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榻之上,春色無邊。林琬清緊緊貼在楊牧身上,肌膚相親之處,猶如兩塊磁石,再也分不開。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真氣,自兩人交合之處湧入她的體內,那是楊牧完成【一轉】後的反饋,也是至陽道體初次覺醒的征兆。【一轉已成,最大的難關算是度過了。】 林琬清心下甚喜,那顆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然而,這喜悅轉瞬便被體內翻湧的情潮所淹冇。 她再次主動吻上了楊牧的唇。這一次,不再是帶著引導性質的淺嘗輒止,而是充滿了濃烈愛意的索取。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津液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楊牧的玉莖依然堅挺如鐵,深深埋在她的桃源洞府之中。 林琬清情難自禁,腰肢款擺,如風中弱柳,似水上浮萍。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飽滿圓潤的酥胸在楊牧寬闊的胸膛上前後摩擦、搖晃。那兩點嬌嫩的蜜豆,不時輕輕拂過楊牧堅實的胸肌,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竄心底。這種胸乳相貼、下體緊密結合的三重刺激,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沈醉的低吟。站在一旁的金沛育、田真靈與林柳兒,早已看得癡了。方纔林琬清那絕頂**時的長吟尚未在耳邊散去,如今又見兩人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動人心魄的纏綿,這對她們的衝擊簡直是排山倒海。 二師姐金沛育隻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識地將雙手護在胸前,試圖按住那狂亂的心跳。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壓住了自己酥胸上那早已挺立的蓓蕾。【嚶……】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直達小腹深處。那種甜蜜而痠軟的刺激,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桃源**深處更是若決堤一般,溫熱的蜜汁瞬間湧出,打濕了褻褲。那種感覺美妙之極,簡直要讓她暈過去。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榻上那對交纏的身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若是此刻躺在那裡的是我…… 若是牧兒那雙大手揉弄的是我的胸脯,撥弄的是我的蜜豆,那滋味…… 該是如何**?】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野草般瘋長,讓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而三師姐田真靈,此刻早已腦中一片空白。 她本性害羞內向,平日裡連看一眼男子都要臉紅半天。 可如今,在這般活色生香的場景麵前,她身體最原始的本能被徹底喚醒。 她的雙腿本能地緊緊夾住,試圖緩解那種令人羞恥卻又渴望的空虛感。褻褲早已被氾濫的蜜汁浸透,黏膩地貼在腿根。她的眼神迷離,櫻唇微張,跟隨著榻上兩人的節奏,發出細碎的喘息。若非尚存一絲理智死死咬住嘴唇,隻怕早已同大師姊一般歡叫出聲。在她眼中,榻上的林琬清彷彿變成了她自己。正在承受楊牧那狂風暴雨般疼愛的,正是她田真靈。至於年紀最小的林柳兒,卻是一雙妙目睜得大大的,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雖然她尚未洗經伐髓,還不能修煉這門功法,但經過昨日靈泉中那場臉紅心跳的遭遇,少女情竇初開的心早已被楊牧填滿。看著大師姊那般痛苦又快樂的模樣,她終於明白了何為男女歡愛,何為令人慾罷不能。【原來……這就是做女人的快樂嗎?】林柳兒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趕快修煉!!一定要追上大家的腳步!!我也要讓小師哥這樣疼愛我,我也要像大師姊那樣叫得這麼好聽!!】一想到昨日被楊牧那硬邦邦的東西意外碰到的私密之處,她的俏臉瞬間滾燙,私處也隨之傳來一股甜蜜的悸動,蜜汁悄然滑落。三女雖然並排站立,卻各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與**之中。誰也冇看誰,卻又不約而同地想著同一件事,同一個人。此時的軟榻之上,戰況已入白熱化。林琬清的紅唇終於從楊牧口中移開,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媚眼如絲,螓首微垂,竟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舔舐起楊牧那結實的**。【嘶——】楊牧哪裡受過這等刺激?隻覺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渾身肌肉瞬間緊繃。下身的玉莖彷彿受到了莫大的激勵,竟似又硬了幾分,甚至隱隱漲大了一圈,將林琬清那本就緊緻的**撐得滿滿噹噹,逼得那**深處又泌出更多**。【啊……牧兒……你好壞……】林琬清感受到體內的變化,既是痛苦又是歡愉。她那雙雪白的長腿本能地盤上楊牧的腰際,想要將這作怪的壞東西箍得更緊一些。她纖細的腰肢前後襬動,似在抵抗這滅頂的快感,其實卻是在迎合,在索取,在追求那更高的極樂。楊牧此時也完全放開了。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師弟,而是徹底化身為掌控一切的雄性。他的雙手抓住林琬清那雪白豐滿的蜜臀,十指陷入那柔軟的肉裡,助她前搖後襬,一次次衝擊著那快樂的巔峰。【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兩人的歡叫聲此起彼落,交織成一曲原始而狂野的樂章。此刻,他們已完全沈醉在這巫山**之中。忘了師門長幼,忘了宗門危機,忘了功法修煉,也渾然忘了旁邊還有三雙眼睛正在注視著這一切。天地之間,彷彿隻剩下了彼此,隻剩下了這極致的快樂。歡聲越發高亢,動作越來越急促。林琬清那一頭烏黑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前後翻飛,宛如黑色的瀑布;那對傲人的豐胸更是劇烈搖晃顫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弧線。楊牧看著林琬清這副**蝕骨的模樣,心中愛意與**交織。玉莖在**中感受著那千百張小嘴般的甜蜜擠壓與吸吮,他的會陰穴再次腫脹不堪,那種強烈的跳動感比之前更加猛烈!!一股極致的、帶有毀滅性的甜美快感正在體內瘋狂累積,等待著最後的釋放!!林琬清此時已是意亂情迷,神智渙散,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讓她的**瘋狂地收縮,死死箍著楊牧的玉莖。每一次收縮,快感便攀升一截。那甜美的衝擊彷彿無窮無儘,一浪高過一浪!!她原本以為之前那次已是極樂,冇想到這一次的快感潮水更加洶湧澎湃,幾乎要將她的靈魂衝散!!【啊……不行了……】嬌軀猛地一軟,她無力地伏在楊牧身上,口中吐氣如蘭,對著楊牧的耳朵,用那種帶著哭腔的媚音膩聲喊道:【牧兒……我……我快不行了……給我……全部……射給我……啊~~~~~~~~~~!!】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泄洪的閘門。【吼!!】楊牧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林琬清的雪臀,腰腹猛地發力,向著那溫暖的**發起了最後的衝鋒!!【啪!!啪!!啪!!】玉莖在**中瘋狂**,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儘根而入!!**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伴隨著蜜汁橫流噴濺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不絕。林琬清被頂得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尖叫,兩條長腿死死夾住楊牧的腰,全身劇烈痙攣!!她的**肌肉彷彿擁有了自主意識,瘋狂地箍緊、蠕動,好似要將那根入侵的玉莖徹底吞噬、搾乾!!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爆發而出,瞬間打濕了整片牀蓆!!【呃啊!!】在這極致的緊緻與溫暖包裹下,楊牧的玉莖根部傳來一陣強烈的痠軟與甜美。那快感直擊天靈蓋,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他用力將林琬清的蜜臀壓向自己,玉莖死死頂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不再動彈。緊接著,一股濃厚滾燙的元陽真精,如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地射入了林琬清的體內!!同時,他的喉嚨深處不自主地爆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嘯!!**仍在瘋狂箍緊,蜜汁還在肆意噴濺,再加上楊牧那碩大的玉莖一陣接一陣地射出大量濃稠的元精,每一次噴射都像是一次靈魂的顫栗。兩人的**如同海嘯一般,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拍打不息,永無止境!!兩具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劇烈痙攣,意識早已被這強烈到極致的快感轟到了九霄雲外!!良久,良久。那高亢的歡叫聲終於漸漸平息,化作了細碎的喘息。雲收雨散,巫山夢迴。兩人的意識終於從雲端跌落凡間。此時的兩人皆是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林琬清那嬌軟無力的身軀依然伏在楊牧身上,下身仍緊密相連,彷彿要就此融為一體,永不分離。過了許久,林琬清終於緩緩抬起頭來。她的長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中卻不再是平日的高冷,而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柔情。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無需言語,便已勝過千言萬語。楊牧伸出手,輕輕捧起她那張酡紅如醉的臉龐,深情地注視著。林琬清也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眼中儘是愛憐。這一刻,他們不僅是師姐弟,更是靈肉合一的道侶。又過了一會兒,楊牧猛地回過神來,似是想起了什麼,急聲道:【琬清!!快!!快吸收我的元精!!】林琬清看著他那副焦急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柔聲道:【傻瓜!!我已經在吸收了!!你冇感覺嗎?】【啊?】楊牧一呆,這纔將注意力集中到下身。仔細感應之下,他驚訝地發現,那根依然埋在**深處的玉莖之上,竟隱約傳來絲絲涼氣。原來,**腔室之內,此刻充滿了他那滾燙的陽精,又混合了林琬清最後泄出的海量女陰**。龍虎已然交彙,陰陽已然調和。《九天玄陰功》果然神妙非常,其運功路線恰好與《三轉重陽功》反向而行。此時,那股已經陰陽調和過的精氣,正源源不斷地被林琬清吸收。隻需由會陰上行任脈,行進些許便可直抵丹田。加之林琬清修煉此功多年,功力深厚,駕輕就熟,身體甚至無需刻意導引,便已自動開始運轉周天,將這股龐大的能量轉化為自身修為。林琬清伏在他耳邊,細細地向他解釋著這些奧妙。她的聲音雖輕,但在此刻寂靜的房間裡,旁邊豎著耳朵的三女自是聽得一清二楚。聽聞此言,三女心中皆是一震,暗暗讚歎自家宗門這《三陽九陰訣》當真奪天地造化,神妙無比。解釋完畢,林琬清忽然嬌羞一笑,媚態橫生道:【好了!!我已取了牧兒你的元精,吸收到我的丹田貯存了!!這股精氣精醇宏大,遠超我平日苦修所得,我要儘快用來修煉,穩固境界。】說罷,她伸出雙手輕輕一推楊牧的胸口,藉力從他身上緩緩起身。【滋溜——】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響起。那根沾滿了白濁精液與透明**的玉莖,緩緩從林琬清那紅腫不堪的**中滑了出來。雖然經曆了兩場大戰,已不再昂然挺拔,但依然顯得頗為碩大猙獰。而林琬清那剛剛脫離束縛的**,此刻正微微張開,一股混合著乳白精液與晶瑩**的液體,如涓涓細流般潺潺流出,滴落在早已濕透的軟榻之上。這畫麵太過沖擊,震得旁邊三女目瞪口呆,大氣也不敢出。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奇香瞬間瀰漫開來。那是男子的麝香與女子的幽蘭花香混合而成的味道,濃鬱、獨特,卻又好聞至極。眾人心中明白,那是陰陽交融後的氣息,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林琬清並未在意師妹們的目光,她取過一旁的濕布,先是溫柔地為楊牧擦拭身體,隨後才清理自身,徐徐穿回了衣物。待到衣衫整齊,她臉上的媚態漸斂,重新恢複了幾分大師姊的端莊,隻是那眉梢眼角殘留的風情,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牧兒。】她看著楊牧,語氣恢複了平穩,【你既已修成《三轉重陽功》的一轉,如今丹田內應該存有一股磅礡宏大之氣。你今夜回去,也需用這股氣運行功法,不可懈怠,務必穩固並提升境界。我明日會親自察看你的進境,再決定日後行止。】楊牧聽她這般嚴肅地交代練功事宜,心中一凜,連忙恭敬稱是。他心中暗道:【雙修結束,大師姊果然又變回大師姊了!!不過……】他偷偷抬眼看去,卻見林琬清雖然語氣嚴肅,但眼神中卻滿是溫柔,更重要的是,她喚自己作【牧兒】,而非以往那生分的【師弟】。【這……那我以後到底是該叫她『琬清』,還是『大師姊』?】楊牧心中糾結不已。【乾脆在心底叫『琬清』,明麵上還是叫『大師姊』吧。但若是什麼都不叫,豈非顯得太過生疏奇怪?】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一抬頭,卻正撞上林琬清那一雙似笑非笑的妙目。那眼神彷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帶著一絲狡黠與寵溺。隨即,林琬清轉過頭,麵對著依然有些失魂落魄的三位師妹。【你們三個。】她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今日目睹我與牧兒雙修,除了用心體會功法運轉之外,心中難免會春心盪漾,生出許多旖旎念頭。】三女聞言,皆是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然而,胡思亂想乃是修行大忌。】林琬清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心緒未平,氣機不穩。 故此,你們今晚回去後,切記不要強行自修《九天玄陰功》,免得心魔滋生,出了什麼岔子。】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年紀最小的林柳兒身上,眼神變得格外溫柔。【尤其是柳兒,你不必心急。】 她走過去,輕輕摸了摸林柳兒的頭,【你年紀尚幼,根骨未定,修為也未達門檻。 此時修習《九天玄陰功》,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你彆擔心,依我看,以你現在的進度,最多再有一年便能洗經伐髓。 到那時,你便可以正式修習這門功法了。】 林柳兒原本因為自己無法參與修煉而有些自卑失落,此刻聽了大師姊這般溫柔的安慰與開導,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她眼眶一紅,抬起頭,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謝謝大師姊,我一定會努力的!!】 眾女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大師姊,心中都生出一種感覺:大師姊雖然還是那個嚴厲的大師姊,但似乎變得更有【人情味】了,也比以前更親切、更好了。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溫馨而融洽,眾女的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