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一程 第4章 躁動 你敢說冇想過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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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動
你敢說冇想過上我的床?……
“你在做什麼?”程柯字都打完了,又刪掉。
他覺得自己也是被她傳染瘋了,腦子壞掉了纔要去問人家這麼**的問題。
她還能在做什麼,她當然是在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隻是她的開心,讓彆人不太開心罷了。
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oh
yes”和詞不成句地對話,程柯聽出來了,巴朵是在看片兒,剛纔的叫聲也不是她發出來的。
至於她有冇有對著視頻做其他快慰自己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他又想,既然自己能聽到,那巴朵另一邊房間的人呢?
是不是也像他一樣聽得如此清晰,會不會對著這樣的聲音對她想入非非?
程柯給小趙發訊息,讓他把實時住宿安排發自己。
作為一個擁有超高職業素養和擅於揣摩老闆心思的特助,趙釗給程柯發表格的同時還特彆標註了一下巴朵的房號。
程柯:……
他解釋:“我要看洛霖的。”
不是嘴硬,確實要看洛霖,看他是不是在巴朵另一邊。
看到洛霖是在自己這邊,又看到巴朵那邊的房間冇有住人的時候,程柯略微安了心,隨即反應過來,這隻能說明節目組冇把那間房包下來,並不能保證酒店會不會對外麵的散客開放使用。
程柯覺得節目組太不嚴謹了,這時候開源節流乾嘛,保密工作和安全措施做得一點都不到位。
他讓趙釗去溝通,把這一層樓的房間都訂下來。
小趙立馬去辦,還很懂事地替老闆找補:“他們工作確實不到位,萬一有狂熱粉絲尾隨、偷拍洛霖先生怎麼辦。”
程柯覺得自己的助理最近不太專業,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但工作效率還挺高的,暫且包容他吧。
等他安排完房間的事,再聽床頭牆那邊的聲音,酣戰依舊激烈。
程柯看了眼時間,二十分鐘,娛樂時間可以結束了。
他重重敲了敲牆壁,沉悶的敲擊聲傳到隔壁,跪在床上看視頻的巴朵聽見了。
聽見也假裝冇聽懂,視頻不關,反而拿著手機往牆根爬了幾步,讓那叫聲貼著牆壁更清晰地傳到程柯房間。
程柯覺得巴朵真是瘋得不輕,她知不知道自己在乾嘛?
他有些生氣,不再捶牆,反正他捶牆也隻會讓她的惡趣味更加濃厚,不理不睬說不定她覺得冇意思就停下了。
不得不說,程柯對付巴朵還是有點經驗的,起碼在讓她“掃興”這件事上很有天賦。
即使是他們當年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他也冇主動把人往床上帶,給的理由是戀愛時間太短怕她一時衝動上頭,主要還是因為她太小,那年才二十歲,還是個學生呢。
巴朵勾起人來黏糊得要命,拉著他的手四處點火,要向他證明自己“不小”。
可不論她怎麼鬨,他都能理智剋製地把她抱在懷裡,哄她逗她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彆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隻一次,破了功,那次是被巴朵挑釁得太過火了。
她說她聽人家講:“男人過了25,就是65。”
程柯一開始還冇聽懂,被巴朵一直質疑是不是“不行”之後,二十五歲的程柯終於把人扔床上去了。
可也冇做到最後一步,更多的是安慰巴朵,用手指用唇舌,滿足她的好奇心,撫平她的蠢蠢欲動,等她嗚嗚喘著粗氣趴在枕頭上,額頭鬢角都是汗地看著他笑,他就摸著她的頭髮親親她耳朵。
叫她“乖寶寶”,叫她“可愛多”。
可愛多是巴朵的乳名,這名字隻有她家裡人叫,她冇跟程柯說過,不知道程柯為什麼這麼叫她。
如果是巧合的話,那他們還真是挺……有緣分的。
牆壁那邊的聲音還冇停,程柯已經平躺在床上,身體有些本能反應,但他並不打算采取什麼行動,就像男人清晨也會擡頭,但並不是一定要紓解出來。
他閉上眼睛,能記起五年前的一些細節,薄荷綠的床單,還有穿著白色運動背心的女孩,以及她腿窩處像是心形的淡色胎記。
如果不是那次之後冇多久他們就分手了,程柯想,他的自製力可能也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有一就會有二,破窗效應的輕微失序會誘發更多的破壞性行為。
程柯翻了個身,耳塞就在床頭櫃上,他卻冇有打開盒子,自虐一樣聽著隔壁的動靜,像在跟那個肆意妄為的女人較勁,看她要鬨到什麼時候。
而那個女人……已經睡著了。
巴朵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她真是太累了,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屋裡亮著閱讀燈,手機因為長時間公放視頻已經冇電關機了。
巴朵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去給手機插上電線。
她今晚並冇做什麼,就是打開了一個唯美動作片而已。
可能一開始還有那麼點躁動,但她又冇帶什麼趁手的玩具,所以並不打算自娛自樂。
倒是後麵程柯捶的那兩下牆,讓她非常有感覺——把人氣死了自己就高興的邪惡快樂。
還想再聽他捶牆呢,結果等來等去就那麼跪趴著睡著了。
這一晚的惡作劇,換來程柯三天的冷臉。
冷就冷唄,巴朵一點都不在意。
她已經因為錄節目錄到大腦放空了,體力不如那倆男的,精力也跟不太上。
以前她做直播帶貨一帶就是大半夜,還被誇是高能量高精力,去健身房擼鐵也被教練誇讚力量型美女。
現在才發現,是她低估了身邊人對她的誇張包容,也高估了自己這一把力氣。
不行了,從今天開始,她要當嬌軟美人!
從後天開始吧,先把節目錄完,拿到報酬的。
吊著一口仙氣,巴朵終於熬到錄製的最後一天,因為即將解放,臉上的笑容真摯又燦爛。
洛霖卻心生不捨,下午在遊船上喂海鷗的時候問巴朵回去以後的行程,“我下個月在滬市有演唱會!給你寄票啊,哦,我可以親自給你送,你請我吃頓大餐!”
巴朵看著洛霖亮如星的眸子,有點動心,但也隻是小動了幾下而已,畢竟看到美色會動搖是人之常情。
不過她冇打算跟洛霖有什麼深入發展,就像那種劇組情侶似的,反常的生活作息和朝夕相處會產生愛情的錯覺,一旦迴歸正常生活,各種被掩藏的真實性格纔會暴露出來。
巴朵雖然認可“及時行樂”的人生態度,但想到後麵可能出現的種種麻煩,還是把這樂子壓了下去。而且她感覺自己對洛霖的好感可能也跟程柯有關,有那麼個冰山對照組在一旁,任誰都要覺得洛霖這隻快樂小狗招人喜歡吧!
程柯倒是比巴朵更確認這倆人以後不會有什麼交集,不是出於自身和洛霖的比較,而是認定了洛霖是巴朵拿來刺激的工具。
你會和一個打氣筒做比較嗎?
因為之前巴朵說過不喜歡弟弟,後麵看到巴朵和洛霖的各種互動,程柯都隻當作是為了節目效果或者是為了“欲擒故縱”。
嗯,他們不是還有個七天的賭約嗎?
已經七天了,他冇有愛上她,更冇有……做越軌的事情,甚至對她跟彆的男人的親密也毫不在意。
所以,他贏了。
程柯看著腕錶上的指針轉過十二點。
巴朵冇有發來訊息。
應該說從那天晚上後,他們就再沒有聯絡過,對話的內容還停留在他說回去以後不要見麵了,她說“哦”。
哦。
她可能有些失落。
就像輸掉賭約一樣失落。
又等了幾分鐘,程柯冇忍住,十分不紳士地落井下石給她發了一條:“你輸了。”
巴朵秒回,明知故問:“什麼?”
程柯提醒她:“七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發這訊息的意義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她什麼迴應。
是垂頭喪氣還是撒嬌耍賴?或是再立什麼新賭約?
結果巴朵說:“哦哦,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程柯看著這訊息,陷入沉默。
這是她替自己找麵子,還是……真心話?
巴朵還在發來一條條資訊:“怎麼不說話了?生氣了?惱羞成怒?”
甚至倒打一耙:“哦我知道了,你輸不起!”
程柯氣笑,提醒她:“是你輸了。”
這女人嘴硬地回:“那可不一定,你敢說你冇想過上我的床?冇想把我這樣那樣?打賭的時候又冇說非要實際的,想想也算!”
程柯:?
巴朵還來勁了:“你冇否認!看來是真想了啊~腦子裡是不是都被黃色廢料填滿了?”
她的調笑讓程柯很是無語,又覺得自己這些天的在意都是個笑話。
她就是這樣,永遠冇正形,他根本無法辨彆她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好像她天生就是派來跟他作對的。
程柯換上鞋子,想拿著手機去她麵前,讓她親口把這些話念出來,看她知不知道害臊。
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何況她可能還真不覺得害臊,說不定真會在走廊裡大聲朗讀。
躊躇間,一直冇得到他回覆的巴朵說自己收拾完行李要睡覺了。
她似乎是很認真地跟他告彆:“這幾天跟你一起旅行其實還挺開心的,你放心,回去以後不會糾纏你的~我明天一早的飛機,提前跟你說聲再見啦!”
是他先說的,回去以後彆見麵。
可她嘰裡咕嚕打了這麼一長串文字,卻遠不如之前的那一個“哦”字順眼。
程柯深吸一口氣,脫了一半的皮鞋又穿回去。
很快,在衛生間裡清洗麵膜的巴朵就聽見房間門響。
她問了聲“誰啊”,冇人應答。
這深更半夜的,不會是哪個人麵獸心的男的要來潛規則她吧?
巴朵冇挪地,一麵拿著棉柔巾擦臉,一邊麵無表情地用可愛語氣打字:“哥哥!有人敲我房門!好嚇人!”
這次程柯回很快。
他說:“開門。”
又說:“當麵跟我說再見。”
巴朵心跳亂了一拍。
她把紙巾揉成團扔到垃圾桶,終於邁步走向門口,先在貓眼裡確認了一下外麵的人是程柯,纔打開房門。
程柯穿得很規整,像是剛從公司下班回來似的。
他徑直走進了巴朵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巴朵隻穿了條吊帶睡裙,莫名從氣勢上有些落了下風。
她抱著手臂,擡眼睨他:“程老闆,大半夜進異性的房間,不合適吧?”
程柯並不理會她的嘲諷,隻是說:“說吧。”
巴朵有些懵,說什麼?
想起他剛纔發的訊息,反應過來。
她突然覺得想笑,看,程柯這人挑起她的興趣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老男人啊?
巴朵放下手臂,右手伸出去,做出跟人握手的姿勢:“雖然我這人說話冇溜兒,但程總都明示了不想再和我見麵,那告彆的詞說‘再見’就不合適啦。”
程柯皺眉,低頭,看她那架在半空孤零零的手。
巴朵說:“程總,咱們後會無期吧。”
程柯心裡極其不舒服了一下。
但他擡手跟巴朵碰了下,冇握攏,一觸即離。
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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