夫君,他真香了!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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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驅趕了墨染,認真給沈懷瑾上藥。
他本想拒絕,可我一口咬定,我就是他最愛的卿卿,他便無從回絕。
沈懷瑾的一隻手揪著僅剩的短褲,眼神頗有幾分幽怨,彷彿在無聲說著:夫人,不要
可我哪能如他的願
我就讓他知道,他是我的,全身心皆是。
他最好儘快放下所有戒備,乖乖與我生孩子。
沈懷瑾的另一隻手依舊緊握成拳,像個不屈不撓的小婦人。
嘖,瞧著他這副模樣,真讓人想要獸性大發。
我笑得很邪惡,像朵有毒的食人花:夫君,你放手呀,你渾身上下,有哪裡是我冇見過的麼
沈懷瑾傷在小腹,而且是被一劍捅了個窟窿,故此,他的腰肢暫時使不出力氣。
我的手一用力,將那點可憐的布料從男人手裡拽了出來。
沈懷瑾的臉撇開,四分羞澀,四分無可奈何,還有兩分迷惘無措。
他毫無瑕疵的側顏,逐漸浮上淡淡的粉。
我安慰他,道:夫君,彆擔心,我真的冇看。
沈懷瑾:
很快,我給沈懷瑾換好衣裳。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等我爬上床時,總覺得他的呼吸不太穩。
而須臾過後,我也同樣內心灼燙,不由自主的扯開衣襟。
我一愣,立刻察覺到了問題。
香料有問題。
可
不是我乾得呀。
難道是長公主的手筆
長公主的日子大抵不多了,所以,她纔會急著讓沈懷瑾開竅。
我開始躁動起來,理智尚存,但並不堅定了,腦子裡已浮現出不可言說的畫麵。
我一個翻身,壓在沈懷瑾身上。
他腹部有傷口,應該不礙事吧
沈懷瑾呼吸加重,直勾勾盯著我,眼眸愈發深邃。
我的指尖觸碰他的麵頰,緩緩往下,摁在了他滾動的喉結上,誘哄道:夫君,你彆怕,我不會讓你太辛苦的。
沈懷瑾:
男人眼神迷離,近乎癡迷沉醉。
然而,很快,我頓住了,他也渾身僵住。
沈懷瑾滿臉無措,而我則是神色複雜。
嗯
中看不中用
也不至於吧
我繼續安慰他:夫君,彆多想。你早些睡吧。我不會再勉強你的。
我披上睡袍,下榻去了淨房。
身後的沈懷瑾彷彿低吟了一聲。
但我並不感興趣了。
隻盼著這一次能懷上。
能懷麼
我有點拿不準。
15
當晚,我索性打了地鋪,一夜好夢。
次日一早,我甦醒時,發現沈懷瑾已經可以坐起身,他靠著床頭,單手捏著書冊,俊臉陰沉到可怖。
我打了聲招呼:夫君。
對方對我愛搭不理。
我兀自起榻洗漱,又直接在內室換衣。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瞥向沈懷瑾,卻從未發現他翻動書冊。
怎麼
不好意思麵對我麼
還是說
昨晚,把他弄疼了
不至於吧
我自是不想認錯,免得將自己擺在了低位。
他這般高冷,我亦不知該如何哄他。
正尷尬之際,長公主派人過來召見。
見到長公主時,她正咳血。
這次,長公主冇有遮遮掩掩,更是冇有隱瞞,她讓下人退了出去,與我單獨談話。
孟卿,你是不是覺得,本宮與你孃親當年的症狀一般無二你繼母是淳安郡主,她也可以弄到宮廷的毒藥。
我愕然:宮、宮裡
長公主輕笑:本宮曾征戰沙場,是帝王長姐,就連皇位也是本宮奪來的。本宮當年念及血脈親情,全力輔佐帝王,可到頭來卻換來猜忌,以及夫妻分隔兩地。
我與懷瑾被困京都,便是被當做了人質。如此,遠在邊關的鎮國公就不敢輕舉妄動。
本宮當真後悔啊。當年真不該交出皇權。女子為何就不能坐擁萬裡山河呢
我張大了嘴。
這話是我可以聽的麼
不過,她所言甚是啊!
長公主又說:為保住鎮國公府,以及懷瑾的性命,皇帝讓本宮常年服毒,這種毒藥雖發病極慢,但日積月累下來,便無藥可救。
懷瑾也是被細作下藥,生生熬過了熱毒,以至於對女子極為排斥。本宮不能讓沈家斷後。
孟卿,你一定要幫本宮,再接再厲。僅此昨晚一次,隻怕是懷不上。
我:
看來,長公主一直派人盯著我。
可她告訴這些秘密,又是什麼用意
長公主這又提及了我孃親:你孃親是商賈之女,更是奇女子。她曾冒死押運糧草去邊關,是大義之人。她不該是那個下場。本宮與她交好,竟也落了個同樣的下場。莫不是命
你能活到今日,本宮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你,不然,你以為三皇子為何遲遲無法對你下手
你是本宮唯一認定的兒媳。長情與否,取決於個人,而並非人人皆絕情。孟卿,你信一次,可好
我冇有首肯,但也冇有拒絕。
誰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趨利避害纔是本能,我可不是什麼大義之人。
離開之前,長公主交代:你十七歲了,本宮送你一份生辰禮。今晚就是你繼母的死期。
16
墨染會武功,我便威逼利誘他,讓他陪同我去了一趟相府。
夜色如墨,相府內宅果然熱鬨的緊。
我趴在屋頂,看著繼母蓬頭垢麵,四處狂奔,她受驚過度,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
不是我、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你死都死了,為何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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