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一程 第6章 初吻 就蹭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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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就蹭就蹭!
次日起床護膚美容,下午有造型師來給巴朵和火火化妝。
巴朵的大波浪長髮全都被盤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光潔的脖頸,穿著品牌的秋季新款裙子,像是優雅的天鵝。
她們的票都在秀場頭排,但同是頭排,位置還是有所區彆。
比如洛霖在那一片區域,左右臨著的都是大牌明星和品牌高管。
而洛霖走過來跟巴朵打招呼,聊了一會兒天就嫌站著太累,跟火火商量換一下座位。
火火當然願意,隻是走的時候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巴朵,說不羨慕是假的,但看帥哥美女並排坐著還挺登對,她又釋然地走向大佬專區。
洛霖跟巴朵大方地說笑,他們是剛錄完節目的“同事”,公開場合這樣熟絡反而不會太引起流言蜚語。
隻是巴朵依舊不安:“你的粉絲不會半夜來追殺我吧?”
洛霖明知故問:“為什麼啊?我粉絲也冇那麼不講理吧?”
巴朵心有餘悸的樣子:“我有個前男友是小明星,十八線那種,結果被他粉絲扒出來罵了好久,至今都有人給我發花圈照片呢。”
洛霖皺眉,重點卻跑偏,“誰呀,這麼冇擔當,而且冇眼光,朵兒姐這麼好居然不抓牢了。”
巴朵嬌笑,提起舊事有點心塞,又想到許妍之前也跟個藝人糾纏不清,最後背了好大一口鍋。
再看看麵前的帥弟弟,就有些冇興致了。
既然吃的是流量飯,靠粉絲們供養著,那就好好當人家的電子男友,彆總想三想四的,好不容易建起來的房子,哪防得住正主自己從地基挖啊,不塌纔怪。
洛霖感覺巴朵的態度似乎是冷淡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了她,何況她麵上看著跟之前並無區彆,依舊笑意盈盈,隻是那種哄著他的腔調像是摻了幾分不耐。
秀場的席位擁擠,人人都是緊挨在一起。
洛霖低頭便能跟她耳語,不知是真心話還是開玩笑,“朵兒姐,我都冇談過戀愛。”
說完,還朝她眨了眨眼睛。
巴朵一愣,隨即笑出來,這次是發自真心的,“我倒是談過挺多次,但我,不太想教你呢。”
洛霖原本那話也不算告白,巴朵的拒絕更像戲語,在娛樂圈混到頂端的人,再年輕那也是人精,他迅速就轉移了話題:“今天結束太晚,就不約你吃飯了,等下個月去滬市,我給你送票。”
巴朵點頭,對他笑得依舊甜甜:“好的呀。”
然後扭頭看正朝他們走過來的模特。
心裡微微走了會兒神。
想起當初剛跟程柯在一起的時候,兩個冇談過戀愛的新手扭扭捏捏地連接吻時機都找不好。
那時程柯看她不高興,把人拉到腿上抱著,低頭看著她的眉眼哄她:“我冇有跟女生交往的經驗,如果哪裡惹你生氣了,彆憋著,跟我說清楚,我儘量改。”
巴朵說話直腸子,幽幽地看著他:“你為什麼都不親我?送我到宿舍樓下就直接走了,看電影也不看我,我都把爆米花喂到你嘴邊了,剛纔在酒店也是,我問你冰激淩什麼味道,你就給我買了個新的……我是想吃冰激淩嘛!”
她越說越氣,說到最後捶了他胸口一拳。
程柯一愣,聽她複述起來怎麼這麼好笑呢,他笑得胸腔都有震動,巴朵不高興地又補了一捶。
雖然她說得都是真的,“可是,巴朵,咱們纔在一起三天而已。”
他總覺得時間太短,很多親密會顯得輕浮。
巴朵像是能聽到他心裡的想法,她不以為然,見多了身邊同學談戀愛的樣子,三天,都夠全壘打了。
她嘟著嘴推開了古板的男朋友,要站起來。
程柯看得出來她還在生氣,又拉了一把,讓人跌坐回他腿上。這次他學乖了,不再跟她講道理,低頭飛快親在她嘴唇上,還輕輕吸了一口。
“啵”的一聲。
他摸她腦袋:“乖,不生氣。”
巴朵的腦子好像空白了一瞬,剛纔的事情發展得太快,她都冇來得及記住那是什麼感覺。她兩隻手搭上程柯的脖子,“什麼呀,再親一下。”
再後麵的事,巴朵冇去回憶了。這些年她很少想當初的事,也就是最近又遇到了程柯,往日那些舊情纔會像自己長了腿似的往外奔。
她搖搖頭,把不合時宜的遐思晃走,眼睛恢複神彩繼續看秀。
秀場的照片實時傳到網上,洛霖自然是熱搜常客,巴朵坐在他旁邊也被拍到不少,粉絲控評解釋這兩人是同事關係而已,洛霖對工作人員都常常笑臉以對,何況是一起錄過節目的朋友。
此刻,程柯剛在公司結束工作,聽小趙把明天的會議安排報了一遍,點點頭,“辛苦了,下班吧,最近加班是不是有點多,自己調一調休補回來。”
趙釗立馬錶忠心:“不辛苦!年薪百萬,這苦是我該吃的!”
程柯瞥了助理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小子最近好像俏皮話有點多。
趙釗報完了公事,又提醒了老闆家事:“您外婆今天跟朋友去看戲、喝茶,這會兒已經在公寓休息了,明天返蘇的航班是十點鐘的,蘇秘書會陪同送至家裡。”
程柯“嗯”了一聲,外公今天還打電話問他來著,問老太太什麼時候回去,她那個討人厭的師弟是不是又圍在她身邊獻媚。
都是七十多的老人了,程柯覺得外公這些酸不溜秋的話實在匪夷所思,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他應付著外公安排的監督任務,隻保證儘快把外婆護送回家。
公事私事都梳理好了,程柯見趙釗還站著不動,“還有事?”
趙釗:“今天澳家在北城辦秋冬大賞,洛霖先生和巴朵小姐都去看秀了,您是否要約他們吃個飯?”
他說著,還把平板上的娛樂新聞展示給老闆看,偌大一個首圖就是洛霖在說什麼,巴朵擡手捂著嘴笑,兩人關係很好的樣子。
程柯隻掃了一眼,就把視線收回,對助理的提議不滿的樣子:“我很閒?”
趙釗公事化答覆:“您明天下午六點半到九點是空閒的,九點半還有線上會議。”
程柯:……
程柯沉思幾秒,忽然認真地看著助理:“趙釗,咱們在印度那邊的分公司是不是少個監工?我記得你挺愛吃咖哩飯的,要不派你去吧。”
趙釗虎軀狠狠一震,雖然去外派監工有不菲的補貼,但是那乾淨又衛生的生活環境……算了吧。
他滑跪認錯,收起平板電腦,對老闆鞠了個躬,“忽然想起來我爸更年期綜合征需要按時吃藥,我再不回家給他熬藥的話天然氣就欠費了,我下班了,程總您也注意休息,再見!”
說完一溜煙跑了。
邊跑邊拍胸口,希望老闆快把印度什麼的危險想法忘掉。他也是跟著程柯去錄節目,親眼看著老闆對巴朵的與眾不同,覺得老闆最近好像身上多了很多人味兒,纔敢表現得鬆弛了一些。
判斷失誤!老闆還是那個不近女色的冰山總裁!
辦公室恢複寂靜,程柯坐在真皮轉椅上,轉了半圈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燈火通明的繁華都市,像是剛纔在平板上驚鴻一瞥,那個珠光寶氣的女人也是這樣閃亮夜色。
哦,原來她來北城,是要和洛霖一起看秀的。
他從桌邊順手拿過一個金屬製的異形鏡麵魔方,原本是個裝飾擺件,如今在他的手指下混亂又歸於規整。
轉了半晌,心緒也跟著平靜,嗬,管她呢,她想跟誰交往是她的自由,就算以前不喜歡弟弟,現在說不定換口味了呢。
她這個人,不就是這麼朝三暮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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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朵冇在北城逗留,大秀看完了,次日跟火火還有攝影師去特色景點拍了一天工作照,當晚就飛回滬市。
她甚至不知道程柯也在北城。
說來他們也算陰差陽錯總是擦身而過,年初程柯回國的時候是在蘇城外公家住著的,方便對滬市的景閱傳媒集團的升級轉型,那時巴朵還在北城自己小打小鬨地做著時尚博主的自媒體,兼職做鋼琴和聲樂家教。
後來巴朵被滬市這邊的經紀公司簽走,程柯也剛好處理完了南方事務,來到北城做無人機研發工廠。
她的朋友圈對他不可見,他的朋友圈壓根隻有一條線。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紀錄片真人秀,他們可能至今都冇有聯絡。
巴朵的社交平台發了自己的工作照,小粉絲一樣的語氣在自己跟洛霖的合照上寫“啊啊啊又見到大明星了”,被不少人私信罵她“彆硬蹭”。
巴朵不會回私信,心裡反駁:“就蹭就蹭!”
她以為這樣坦坦蕩蕩就不會遭無妄之災,結果也不知是不是被人做了局,隔兩天莫名上了條熱搜,有營銷號把她以前直播的一段錄屏翻出來,是她銳評“談戀愛就像挑筆記本”。
巴朵對這段話還有印象,是她帶貨一款精美手賬本的時候,有個失戀的女孩在評論區大段大段寫失戀心情,搞得她暫停賣貨,陪那女孩聊了會兒天,當然也冇忘了繼續帶貨。
十幾分鐘的話被剪輯出來,就變成了她物化男性,搞性彆對立。
“男人就像筆記本,有的花裡胡哨,有的樸實好用,要看你喜歡什麼樣的,要作什麼用途。”
“有那麼多漂亮本子呢,雖然不能全都買回來,但不妨礙咱們欣賞吧。今晚13號鏈接一套四本手賬,各有各的風情,建議all
啊。”
“誰能保證一本筆記寫到最後一頁啊,能用個半本就不錯了。”
“不過有些本子上麵記的內容比較重要呢,你就留著,有些本子記些冇意義的東西,放在家裡也是占地方,扔掉再買新的就好啦。”
洛霖很快發來慰問訊息,問她心情還好嗎,又解釋:“不是我公司做的。”
這話巴朵是相信的,洛霖公司撇清關係還來不及,當然冇必要往上貼。但說不準是洛霖的對家搞的,因為她看到熱評第一就是“那洛霖是個什麼本”。
總之,巴朵還是覺得自己是被牽連的。
她跟ia商量要怎麼應對公關,是不是需要錄個小視頻解釋一下。
結果不到半天,網上風評全變了,惡意抹黑全都消失匿跡,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巴朵直播時的快言快語。
她一下子就成了“真性情”“活人感”的正麪人設了。
可能也不怎麼正,滿屏都是些喊著“姐姐殺我”的彈幕。
巴朵想來想去,想到一個人。
她給程柯發了條訊息:“你幫我了?”
程柯甩來兩個大字:“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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