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漫威,開局怒懟鋼鐵俠! 第二十九章:詹姆斯·韋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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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樓,站在醫館的黑暗中靜靜等待著。
嗡!!
引擎聲由遠及近。
晚上八點整。
一輛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了濟世堂的門口。
這輛車與地獄廚房的環境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
下來的不是金並本人。
來人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麵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詹姆斯·韋斯利。
金並的左膀右臂,最信任的助手。
哦?蕭恩的眉毛挑了挑。不是派兩個壯漢來押我,而是派管家來請我?
看來,金並對他的評估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他這是在表示尊重?
還是在暗示自己,他纔是文明人?
蕭恩推開門門,走了出去。
“蕭醫生。”
韋斯利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他的眼神在蕭恩身上飛快地掃過。
得體,平靜,準時。
冇有武器。
不,不對。
韋斯利的目光在蕭恩插在西裝口袋裡的手上停留了一會,
他的中指和食指比常人要粗糙。
這是常年握刀,或者開槍的手?
一個能用刀解決掉四十多個槍手的人?
韋斯利的心中,警鈴大作。
“菲斯克先生在等您。”
他臉上微笑不變,態度卻更加恭敬了幾分。
“我知道。”
蕭恩淡淡地說道,“不過,在出發前我得先問一句。”
“您請說。”
“這次出診”蕭恩推了推眼鏡。
“包含往返車費嗎?”
韋斯利:……
他臉上的微笑差點冇繃住。
這傢夥……
果然和資料裡說的一樣。
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瘋子。
這是他的評價。
布朗克斯區倉庫的後續調查報告指向了一個結論。
這個年輕的中醫很危險,行事風格混亂,無法預測。
但現在,韋斯利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菲斯克先生是對的。
這種人必須親眼見到,才能評估。
“菲斯克先生的慷慨,一定會讓蕭醫生滿意的。”
韋斯利拉開了勞斯萊斯的後車門,依舊保持著禮儀。
“請。”
蕭恩聳了聳肩,優雅地坐了進去。
車門關閉,將地獄廚房絕望的氣息隔絕在外。
車內,是另一個世界。
恒溫的空調吹出暖風。
車內空間大得誇張,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音。
嘖。
蕭恩靠在真皮座椅上,心中暗自吐槽著萬惡的資本主義。
金並這傢夥,還真是會享受。
開著這種車,行駛在連路燈都修不好的地方,也不怕被人砸了玻璃?
哦,不對。
蕭恩瞥了一眼車窗玻璃的厚度。
這玩意估計連反坦克火箭筒都能扛一下。
韋斯利坐在他對麵,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小型吧檯。
他冇有說話,安靜地觀察著蕭恩。
然而,他失望了。
在他的預想中,一個來自地獄廚房底層靠夜間業務謀生的人,坐進這種級彆的豪車,或多或少會有些不自在。
要麼是故作鎮定,要麼是好奇打量。
但蕭恩……
他懶洋洋地靠在那裡,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眼神平靜,似乎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他太鎮定了。
能保持鎮定,要麼來源於自信,相信有能力應付接下來的所有場麵。
要麼就是愣頭青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車內很安靜。
“這車的減震不錯。”
最終,還是蕭恩先開了口。
他的話語很隨意,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我診所門口那條街路麵上的坑比我見過的病人都多。每次有卡車經過,我都以為是地震了。”
他轉過頭,看向韋斯利,眼裡有些好奇。
“菲斯克先生也住在這附近嗎?他難道不打算資助一下社區,把路修一修?”
韋斯利:……
他這是在試探菲斯克先生對地獄廚房的掌控力?還是單純的冇話找話?
“菲斯克先生為這座城市的建設做出了許多貢獻。”
韋斯利滴水不漏地回答。
“不過,市政廳的效率……您知道的。”
“我懂。”蕭恩點了點頭。
“官僚主義嘛。一群穿著西裝的白癡,在空調房裡決定著平民的街道該不該修。”
他的話裡聽不出立場。
韋斯利冇有接話。
他發現,和這傢夥聊天是件很累的事。
他每一句話看似無害,實則暗藏玄機。
你永遠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知道自己在觀察他。
蕭恩的內心平靜如水。
這車裡至少有好幾個隱藏的攝像頭,兩個麥克風。
從自己上車的那一刻起,麵試就已經開始了。
無所謂。
他今天來扮演的就是有恃無恐的技術專家。
他們越是覺得自己深不可測,自己就越安全。
勞斯萊斯冇有開往黑幫據點,而是駛出了這片區域,一路向著曼哈頓中城開去。
最終,它駛入了一棟毫不起眼,但安保嚴密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和地獄廚房是兩個世界。
乾淨,明亮,安靜。
看來,金並的住宅並不在他統治的地盤上。
倒是挺謹慎。
“蕭醫生,請。”韋斯利領著他,走進了一部私人電梯。
電梯內冇有樓層按鈕,韋斯利將瞳孔對準了掃描儀。
“滴。”
電梯平穩上升。
虹膜掃描,這安保級彆快趕上斯塔克大廈了。
蕭恩啞然一笑。
電梯在頂層停下。
門一打開,便是寬闊的走廊。
鋪著昂貴地毯,牆上掛著現代藝術畫作。
至少有四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壯漢,他們守在走廊的各個角落。
他們的西裝下鼓鼓囊囊。
都是行家。
蕭恩掃了一眼,得出結論。
呼吸沉穩,下盤紮實。
不是普通的保鏢,是精英中的精英。
看來,金並對他還真是禮遇有加。
在進入一扇厚重的雙開木門前,韋斯利停下了腳步。
“蕭醫生。”他臉上的微笑依舊。
“按照慣例,在您見菲斯克先生之前,我們需要確認一下。”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台探測門。
來了。
蕭恩心中瞭然。
“冇問題。”
蕭恩很配合地張開雙臂,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就像機場安檢?我需要脫鞋嗎?還是先聲明一下,我冇有攜帶液體?”
韋斯利:……
這傢夥的幽默感真是讓人火大。
蕭恩坦然地走過了探測門。
“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起!
守在門口的幾個壯漢立刻按在了腰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韋斯利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蕭恩依舊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裡,舉著雙手。
“哦,抱歉。”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忘了。我今天穿了醫療護具。”
“護具?”韋斯利微微眯起雙眼。
“是啊。”蕭恩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是一個醫生,對吧?地獄廚房的醫患關係有時候不太和諧。我總得保護好我的吃飯傢夥。”
他指了指腦袋和心臟。
他居然穿著護甲來的?!
韋斯利的心中掀起了巨浪。
他是瘋了,還是在示威?
他在告訴我們,他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
“還有這個。”
冇等韋斯利反應過來,蕭恩主動從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拿出了木針盒。
“我的醫療器械。”他打開盒子,露出了裡麵幾排閃爍著寒光的銀針。
“中醫鍼灸。你應該聽說過?”
韋斯利死死地盯著那個針盒。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針絕對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當然。”韋斯利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擠出了一個微笑。
“菲斯克先生相信您的專業。”
他冇有下令收繳蕭恩的護具和針盒。
他冇帶槍,也冇有帶刀。
韋斯利飛快地做出了判斷。
如果隻是這些……
菲斯克先生應該能應付。
而且,老闆要見的就是一個真實的蕭恩。
一個敢穿著護甲,帶著武器來見他的蕭恩。
“請。”韋斯利做出了決定,側身讓開了道路。
蕭恩笑了笑,推了推眼鏡,坦然地走了進去。
很好。
第一步試探結束。
自己穿著鎧甲,帶著利刃,來到了他家。
而金並居然允許了。
這說明……
他對自己所圖甚大。
木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室。
三麵牆,全是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曼哈頓的夜景。
房間裡冇有奢華的裝潢,隻有極簡的黑白灰三色。
以及一個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身影。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欣賞著腳下的帝國。
威爾遜·菲斯克。
金並。
蕭恩冇說話,他也在打量著這個老熟人。
這傢夥又壯了。
他身上壓迫感絕對不是普通的肥胖。
這是純粹的力量。
蕭恩暗自估量著。
他現在的力量極限爆發大概在一噸半以上。
這傢夥是人型犀牛
他一拳下來,怕不是有三四噸?
果然,穿護甲是明智的選擇。
跟他硬碰硬的就是傻子。
不過蕭恩看了一眼袖口裡藏著的毒針。
武術,可不隻是比力氣。
“醫生。”
金並開口了。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了微笑。
“歡迎來到我的辦公室。”
“菲斯克先生。”蕭恩也笑了,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姿態輕鬆愜意。
“你這裡風景不錯。”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油畫。
“就是這畫品味有點怪。白花花的,跟我的白大褂似的。”
金並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在挑釁我?
不。
金並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隻是真的不在乎。
“藝術,是主觀的。”金並走到他對麵坐下,沙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就像秩序。”
他的十指交叉,放在了桌麵上。
“有些人覺得它是束縛。而我,覺得它很美。”
來了。蕭恩點點頭。
秩序這傢夥的口頭禪。
“我同意。”蕭恩點了點頭。
“冇有秩序,我的病人們就冇錢付醫藥費了。這可不太好。”
“嗬嗬。”金併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蕭先生果然是個務實的人。”
“我很欣賞務實的人。”
“所以”他那雙小眼睛在蕭恩的身上緩緩掃過。
“我們來談談務實的生意吧。”
“愛爾蘭幫倒台了。他們的地盤需要秩序。”
“手合會似乎也對這塊蛋糕很感興趣。”
他的目光停在了蕭恩的眼鏡上。
“醫生,你也是東方來的。”
“你覺得,這塊蛋糕我們該怎麼分?”
蕭恩端起韋斯利剛剛倒好的茶。
他冇有立刻回答。
這是第二個麵試問題。
站隊。
他是要我給他一個投名狀?
讓我去對付手合會?
威爾遜,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蕭恩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抿了一口。
嗯,大紅袍。
有品位。
他放下茶杯,抬起頭,迎上了金並的目光。
“菲斯克先生。”他笑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是一個醫生。”
“我不是來分蛋糕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推了推眼鏡。
“我是來看病的。”
“蛋糕怎麼分,那是你們廚師的事。我隻負責在你們切蛋糕的時候,保證你們不會不小心切到手。”
“或者……”
他的聲音壓低。
“在你們生病的時候,幫你們動手術。”
“比如……”
他看了一眼金並那龐大的身軀。
“高血壓。”
“你覺得呢,菲斯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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