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真香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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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啊!你快走!
我纔是相府夫人,你什麼都不是!你一介商賈之女,死了便死了!
啊啊啊!彆、彆、彆過來!
繼母雙手掐住了她自己的脖頸,雙目睜大,眼珠子都要炸出來了。
渣爹聞訊而來,見狀,他也嚇到了。
繼母死死盯著渣爹,口吐鮮血,神神叨叨:老爺也知情!我對你下毒之事,老爺也知曉!你一個商賈女,憑什麼做正妻!可我不同,我可以給老爺提供仕途助力!
要死一起死!
繼母忽然鬆開自己的脖頸,朝著渣爹撞了過去。
渣爹不愧是丞相,老奸巨猾。即便他驚恐萬分,卻還拔劍直接捅穿了繼母。
繼母當場暴斃,死不瞑目。
渣爹呸了一聲,又四處張望,確定無任何鬼怪,便下令:來人!夫人突染癔症,暴斃身亡!即刻下葬!
看到這裡,我忽然覺得有一陣風迎麵而來,可明明今晚冇有起風。
僅僅死一個繼母可不夠。
原來,渣爹一直都知道孃親被人下毒。
他默認了這樁事,放縱旁人毒殺他的髮妻。
可他大抵是忘了,倘若冇有孃親的財力,他也走不到京都,更是不可能踏上仕途。
男子對女子的情愛,果真膚淺又短暫。
不要也罷!
回去的路上,我哼著小曲兒,已經在盤算著渣爹的死法了。
墨染一直緘默,今晚卻話多了起來。
少夫人看開些。
有世子爺撐腰,少夫人定可以報仇。
相爺為官多年,根基深厚,難以徹底根除。但人在做天在看,會有報應的。
我止步,看向墨染,笑了笑:你在安慰我你人還怪好得嘞。
墨染俊臉一紅,目光躲閃,看了看月亮,又望向一旁的垂柳。
嘖,和他的主子一樣,也是個悶騷的。
17
剛回到庭院,就見沈懷瑾立於廊下,廊下的燈籠光將他籠罩,他宛若一座望妻石。
男人目光幽幽,直直望過來。
我驚愕:夫君,你怎麼下榻了
他一襲雪色中衣,我真擔心他會隨風而去。
此刻,男人眼底隱有敵意,瞥了一眼墨染。
墨染明顯一凜。
沈懷瑾陰陽怪氣:夜深人靜,夫人外出遊玩,不知可儘興
嗬嗬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走向沈懷瑾,挽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往內室拖:夫君,你眼下太過柔弱,需得仔細著身子。
房門關上,沈懷瑾的語氣更加不明:墨染是我的貼身隨從,夫人使喚得可順手
我笑了笑:夫君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人,還挺順手。
沈懷瑾張了張嘴,這又徹底止了話。
我很快洗漱上榻,沈懷瑾今夜格外有精神,竟主動掏出話本,強行讀給我聽。
我困得慌:夫君,還是睡吧,改日再讀。
沈懷瑾:可我睡不著。
男人目光深邃,眼底神色暗了又暗。
我懷疑他故意挑了一段不可描述的內容誦讀。
沈懷瑾啞聲提議:夫人,還想再試試麼
我終於悟了。
原來,他在打這個主意
直接了當一點不好麼
何必這般彎彎繞繞
我故作矜持:夫君,你的身子骨可以承受麼
沈懷瑾盯著我,彷彿在說:不必憐惜。
他開腔時,甕聲甕氣:為夫冇那麼嬌弱。
好吧。
這可是他自找的。
沈懷瑾容貌極好,身段更是無可挑剔,尤其是他漲紅著臉歪過頭的樣子,當真讓人喜歡。
這一次,顯然比上回累得多。
許久過後,我趴在他身上,像條擱淺的美人魚。
沈懷瑾手掌滾燙,摁在我後腰上,啞聲催促:乖,不急著走。再來一遭。
我:
是誰在大婚之夜說,他最是厭惡妖豔女子的!
口是心非啊!
18
接連半個月,沈懷瑾像著魔一般,每晚癡纏。
床頭的幾冊話本都快被他翻爛了。
這人大概會采陰補陽,身子骨也以最快的速度康複。
他已經可以下榻舞劍。
明明才四月,並不覺得熱,他卻總赤著膀子,每當我路過庭院,他的劍聲便格外急勁。
這讓我想到了開屏的雄孔雀。
可
沈懷瑾的嘴巴一如既往的冷漠。
哪怕是床笫之歡時,他也俊臉緊繃,彷彿極為不情願。
可身體上的反應卻又無比實誠。
我對沈懷瑾的開屏視而不見,這幾日在忙著整理自己的所有私庫。
等到時機成熟,我就離開京都。屆時,所有銀錢皆帶走。
算著日子,我猜自己大概可以懷上了,畢竟,這半月幾乎冇有空床。
所以,我對沈懷瑾當真失去了興趣。
沈懷瑾也不主動,隻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說:夫人為何這般夫人因何不貼上來
這一日,宮裡送了帖子過來,說是宮廷設宴,理由是帝王夢見了神女,且神女還許諾了他千秋萬載的皇權。
宮宴,便是為了慶賀此事。
聞言,我不禁噴笑了出來。
真好玩,皇上隻因一個夢,就大費周章設宴。可千秋萬載的皇權,難道不是邊關將士守護而來的麼
此言一出,沈懷瑾一瞬也不瞬的看著我。
他的眼神多了一絲複雜,已不單純是男子看女子的目光。
夫人
沈懷瑾喚了我一聲,似有話想說。
可他這樣的人,從不會太注重言辭。
我:夫君,你喚我
沈懷瑾喉結滾了滾:無事,多吃些。
他第一次給我夾菜。
像沈懷瑾這樣的高嶺之花,他主動關切一個女子時,應是發自內心接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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