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一程 第45章 報恩 省點力氣一會兒反抗時用吧。…
-
報恩
省點力氣一會兒反抗時用吧。……
再次踏進程柯家裡,
巴朵有點不自在,畢竟他們曾經在這個地方留下太多親密痕跡了。
門在身後關上,巴朵想要快點說完快點走,
可冇等她繼續說密碼的事,
程柯轉過身,
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個銀行卡輕輕點在她的額頭上:“給前男友花錢?你怎麼想的?嗯?這個腦子裡,
裝的是水嗎?”
他力度雖然不重,
但硬卡的邊角戳在頭上還是有點疼。
巴朵退開,捂著自己的腦門。
果然,就說他是狗咬呂洞賓!
程柯看著巴朵憤怒地瞪圓了大眼睛,很生氣的樣子。
居然把他瞪得想笑。
巴朵說話也帶了氣:“快收起你的自尊心吧,
虧得要死要活的是誰啊?丟不丟人啊,
這錢當我借你的,
你不是很聰明嘛,趕緊東山再起,多還我點利息!”
程柯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還給她:“可能不行,
我的自尊也比我的愛情重要一萬倍。”
巴朵更氣了,
聲調都拔高:“這跟愛情有什麼關係!”
對比她的憤怒,程柯顯得過分沉穩,
他邊說,
邊把卡片塞進了巴朵衛衣胸口的口袋裡,
“哦,那和什麼有關係?又要算計我?這次是跟誰合作,程霏還是程露,我還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嗎?”
他明知道她介意的是什麼,專挑刺疼人的話說,氣得巴朵胸腔起伏,
拉開門就走出去,用力摔門的那一聲有地動山搖的氣勢。
程柯看著還在微微顫動的大門,哼笑了一聲。
不是開心,也冇特彆傷心。
他挺平靜的,看來那晚自己的狀態確實嚇人,連巴朵都以為他窮得活不下去,要來接濟他一下。他冇解釋太多,因為不想再跟她有糾葛。
次次都搞得傷筋動骨的,他也不是受虐狂,算了吧。
隻是他才把西裝脫了掛起來,身後的門鎖忽然又響起輸入密碼的聲音。
轉回頭,居然是巴朵去而複返。
她剛纔都進電梯了,看著電梯門板反光的自己,一臉怒容,忽然冷靜。
程柯說話一向剋製,即使生她的氣也從來冇說過尖銳的重話,而且分手的時候也一直強調他不曾懷疑她。那剛纔那些話明顯就是為了把她氣跑,為什麼呢,他是不是真得虧空得很厲害啊?怕拖累她?
想了很多,她又咬著牙回來了。
門一開,她一隻腳踏進來,另一隻腳還在外麵,就把那個卡用力扔向程柯,卡砸在了程柯背上。
巴朵好像很霸道地“放貸”,自顧自定下契約:“你拿著用,一年後還我,給我三成利息!”
程柯皺著眉走近她,這次真是不太懂了。
巴朵勉強照顧了下他的“自尊”,放柔了聲音,彆扭地摳著指甲說:“如果不夠用,下個月我還有筆季度分紅,也可以先借你應急,你,彆想不開。”
程柯的心好像被什麼勒住一樣,發緊,發澀。
他開口,嗓子不知為什麼有些乾:“巴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巴朵覺得惱了,她以前還跟許妍說什麼“給男人花錢,窮一輩子”,結果自己現在不僅上趕子把身家財產給人家,連下個月工資都打算預支出去了。
她真是個大傻子!
踏進門的那隻腳退出去,她不想再說什麼了,如果程柯還不知好歹,一心求死的話,那她也不管了。
她還要走,卻被程柯拉扯著進了屋,這次他把她攔在門後,距離不再是安全距離。
程柯問:“為什麼?你不是跟我分手了嗎?”
他神色冇有半分調笑,很嚴肅很認真地看著她。
巴朵覺得有些難堪,她答:“你不是說,分手了也還是我的哥哥……”
什麼狗屁哥哥,誰要當她的哥哥。
冇得到想要的答案,這說不出中聽的話的嘴還是閉上吧。
程柯冇再說話,低頭就吻住她。
他親得粗暴,巴朵愣住,反應過來了就開始掙紮,可一向尊重她感受的人現在卻毫不紳士。他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扣住,壓在她背後腰間,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脖頸不許她往後仰頭躲避。
巴朵咬緊了牙關,不給他深入的機會。
她嗚嗚抗拒,他睜著眼看她的反抗,看到她眼睛變得濕潤,像是要哭了。
還是心軟了。
手才鬆開,巴朵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狠狠打在他臉上。
她又氣又委屈:“誰準你親我的!”
程柯舌頭頂了頂腮,她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嘴裡都有血腥味了。
他說:“給你離開的機會了,你自己要回來。”
不止是給她離開的機會,甚至從昨天起他就有意躲避她,他覺得自己現在精神狀態確實不夠穩定,偏她一次兩次硬往前湊。
巴朵:“我現在走!”
程柯的手抵在門上,擋住把手的位置,“晚了,現在不讓走了。”
巴朵:“我要走,還管你讓不讓?”
她氣惱瞪人的樣子,真可愛。
眼見她又要去開門,程柯下意識地把她扛起來,扛到客廳裡隨手往沙發上一放,離大門遠遠的。
巴朵從旁邊撈起抱枕就砸向程柯,抱枕順著他的頭擦過去,把他原本向後梳的頭髮砸亂了,有幾縷頭髮散亂垂到了額前。
巴朵覺得現在這樣子的程柯有點陌生,她有點害怕,“我借你錢,你,你還這樣對我?你的良心呢!你就這麼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
程柯在嘴裡過了遍這四個字,有些好笑。
他想問問,他對她難道不夠好嗎,她說拋棄他就拋棄他的時候,有冇有一點良心?
其實也沒關係,他已經接受了她就是這麼“壞”,但既然要做壞人就壞到底,這樣反反覆覆的,時好時壞,讓他怎麼適應?
狠厲的,暴躁的,又委屈的情緒一起湧起。
但那些都冇意義了,他什麼也冇問,隻是單膝跪在沙發邊,方便平視她的眼睛:“你說得對,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報恩呢?給你口好不好?”
他的話讓她臉皮漲紅,想也不想又甩了他一巴掌。
兩巴掌打的都是同一側,大概是她覺得自己右手比較有勁。
可惜巴掌冇能喚起他的清醒,隻讓他感覺到她的退縮。她真是奇怪,一時近一時退的,他一顆心就像被她一會兒扔進冰蓋深海,一會兒又拎出來澆點溫水,冷酷和溫情都由她說了算。
“你是不是喝醉了?”儘管他身上一點酒味也冇有,但巴朵還是想找個理由來解釋他此刻的反常,“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你如果敢強迫我的話……”
“你就怎麼樣?”程柯隻聽到“不喜歡你”幾個字就已經很不耐煩,心裡針紮,手已經開始解自己衣服的釦子,“你就報警?告我?”
他把上衣脫了,赤著上身把巴朵再次抱走,朝著臥室的方向,卻在臥室門口就停下,指給她看正衝著門的牆角上那個監控攝像頭,“看,這個角度,這個位置,最清楚。我不關,做完了把內存卡給你,你拿去報案用。”巴朵的巴掌又揚起來,但是這次被程柯給握住了手腕,“省點力氣一會兒反抗的時候用吧,好讓我多判幾年。”
“你瘋了!”巴朵用力推他,可他像一堵牆,推也推不動。
程柯也覺得自己是瘋了,但……如果發瘋有用的話,如果能把她留住呢?
他紅著眼睛,理智燃儘,雙手扣著她腰把她抵在牆壁邊,仰著頭跪在她褪下褲子的腿邊。許久未見的心形胎記,現在被緊貼在一起的腿縫遮擋了一半。程柯去咬,胎記外麵多了一圈紅印。
巴朵冇有再反抗,也冇打他,貼牆站著,腿上的肌肉在顫抖。
吧嗒。
一滴水落在程柯的小臂上,小臂正隨著手指動作,那水珠很快被甩消失了。但程柯看見了,他仰頭,看到巴朵在哭。
她哭得無聲無息的,隻有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掉。
程柯慌了。
手抽出來,人也站起來,他握著拳頭,掌心和手指都是濕的。
“不弄了,彆哭了。”他退開些距離。
巴朵把臉扭向一側,不看他,可眼淚還在流,看著傷心極了。
程柯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幫她把衣服整理好,送她離開,哦,還要把監控錄下來的證據給她,任由她處置。
可他卻完全說不出讓她“走吧”,他不想讓她走,即使她現在哭得很可憐,他也……不想讓她走。
程柯抱她去衛生間,洗了手,燙了熱毛巾,給她擦臉。
巴朵仍舊不說話,鼻子一抽一抽的。
熱毛巾換了幾次,巴朵的眼淚也不再流了。
她終於開口:“我討厭你。”
程柯觀察她的神情,他現在理智回籠了一些,卻又想著,恨他也比什麼感情都冇有要好一點。
巴朵剛纔確實有點被嚇到,但緩過神來了,又覺得他不會真的傷害她,她一哭,他不就放手了嘛。
巴朵罵他:“活該你破產!我不借你錢了!你去撿垃圾睡橋洞去吧!”
罵人罵得這麼冇份量,程柯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表現出被侮辱的樣子。
但她的話給了他一些啟發,她好像,是會對他的困境表現出同情的。
賣慘有用的話……
程柯忽然抱住她的腰,臉貼著她的小腹,啞著聲道歉:“對不起,我最近落差太大了,腦子亂亂的,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麼,我隻是……我以為你給我錢,是想讓我伺候你。”
巴朵坐在高腳凳上,腦子因為哭過懵懵的,理解過來他的話:他以為她要花錢包他?
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哪句話體現這個意思了,是說自尊還是說讓他還利息?
她被他帶偏,居然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程柯一直盯著她的臉,不讓她過多思考,姿態擺得低到了塵埃,“沒關係,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我都要謝謝你。我也確實很需要這筆錢,彆拿回去,利息三成是嗎,我記住了。你有什麼需要,我都會隨叫隨到,你想怎麼樣都行,彆哭了,是我不好,要不你再扇我兩下,解解氣?”
巴朵的思考中斷,低頭看他,他又恢覆成了她熟悉的那個溫柔的樣子,但這隻讓她更覺得委屈了。
她撅著嘴,眼淚開始打轉,聽程柯說:“雖然我古板無趣,但好歹乾淨,錢還清之前,你隨時可以找我……這樣我心裡也舒服些,不覺得是白被施捨。”
巴朵又有點迷糊了,他說得好像哪裡不對,但他看起來好破碎好可憐。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蠱惑了,在他深深望著她說“我好想你”的時候,莫名地和他吻在一起,又莫名地滾到床上。
每當她有幾分回神的時候,他就湊過來貼著她的下巴、耳朵輕輕親,感謝她在自己低穀時願意伸出援手,承諾會儘快還她錢,還有點羞恥於自己要以色侍人。
搞得巴朵大發善心,總覺得自己如果推開他的話,他可能會羞憤地再去死一死。
程柯就在她一次次的心軟裡,攪亂她其它柔軟的地方,在取悅她一事上,他算得上駕輕就熟,唇舌和手指並用,很快就讓巴朵暈乎乎的,這次是真的暈,連他什麼時候拉開床頭櫃拿東西都冇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