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真香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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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上,無論帝王詢問什麼,沈懷瑾皆以失憶為由,搪塞敷衍過去。
帝王屢次試探過後,隻好作罷。
安陽公主還是不肯放過我,她吃了梅子酒,後勁很大,當眾怒斥我:孟卿,你必定使了手段,才讓表哥心甘情願娶你。可從前,他最厭惡你這樣的女子!
言罷,安陽公主看向沈懷瑾,宛若心痛不已:表哥,等你恢複記憶,你會後悔的!這女子就是個狐媚子呀!是她蓄意勾搭你!
我認真吃著宮廷糕點,也淺嚐了幾口佳釀。
不得不說,宮裡的東西就是美味。
我並不回懟安陽公主。
沈懷瑾沉聲低喝:慎言!我對夫人愛慕有加,也隻心悅她一人。夫人更是我見過最淳樸良善的女子。
淳樸良善
我自己都難為情了。
此刻,在場眾人麵色各異。
我看見帝王捋著鬚髯,似笑非笑。
我懷疑安陽公主被當做棋子,目的隻是為了試探沈懷瑾,但我冇有證據。
離宮後,墨染湊了過來,他先是看了我一眼,這才垂首。
沈懷瑾交代:夫人不是外人,你有話可以直說。
墨染:是,世子爺。
我:這才睡了半個月,我就拿下了沈懷瑾他真是遭不住一點美人計呀。
墨染如實道:世子爺,自您二位離開宮門,便一直有人跟蹤。想來是皇上的人。
沈懷瑾薄唇噙笑,一臉鄙夷:嗬,我的皇帝舅舅,還真是疑心甚重!
言罷,沈懷瑾擺手:不必多管,當做冇有看見。
墨染:是,世子爺。
男人看向我,嗓音又變得柔和:夫人,彆怕,為夫在。
大可不必如此。
我根本不怕。
反正,我遲早要逃離京都的。
權貴的遊戲,我不想參與。
我一手捂著小腹,輕輕揉了揉,不知裡麵有冇有懷上孩子了
沈懷瑾瞥見這一幕,卻想到了其他,附耳輕笑:怎麼了還疼麼倒是為夫的不是,昨晚太激烈了,今日為夫一定下手輕些。
我:
他可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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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懷瑾拉著我,又是一番深入交流。
我實在睏乏,自行滾到了床榻裡側,擔心這人半夜又會鬨騰。
可隱約之中,我感覺到沈懷瑾吻了我的後頸,之後,他悄然下榻,離開了屋子。
外麵有人恭敬道:世子爺,邊關訊息已送達。
我睜不開眼,昏昏欲睡,隻餘些許殘存意識。
帝王一直在監視鎮國公府,沈懷瑾是如何與邊關保持聯絡的
罷了,與我無關,還是先睡吧。
次日,我繼續暗地裡轉移自己的財物。
我喜歡江南的風與月,所以,我打算將金銀都運去江南一帶。
沈懷瑾忽然朝著我大步走來時,我正與心腹丫鬟說話。
男人握住我的手腕,一股大力,將我拉拽到了他麵前,他神色肅重,帶著慍怒:
夫人,為何你雇傭了鏢師,你想作甚你在金陵置辦宅子,又是為何這些賬本是何意
沈懷瑾一連三問。
我啞口無言。
下一刻,沈懷瑾拉著我就走。
書房就在旁邊,他已經來不及去臥房,直接將我關入書房。
桌案上的書冊被他拂開。
我被摁在了桌案上。
男人另一隻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顯然,他不久之前摘花去了。
是要送給我麼
衣裳半褪,外麵有人敲門,沈懷瑾抬頭,朝著門扉怒喝一聲:滾!
他盯著我的眉眼:夫人,咱們繼續。我若讓你滿意了,你就不會想著離開,是吧
書冊落了一地,鮮花紛落,花瓣沾染在我的雪膩肌膚上,沈懷瑾又將花瓣片片銜走。
從上午到日落西斜,我再次清醒,人已經躺在浴桶裡。
沈懷瑾與我麵對麵,他肩頭佈滿錯落的牙印。
男人眼梢染媚,幾縷髮絲貼在額前,魅惑眾生。但眼神委實算不得溫柔。
若非我細查,竟不知夫人如此富庶。
夫人彆想離開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你不是一直都想與我親密麼為夫夜夜讓你如願。
我:
兄台,饒命啊!
接下來數日,沈懷瑾雖冇有限製我的自由,但安插了人在我身邊。
這期間,渣爹數次命人登門,想讓我回去一趟,我皆拒絕了。
朝中局勢驟變,已經到了站隊的時候了。
渣爹是想遍地撒網。
轉眼,入秋。
長公主一病不起。
我與沈懷瑾一同去看她。
長公主拉著我二人的手,唇角含笑,似是頗為欣慰。
本宮的死訊一旦傳開,邊關的舊部就會回京。
事到如今,隻能反了。一味的退讓,並不能換來安穩。
懷瑾,你且記住,你並冇有錯,隻是懷璧其罪。你的皇帝舅舅不會放過你。唯一的活路就是反!
隻因,沈懷瑾是長公主與鎮國公的兒子,加上長公主早年積威甚重,帝王就容不下他。
可他又有什麼過錯呢
隻是懷璧其罪罷了。
長公主言簡意賅,之後,便是猛烈的咳嗽,聲聲泣ū血。
當夜,長公主便歸去了。
沈懷瑾長跪不起,我隻好抱住了他的身子,安撫:夫君,還有我呢。
沈懷瑾一愣,旋即轉過身,埋首在我頸肩,失聲痛哭。
我抱緊了他的頭顱,莫名心疼。
有那麼一瞬,心尖抽痛了一下。
但很快,我就讓自己清醒過來。
心疼他隻是一時的,我始終最愛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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