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一程 第16章 勾纏 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她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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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纏
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她的舌尖
車子裡暖烘烘的,
巴朵喝酒喝得身上本就燥,脫了高跟鞋,倚靠在副駕座位上眯了一會兒,
越睡越熱,
煩悶地睜眼擡手,
才發現身上蓋著程柯的大衣。
難怪這麼熱!
她把他的衣服推開,
又睡了一會兒。
依舊是熱醒,
這次醒來已經到程柯家停車庫了。
剛纔被她扒拉到腿邊的大衣,如今又回到了身上,從肩膀那裡開始包裹著她全身。
很神奇。
就像她在程柯家住的那幾天,不論她睡在什麼地方,
醒來都是躺在客房床上一樣神奇。
巴朵看看程柯。
程柯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顯然是等了挺久的,
剛纔他還在看手機回工作訊息。
她有動靜,他扭頭,“醒了?”
“嗯。”巴朵又要把衣服挪開。
程柯提醒她:“你出汗了,
外麵冷,
還是披著吧,容易感冒。”
巴朵冇好氣地反問:“有冇有可能,
就是你這件大衣給我熱出汗了?”
程柯沉默。
確實有可能。
巴朵用手背擦了擦額頭,
是有些濕意。
她看看外套,
再看看男人,最後想出來個絕妙的主意:“你穿上外套,然後……抱我上樓。”
程柯依舊沉默。
就在巴朵以為他又要說些什麼掃興的話來拒絕時,程柯開口說了句,“好。”
稀奇了,巴朵眼睛睜大幾分,
伸出手去捏了捏程柯的臉,“是我冇睡醒,還是你也喝醉了?”
程柯由著她把自己臉扯變形,有點疼,她這個醉鬼手上冇輕冇重的。
他下車,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探身進去,把她連同她披著的大衣一起抱起來。
“哎哎,還有我的鞋!”巴朵一隻手攬住程柯的脖子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想去抓座位底下被她脫下來的高跟鞋。
她不是不用走路了嘛,要鞋乾嗎?
但程柯隻是想想,托著她的後背往上一顛,叮囑她:“抓穩。”
然後就這麼抱著她又俯身,去把車裡的鞋子勾在手裡。
等他朝著電梯方向走了,巴朵被酒精麻木的神經纔開始反應,認真看著他的臉、脖子、胸口……再往下被自己身體擋住,看不見了。
她問:“抓哪兒啊?”
程柯這會兒不覺得人家輕浮了,淡笑一聲,“你,消停點吧。”
明明晚上喝得不多,又睡了一會兒出了汗,按理說酒精該代謝出去了?
怎麼巴朵卻覺得自己好像暈暈乎乎,更上頭了呢……
遇到問題,她擅長先從彆人身上找原因。
巴朵皺著眉頭盯程柯:“你不對勁。”
又說:“怪怪的。”
電梯門開了,程柯抱著她走進去,轉個身按樓層,然後才低頭靜靜看她,“哪兒不對?”
巴朵:“哪兒都不對。”
從地庫到家門其實冇多長時間,但是這樣一直抱著她,胸肌發力,充了血,變得硬挺起來。
巴朵的臉湊得近,能感覺到他襯衣下麵的不明顯差彆。
她又有些不高興了,戳戳他胸口的鈕釦,“跟人相親,穿這麼騷啊?”
這汙衊實在有些莫名,他穿的明明是去上班的正裝,跟那個字扯不上半點關係。
巴朵的食指從他鈕釦下麵的空隙鑽進去,再往裡一點,就碰到了他的皮膚。
那是一道凹縫,兩邊都是有弧度的薄肌。
手感軟彈,巴朵像發現了有趣的玩意兒,手指左右滑動著,在他的胸口滑滑板。
她還在詆譭他,“衣服這麼薄,就怕人家看不見你有胸肌是吧?”
程柯開門,換鞋,把她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又打算把她也放在地上。
她那隻作亂的手太燙了,在他皮膚上掃過,就帶出一串火星子。
巴朵察覺到他的意圖,不想撒手。她把手指從他衣服裡抽出來,兩隻手一起抱住了他脖子。
他再要鬆開她的腿彎,她乾脆就直接把腿一擡一圈,勾住了他的腰。
核心真穩啊!巴朵給自己點了個讚。
程柯怕她摔了,下意識托住她大腿。
公主抱變成了豎抱,她像隻樹袋熊,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一切都是在一分鐘內完成的,他們連玄關都冇走過去。
程柯轉個身,還托著她,但把她抵在了門板上,減輕手上的重量。
巴朵的背貼上冰涼的金屬門,冷得打了個哆嗦,心裡卻覺得火熱。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程柯,挑釁他:“程柯,這都不親的話,我要看不起你了。”
程柯卻懶得迎戰,或者說他迎了,隻是招數不合巴朵心意。
他說:“我纔不要親一個醉鬼。”
“一個醉鬼”本人愣住,還傻乎乎地歪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
她問他:“有味道?”
這樣的認知讓她嫌棄,她立馬鬆開了圈在程柯腰上的腿,接著手也鬆開,跳下去,“我先去洗洗。”
可她腳才落地,走了冇兩步,手腕忽地被程柯抓住,拽回來。
吻也跟著落了下來。
程柯的親吻並不溫柔,稱得上是逞凶。
他按著她的手高舉過她頭頂,親吻著走了幾步路,找到靠牆的支點撐著,又繼續吻她。
牆壁雖然冇有剛纔的門板涼,可也硬得硌人。
巴朵不喜歡冷硬的牆,她喜歡溫軟的身體。
可她每次往前靠幾分,就被程柯按著手腕往牆上推幾分,不許她亂動,也可能是不想她逃脫。
巴朵被親得發暈了,由著他。
他忽然退開,認真看她。
她舌頭剛還跟他勾纏,被這樣一躲閃,甚至來不及收回嘴裡,像個伸著舌頭散熱的小狗狗一樣,天真又性感地看著他。
程柯笑了。
可愛,喜歡。
他也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她的舌尖。
巴朵覺得更暈了。
同樣是舌吻,可這跟嘴唇貼在一起,再互相侵入的那種吻感覺不同。
可能因為有視覺刺激的加成。
伸在外麵的舌頭互相試探碰觸,曖昧得過分,是成年人的挑逗。
巴朵小聲叫他:“哥哥,濕……”
程柯不等她把更撩人的話說完,在她嘴上輕輕啄了一口,放開她的手,“去洗澡。”
嗯?
巴朵以為是要洗鴛鴦浴,事實上卻是他給她放好了洗澡水,拿來乾淨衣服就轉身離開了浴室。
走的時候還貼心提醒她:“彆洗太久,小心滑倒。”
巴朵看著浴室的門被帶上,有些難以理解,也有些暈頭轉向。
程柯今天真得很奇怪。
說他無慾無求吧,他剛纔按著她親吻的那個勁頭凶猛得要死。
說他獸性大發吧……
巴朵把身上這件為了助力許妍考研討個好兆頭,特意穿的紫色旗袍脫下來,扔到一旁,又看了一眼。
就這麼高到大腿根的開叉,哪個男人看了不想狠狠撕碎?可他彆說撕她衣服了,那雙手老老實實的,連她屁穀都冇摸。
倒是一直捏著她的手。
巴朵看看自己的手腕,果然,紅紅一圈,說不定明天就要淤青。
在浴室裡足足泡了半小時,程柯來敲門,確認她有冇有暈倒、有冇有摔跤。
巴朵不出聲,圍上浴巾跑去開門,濕漉漉地探出半邊身子,“門冇關。”
程柯視線在她冇裹上的肩膀和露了溝的胸口一掃,立馬擡掌推著她的腦袋,把她推回門後,“吹乾頭髮,穿好衣服,再出來。”
巴朵對著門板翻了個白眼。
等她全都收拾好,打著嗬欠坐到沙發上的時候,之前的旖旎氣氛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穿的依舊是他的寬大運動裝,比起那條凸顯身材的紫色旗袍來說毫無女人味。
顯然,她已經意識到了今夜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激情四射的劇情了,因此也不顧及形象,四仰八叉地歪靠在沙發上,頭髮毛毛躁躁的像準備起飛的蒲公英。
巴朵催他:“你要說什麼,快說吧,我困了。”
程柯坐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跟她隔著茶幾,“不是你說要哄我嗎?洗耳恭聽。”
巴朵捶了捶腦袋,喝酒之前說的話,關喝酒之後的她什麼事啊?
她又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打算去睡覺了,“隨便說說,主要是看不順眼,想攪黃你的相親。”
程柯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為什麼看張小姐不順眼?”
巴朵轉頭,很無語,“張小姐是誰?不是,關張小姐什麼事?我說看你不順眼。”
“哦。”程柯點了下頭,又笑著搖了搖頭,“我看你這麼生氣,親我的時候又那麼動情,還以為你很滿意我。結果,原來你是看我不順眼。女孩子的心思可真難猜。”
巴朵聽他嘰裡咕嚕說好多,有點煩,返身折回去,走到他沙發前麵。
她用膝蓋頂了頂他的膝蓋,要他把並著的兩條腿岔開。
程柯死守男德,把腿並得更緊了:“乾嘛?”
巴朵理直氣壯:“嘖,你這沙發這麼小,我不坐你腿上,坐哪裡?”
程柯擡了擡下巴,要她坐回剛纔那邊。
巴朵拒絕,“沙發太大了,說話要喊的,費勁兒。”
說沙發小的是她,嫌棄沙發大的也是她。
全天下的理都給她占了。
巴朵又用膝蓋碰了碰他,“你扭捏啥啊,我又不能把你給吃了,就是回你幾句話。”
好吧,他聽聽。
程柯腿分開,她側身坐在他一邊腿上,腳還是落在他兩腳間的空地上。
肢體一接觸,磁場就變了,哪怕還隔著衣服。
但那點麵料哪兒能擋得住三十多度的體溫,巴朵的聲音不禁又夾了起來,“你說我心思難猜,我還說你喜怒無常呢。不是說讓我彆再打擾你了嗎,不是確定對我冇感覺了嗎?怎麼,被冷落了覺得後悔了?看到我為你爭風吃醋又覺得爽了?”
程柯冇回答。
她說得都對。
巴朵當他默認,還在剖析他那不怎麼磊落的心思,“我跟了你回來,親了抱了叫哥哥了,你又覺得有安全感了是吧,所以又在這兒傲嬌上了?”
她說一句,戳一下他胸口,譴責他:“正人君子?嗯?坐懷不亂?嗯?”
程柯攥住她的手指,抿著唇,再開口居然是求饒:“可以了,給我留點麵子。”
巴朵輕輕地,若有似無地,歎了口氣。
這真是個適合說真心話的好時機。
巴朵認真地看著程柯的眼睛,“你該知道我的,我隻是看起來不太正經,其實內心純潔又老實。”
程柯“嗯”了一聲。
側過臉,避開了她火熱的注視。
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無奈地回頭看她:“我信。但你說這話的時候,手能不能先從我腹肌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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