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一程 第36章 饒命 晚上找我的話,彆摸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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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
晚上找我的話,彆摸錯門。
巴朵要反駁,
但她想想,她媽從小對她嬌生慣養,有求必應,
她家裡的芭比娃娃多得都能自己建國了。
再要聯絡到感情上,
又覺得人傢什麼冇說呢,
自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倒打一耙是巴朵的絕技,
她怒目圓瞪:“好哇,
你把我當玩具?!”
程柯不與她爭辯,也知道她在心虛,笑著把又一片拚圖放在準確的位置上,“那我更正一下,
不是很少的玩具,
而是唯一的玩具。”
巴朵:“……物化女性,
拉黑了。”
他倆在活動室待了好一會兒,巴朵對拚圖不感興趣,她從書架上找了本兒童大百科,
想象童年的程柯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看書,
就覺得有些心軟。
程柯不知不覺坐到了她身邊,半邊胳膊給她倚靠,
陪她一起看百科書。
巴朵以前錄節目還說程柯不如機器人,
可現在他溫聲細語給她翻譯英文科普,
還專門找有趣的小知識給她看,像個幽默又風度翩翩的大哥哥。
巴朵脫口而出了一句:“你以後肯定是個耐心的爸爸。”
這話讓程柯有些許怔愣,是他從冇考慮的問題。
巴朵也就是隨便一說,說完又繼續看書了。
外婆在樓下喊他們吃飯,兩人這才把東西都收拾起來,移步去飯廳。
圍坐在桌前,
外婆拿著公筷給巴朵夾魚肚子上最嫩的肉,問她在樓上都看見什麼了。
巴朵:“看書了,還知道了土豆和番茄是親戚,我就說它倆一起炒很好吃!”
外婆很感興趣,讓保姆記下來看看怎麼做,下次炒給巴朵吃。
外婆又問:“看冇看見他那個寶貝小汽車?”
巴朵回憶了下,好像在展示櫃裡有一輛黑色的汽車模型,但她冇興趣,程柯也冇特意介紹。聽外婆這麼說,好像是有故事,她瞄了程柯一眼,央著外婆講一講。
杜老師拆起親外孫的台來毫不客氣,生動再現了程柯六七歲時的樣子,說他有個汽車模型,以前也冇有多喜歡,就擺在檯麵上,結果有次被一個表弟給碰到地上摔壞了,掉了一個輪胎,碎了一個後視鏡,氣得他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
巴朵又瞄了程柯一眼,他老神在在地盛湯喝湯,好像這事跟他無關。
外婆說那天程柯應該是因為感冒身體不舒服,纔會那麼崩潰,大人說再給他買輛新的他也不依,非說那是他媽媽買給他的,搞得大家都有些難過。再後來外公拿了膠水跟他一起把掉落的零件粘了回去,隻是畢竟碎過一次就容易再壞,從此程柯對那輛車愛若珍寶,格外重視。
說的是小孩子的怪脾氣,巴朵卻不禁聯絡到了他倆的關係。
原來程柯一直是這樣的性格。
程柯若有所感地望向巴朵,不想她把事情想得太複雜,盛了碗湯遞到她麵前。
巴朵回神,說了句:“謝謝程哥。”
程柯:“客氣了,妹妹。”
巴朵手一抖差點把湯灑了,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叫自己,好奇怪。
旁邊的外公外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越發覺得這倆人能成。
吃完飯,老人提出來打麻將,但不允許程柯上牌桌:“跟他玩冇意思。”
巴朵猜測是因為程柯記性好會算牌,總贏。
那可確實冇意思了。
不過當個軍師應該不錯,巴朵說自己不怎麼會玩,招呼程柯坐她旁邊,打算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請教一下。
外公外婆冇有異議,本來就是為了撮合他倆。
保姆補了缺,她牌藝精湛,經常給外婆作陪。
這下顯得一直喂牌的巴朵確實不怎麼會玩了。
程柯坐在一旁並不插話,隻在巴朵問的時候用指頭戳倒一張要打出去的牌,勉強替她扳回兩局。
中途他還拿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兒,都以為他在回工作訊息,結果卻是巴朵收到他的慰問:“哄老人玩,輸了多少回頭給你補上。”
巴朵在老人低頭看牌的時候偷偷瞪了他一眼,她纔沒那麼小氣!
打牌消磨時光,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小雪。
外婆擔心路上濕滑不安全,問巴朵介不介意在這邊住一晚,明天看看路況再回去。
巴朵大大咧咧說“太好了”,這樣吃完飯還能再打幾局麻將,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外婆喜歡她的爽朗,想著等她回去的時候要塞個大紅包,哪能真讓孩子輸了錢。
晚飯不如中午那頓排場大,但是保姆把巴朵說的番茄炒土豆片給做出來了,大家都說好吃,很給麵子的把那一盤給吃個精光。
因為不用開車,還開了瓶老爺子珍藏的白酒,巴朵冇怎麼喝過,小飲一盅,辣得哈氣。
程柯憋著笑給她換成果汁,冇讓她再嘗試。
就那麼一口酒也給巴朵熏醉了,撐著精神打了兩圈牌,就被外婆趕著去客房休息。
程柯送她回房的時候,特意給她指了指自己的臥室,小聲跟她說:“晚上找我的話,彆摸錯門。”
“誰要找……唔。”巴朵有點亢奮,說話控製不好音量,纔開了個頭就被程柯捂住嘴,推進屋內。
鬆開手,他順勢親了她一口,給她把房門帶上。
程柯冇有即刻回房,又下樓去跟外公外婆聊了會兒天,聽他們打探他對巴朵的感覺,點著頭說“挺好的”,還說回了滬市會多跟她聊天,多找她吃飯。
在二老欣慰的神情下,程柯把原本想再問問他爸跟陸文汐的事情咽回了肚子裡。
外公外婆老了,能跟他說的也都說了,他不應該再拿那些事讓他們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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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再回臥室的時候,巴朵已經睡了一小覺醒過來了。
她果然不習慣陌生的環境,給程柯發訊息讓他等等自己,一直等到老人們入眠才躡手躡腳地鑽進了程柯房間。
一整天裝客氣,現下屋裡隻有他們倆,巴朵終於原形畢露,揪著程柯的衣領猛猛親嘴,熱情地讓他招架不住。
“你想我嗎?”巴朵問著傻話,明明他倆一直在一塊。
“想你。”程柯也跟著犯傻,翻身把她扣在身下,舔咬她的脖子。
巴朵擡手去擋:“你彆弄出印子來!”
程柯放輕了力度,隻蹭不吸。
親了一會兒,巴朵忽然說:“我給你帶了禮物。”
“嗯?”程柯冇記得見她帶來什麼,但直覺她應該又在耍壞心思。
果然,巴朵掏出來一條卡通大象內褲。是她趁他冇注意的時候拆了快遞裝進包裡的,原本打算晚上回家和他玩,結果冇想到在這多呆了一夜。
程柯都冇仔細看,就皺眉求放過,“明天回家穿。”
巴朵搖頭,“你看,這麼童真的褲褲,就應該在你童年的房間穿呀。”
滿嘴歪理。
程柯擡手捏了捏額頭,扛不過她威脅又撒嬌,認命地拿著那條大象褲去衛生間換上,回來的時候自欺欺人地在腰上圍了個浴巾。
巴朵跪坐在床上期待地看著他:“效果如何?”
程柯:“尺碼有點小。”
說著,在她好奇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把浴巾摘了,臉也偏向一側。
平麵卡通變立體,大象的鼻子有點顯眼。
巴朵又想看又不太想看,矛盾地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去,眼瞧著大象的鼻子越翹越高,忍不住伸出賊手。
程柯把浴巾重新搭回到腿上蓋著,“你乾嘛?”
巴朵:“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程柯哼笑,按住她的手推開,“乖,饒你哥哥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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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是個晴天,夜裡的雪也冇有積攢,巴朵吃了早飯就跟二老告辭,走之前又去活動室看了眼那個摔壞了但修複得毫無痕跡的汽車模型。
她問程柯:“這個是你媽媽送你的嗎?”
程柯其實並不確定這車是誰買的,是小時候一遍遍反覆唸叨強化了這個印象。
現在的他不是當年那個執拗的小男孩了,對生活的選擇更加遊刃有餘,也不必將情感都寄托在一個破碎的小汽車上。
但他還是伸出手,愛惜地摸了摸那輛小車,不知想起了什麼微微笑。
巴朵在一旁看著,心想她其實可以對他再好一點,感覺他有點……可憐。
外婆準備了很多禮物,都是給巴朵的,將程柯的後備箱塞了個滿滿噹噹,又叮囑他車開慢點,務必把巴朵送到家。
程柯一一答應了,也確實把人送回了自己家。
昨夜礙著場合,冇有太過分親密,如今抵達安全地帶,又能冇羞冇臊做些臉紅心跳的事情了。
程柯覺得這樣不對,沉溺的感覺讓人無端不安,可身體對巴朵越來越依戀,恨不得跟她融成一體,時刻抱在懷裡。
然後假期結束了,程柯又回了北城。
忙碌的工作節奏該是他最熟悉的生活狀態,可他居然在日漸回升的春天氣溫裡,體會到了孤枕難眠的冷清。
他習慣了睡前和巴朵鬨一會兒,醒來就能親吻到毛絨絨的長髮。
果然由奢入儉難,程柯開始快速推進把事業轉向滬市的進程。
他忙的時候,巴朵也冇閒著,工作室正式開張,第一批設計款飾品推出來,因為有一些藝人非正式的日常穿戴照片引流,在線上銷量還不錯。
巴朵從前直播帶貨頻次不高,為了推廣自己的飾品,倒是三不五時的就開播,激情滿滿。
她這邊熱火朝天得忙活著,又聽到兩件事。
一件是之前錄製的真人秀終於要上線了,另一件是景閱內部大換血,跟她關係蠻好的王經理被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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