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合道宗內一片靜謐。小師妹林柳兒在自己的廂房內,卻是翻來覆去,思緒不寧。白天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小師哥跟大師姊在廂房內雙修的情景,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靨(或者是美夢?),一次又一次地浮上腦海。那交疊的**,那壓抑而迷醉的喘息,還有那瀰漫在空氣中奇異的甜香……【哎呀!!不要再想了!!】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小腦袋,試圖將那些羞人的畫麵趕出去。可是越不去想,身體就越覺得躁熱起來,彷彿有一把小火苗在小腹處亂竄。更讓她難堪的是,桃源**深處,隱隱又有了那種熟悉的、黏膩的濕潤之意。【啊!!】她猛地驚醒,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我還未將身上這件衣服換掉!!】白天觀看雙修時,她情不自禁地動了情,貼身的褻褲早已經濕透。一直渾渾噩噩到了現在,竟然忘了換洗。【要是被人聞到奇怪的味道,或者是被師姐們看出來,豈不羞死!!】她羞得滿臉通紅,急忙跑到衣櫃前,取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像做賊似的推開房門,快步走向後山的靈泉。她想就著靈泉那溫熱的水,將身上那件羞人的褻褲洗一洗,順便洗個澡,洗去這一身的燥熱與胡思亂想。夜風微涼,帶著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還未走近靈泉,林柳兒隱約聽到一陣細微的交談聲和水聲。她心中一緊,腳步頓時放慢:【莫非小師哥又來洗滌身心,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一想到可能會撞見小師哥赤身**的樣子,她的心跳就不爭氣地加快了。她輕手輕腳地撥開泉邊的灌木叢,探頭望去。結果卻讓她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意外——不是小師哥。隻見二師姊金沛育跟三師姊田真靈,竟然已經泡在了那熱氣騰騰的溫泉水池裡,正一邊搓洗著什麼,一邊小聲地聊著天。金沛育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樹叢後的林柳兒。見是自家小師妹,這位向來豪放的二師姊也不避嫌。她本來將身子沉浸到頸部,此時立時【嘩啦】一聲,從水中坐起,坐在了一塊稍高的平滑石頭上。那豐腴飽滿、白皙如玉的酥胸,頓時大大方方地顯露在水麵之上,甚至連那兩點殷紅的蓓蕾也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來,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旁的田真靈見狀,也跟著移動了一下,抬高了身體。不過她冇像金沛育那樣豪放,隻是稍微露出了上半胸那深邃的溝壑,將蓓蕾小心地藏在水下。林柳兒看著兩位師姐那傲人的身段,再低頭看看自己尚顯青澀的胸脯,頓時有點發窘,站在岸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金沛育何等聰明,最擅長察言觀色。她瞥了一眼林柳兒手裡緊緊攥著的衣物,早已明白這小丫頭大半夜跑來靈泉是為了清洗那羞人的褻褲。她大大方方地招了招手,笑道:【柳兒,杵在那兒做什麼?快下來啊!!你彆不好意思,你以為我們大半夜的,是特意來這裡泡溫泉賞月的嗎?】她促狹地眨了眨眼,繼續說道:【是你三師姊來找我,紅著臉邀我一起來『洗褻褲』的……】【二師姊!!】田真靈頓時急了,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忙辯解道:【不是的!!我……我是說來泡溫泉,順便……順便洗洗衣服……】金沛育咯咯嬌笑:【那還不一樣?都是濕了,有什麼好害臊的?】林柳兒聽了,原本的窘迫頓時煙消雲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不僅是自己,兩位師姐白天在觀看雙修時,也同樣動了情啊。她這才放下心來,除了衣衫,滑入了溫暖的靈泉之中。三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泡在靈泉中,說說笑笑。氤氳的溫泉煙霧將她們曼妙的身影籠罩其中,宛如仙境。話題繞來繞去,最終還是帶到了白天的雙修大典上。回想起來,三人都覺如夢似幻。雖然她們都已明白,為了宗門的傳承與楊牧的修煉,與楊牧雙修之事已是無可避免的宿命。但少女心情,終究還是帶著幾分矜持與忐忑。三人各自回想著以往跟楊牧的互動,都覺得楊牧近來變化巨大。從前那個隻會傻笑、老實敦厚,甚至有些木訥的小師哥,如今卻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陽剛之氣,舉手投足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沉默了片刻。金沛育一邊用手撩撥著水花,忽地輕歎一聲,說道:【今日我才明白,我們合道宗的基本核心,竟然是雙修功法。】她微微蹙眉,提出了心中的疑問:【既然如此,為何師父卻隻收了師弟這一個男弟子?若是要壯大宗門,將這門功法發揚光大,不是應該廣收男女弟子,然後儘量讓弟子們雙修,幫他們促成結成道侶嗎?】【如今,偌大一個合道宗,隻有楊牧一個男弟子。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資質駑鈍,學不成這高深的三轉重陽功,或者更慘的是,他若像這次一樣……遭遇什麼不測,那我們合道宗的傳承,豈不就徹底斷了?這也太冒險了吧!!】田真靈急忙說道:【二師姊,我們不是都知道師弟是萬中無一的『至陽道體』嗎?師父尋找多年才找到他,一定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覺得他一人便抵得上千軍萬馬。】金沛育低垂著眼簾,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也是……但願是我多想了。】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與不安:【隻是,我有一種感覺……師父收我們這幾個資質平平的女弟子上山,或許根本不是為了讓我們修成什麼大道。我們這些女弟子……彷彿都是為了來成就師弟的『爐鼎』……】此言一出,靈泉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這個念頭太過可怕,也太過殘忍,隱隱約約中,她覺得很多事情都不太對勁,但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她將身子深深地沉入水中,隻留下一聲幽幽的歎息。溫泉煙霧將她們的身影徹底籠罩,也掩蓋了少女們各懷心事的神情。與此同時,臨江苑,林琬清的廂房內。林琬清靜靜地坐在榻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床衾上的一塊痕跡。那是白天雙修時,她的**與楊牧的精液混合後滴落的地方。雖然她已經用濕布仔細地擦拭過,甚至用淨水咒清洗過,不過那股由至陰與至陽交融後產生的奇異甜香,依然淡淡地彌散在房間之內。修仙者的體液不似凡人般腥臭,經過真氣的洗滌,甚至帶有奇香,久久不散。她本來已經盤膝坐好,準備開始運功修煉,穩固剛剛得到的那股龐大元陽。但隻要鼻中一聞到那股奇香,她的心湖便會泛起層層漣漪,白天那荒唐而又神聖的情景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多麼纏綿悱惻!!多麼酣暢淋漓!!那是她清修二十年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與靈魂交融。【唉……】她心中暗歎,雙頰緋紅,【如此心猿意馬,如何能靜心修煉!!】無奈之下,她隻好起身,仔細地將那床衾捲起,收進了房間角落的木櫃裡,眼不見為淨。隨後,又從櫃子裡取出另一床散發著陽光與皂角清香的乾淨床衾鋪上。【這樣,總可以修煉了吧!!】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念頭,再次盤膝坐下,凝神靜氣,默唸清心訣。然而,那被她收起的床衾,仍在櫃子深處,幽幽地散發著那奇妙的香氣,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另一間廂房內,楊牧同樣難以入眠。他躺在榻上,反覆回味著今天與林琬清雙修的情景,現在還是心搖神馳,氣血翻湧。【我體內有她度給我的精純真陰,她體內也有我給她的本命元陽。】這麼一想,楊牧頓覺與林琬清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不再隻是高高在上的大師姊,而是與自己靈肉交融、這世上最親密之人。【可是,大師姊說,與我雙修隻是為了功法傳承,不涉私情。】他想起林琬清那清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黯。【但是……】他隨即又想到,【但是,她事後對我說話的語氣,看我的眼神,確實已經不同了。那裡麵,分明有著牽掛與溫柔。】少年的心思百轉千回,患得患失。但楊牧畢竟不是多愁善感的文弱書生。他的思緒在繞了幾個圈後,最終還是落到了那最關鍵的一點上:【她是揹負著整個宗門責任的大師姊。宗門遇襲,危在旦夕,機緣巧合之下,唯有跟我雙修纔是唯一的出路。我想那麼多做甚?】【如果我真的喜歡她,如果要對她好,就該聽她的話,不讓她操心!!她叫我修煉,我就該拚命修煉!!】【況且,我已在心中立誓,要保護宗門,保護師姐和柳兒。要做到這點,冇有捷徑,唯有勤加修煉,變得比任何人都強!!】想明瞭這點,他眼中的迷茫儘數散去,靈台恢複了清明。他翻身坐起,盤膝坐好,雙手結印,開始運轉《三轉重陽功》。一經運轉,他立刻發現了不同。他的丹田氣海之內,那股由至陽與至陰完美融合而成的真氣,磅礡無比,比昨日強大了不隻兩倍!!而且,經過林琬清那極寒的九天玄陰真氣的調和,這股真氣已經冇了昔日那種隨時會反噬的火燥之意,變得溫順無比,極易驅使,如臂使指。每一次運轉小週天,真氣在經脈中流淌一圈,他的境界就穩固一分,修為也就隨之增長一分。再連續運轉了三個大周天以後,他漸漸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空明】狀態。他不再需要刻意去導引真氣運轉,真氣便會自行沿著特定的路線川流不息。不思不想,自我意識逐漸消融於這片天地之間,是為修仙者夢寐以求的【忘我】境界。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他彷彿擁有了【第三隻眼】,【看】到自己正盤膝坐在榻上修煉。在他的視野中,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變成了一個發光的能量體。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明,尤其是任督二脈上的各個穴位,更是如同一顆顆璀璨的星辰般明亮。一股明亮的光條,猶如一條歡快的遊龍,正沿著任督二脈的路線,在這些星辰之間穿梭遊走,帶來勃勃生機。【他】——或者說,此刻占據主導的、來自現代的靈魂意識周亦雄,對這一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靠近看,於是他靠近看。】他的意識彷彿可以無限放大,一直靠近,一直一直靠近,直到完全進入了那具光亮的人體內部。【再靠近看丹田氣海。】他【看】著丹田氣海中那個如同一輪小太陽般的大光點,腦海中自動閃過現代醫學的知識:【原來,古人所說的穴道與氣海,在能量層麵上,正是人體迷走神經叢與神經節的能量聚集表現。真氣的流動,本質上是生物電信號與高能粒子的宏觀傳導。】【再靠近,看那個細胞。】他的視角已經深入到了微觀的細胞層麵。他【看】著一顆活著的細胞,裡麵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細胞器。其中,有許多像小蟲子一樣的東西,正在散發著極其耀眼的光芒,比周圍的組織亮了無數倍。【那是……線粒體。】周亦雄的意識凝視著那個像小蟲的東西。他震驚地看到,在真氣的催動下,那些無數的線粒體正在發生異變。它們生出無數光亮的能量絲線,彼此相連,最終在細胞內結成了一張巨大而複雜的發光網。【那是……線粒體級聯群聚效應!!】周亦雄的意識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好可怕的能量輸出!!這簡直是在將人體細胞改造成微型的核聚變反應堆!!修仙者的身體……原來是通過這種微觀層麵的基因與細胞改造來實現超凡力量的……原來如此……】在解開了這個謎團後,他感到那聲音的主人(周亦雄的理性意識)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再發出話語,重新歸於沉寂。夜未央。楊牧神色安詳,寶相莊嚴。體內的真氣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自動流轉、壓縮、蛻變。等他明日醒來,他將發現,他今夜的修為突破,將會讓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驚奇。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