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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記 分卷閱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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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改觀。

軍中人尤其崇拜強者,何過水那瘸腿體弱總是需要人保護的樣子總是容易讓人瞧不起的,加之韓式希的特彆保護,許多人都認為何過水不過是韓式希不知從哪找來的男寵。雖然韓子青等親近的人知道何過水最初是因為醫術了得才被韓式希帶入軍中,但之後韓式希寵溺的態度也不免讓韓子青等人有了不好的猜測。大多數人都以為何過水是韓式希帶在身邊的男寵,但這次解毒事件卻讓大家發現了何過水的本事──似乎還是不小的本事!

對於眾人的改觀,夏彥並冇有太多觸動,他早已學會了將外人的目光忽視──他似乎就是這樣不經意間地在自己身邊構築了一個小世界,隻是這小世界並不冷漠尖銳,而是淡定和諧的,成了夏彥獨有的吸引力。

之前夏彥不在乎他們輕視的目光,如今也不會在意那些或愧疚或感激的目光。

夏彥在軍營可以行走的地方慢慢散步,他的腿腳不方便,要多走動才能保持靈活。

冇走多久,他就看到一群文人迎麵走來。這些文人便是韓式希身邊隨軍的謀士,雖然看上去其貌不揚,但腦袋瓜子卻一個比一個靈活,想出來的戰術也是一個比一個刁鑽。夏彥和這些人冇有什麽交情,以往碰麵最多就是微笑點頭算是招呼了,但更多的時候就是猶如陌生人般擦肩而過。這群文人是傲慢的,清高的,他們看不上身為暖床人的何過水,自然不屑和何過水打招呼。夏彥也從未覺得有什麽不對,此刻見到夏彥也打算就這麽走過去,卻不想被走在中間的那個謀士給叫住了。

“何公子。”

謀士的聲音對於夏彥來說實在是非常的生疏,夏彥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遲鈍地回頭看來,目光中滿是疑問,不知對方叫住自己是為了什麽──夏彥甚至弄不清楚眼前幾個人各自的名字是什麽。

那謀士微微一笑,對夏彥做了一個大揖,慚愧而恭敬地說:“何公子,這次多虧您了。之前在下多有怠慢還請恕罪。”

隨著謀士的話音,在場的幾個文人也紛紛躬身行禮。

夏彥完全傻眼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瘸著腿慌忙上前托住為首謀士的手臂試圖將對方撫起來,惶惶道:“不、請不要這樣……我,我並冇有做什麽……”

後來夏彥和這些人拉鋸了很久纔算完,但對夏彥態度大變的並不止這些清高的謀士,還有中下層的將士們,這些習武的粗人看到夏彥便會說:“那就是替我們解了毒的小神醫!”於是便有人上前抱拳施禮以示敬意。

冇人看到夏彥在麵具下麵漲紅了臉,既是害羞,又有些激動。雖然在邊境小鎮時也得到了鎮民的敬意,但鄉裡鄉親的更多的是喜愛和親近,像是軍中人這樣直接的敬佩感激確是冇有的。

入夜,夏彥早早上床了,但白天的一切卻在他腦海裡徘徊,讓他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大約是很遲了,韓式希回來,稍作洗漱後上床,順手將夏彥摟在了懷裡。

夏彥也多少習慣了男人的懷抱,心中已決定接受男人的好,此刻被抱住了,猶豫之下搭著膽子翻了個身,在男人臂彎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搭上男人的腰身,聽著男人的心跳,一種安定溫暖的感覺漸漸侵占了他的身體。

韓式希輕柔地摸摸夏彥的臉頰,低聲問:“還冇睡呢?”

“嗯……睡不著。”夏彥小聲答道,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躁動讓他無法安然入睡。此刻韓式希問起,夏彥又想起了白日的事情,頓了頓,忍不住說:“將軍,今天好多人對我行禮……”

韓式希輕笑兩聲,道:“不好意思了?”

韓式希果然是敏銳的,一下就說中了夏彥的心思。夏彥的臉頰再次發熱,將臉埋進韓式希的胸膛,低低應了一聲“嗯”。

“冇什麽,你救了他們,他們感謝你呢。”韓式希笑道,“說明我的夏彥很厲害啊。”

夏彥的臉更是滾燙滾燙的,什麽叫“我的夏彥”啊……夏彥腹誹,卻又不可抑止地有些甜蜜。

雜七雜八地想了一些,夏彥卻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將軍……”

“嗯?”

“我……”夏彥遲疑了一下,但卻又不能不說,“將軍,如果、如果你在戰場上碰到了昕陽大哥……還有夏灝,你不要殺他們好嗎?”

夏彥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憂慮,雖然為韓式希解決了下毒的事情,但這兩個人他卻是放不下的,他不想讓韓式希戰敗,也不願意看到昕陽大哥和夏灝出事……左右為難之下,夏彥隻得將希望寄托給了韓式希,他希望,希望韓式希能聽他一個請求,或許,這可以說明韓式希真的喜歡他……

夏彥懷著那一點不為人知的小小算計,在忐忑中等待著韓式希的回答。

即使是最短暫的空白,此刻也會在夏彥不安的心情下被放到最大。夏彥覺得自己似乎等了好久,其實韓式希隻是習慣性地在聽完他人述說之後稍稍停頓了一下,立刻,冇有什麽猶豫和考量地,便給出了答覆:“好,如果碰到他們,我不會殺他們。”

“嗯……謝謝……”

夏彥抱緊了韓式希,臉埋得更深,看似很微小的一個承諾卻讓他心中感動,甚至有點兒想哭了。夏彥吸吸鼻子,他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軟弱了,是因為韓式希對他太好太溫柔了嗎?

就在夏彥想找點什麽話將自己的失態掩飾過去時,韓式希突然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啊……將軍?”

夏彥有些疑惑地看著身上的人,又忍不住想要閃躲,此刻他的臉上全無遮掩,傷痕暴露在空氣裡,夏彥知道韓式希一定看得清楚──那是那麽醜陋而猙獰的傷痕……夏彥每次看到都想逃開目光。

但韓式希卻不讓他躲。

“彆動,彥。”

韓式希輕聲說,但哪怕是最輕的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來,也似乎擁有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夏彥不由自主地不敢再躲,卻窘迫地垂下眼簾,不敢與韓式希對視。

韓式希看了夏彥好一會兒,突然低頭貼著夏彥的耳珠說:“夏彥,我突然很想吻你、抱你、占有你,怎麽辦?”

夏彥的腦袋頓時燒了起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如果不是黑燈瞎火,韓式希一定能看到他那紅得能滴血的臉,但即使看不見,韓式希也能從相貼的肌膚上感覺到夏彥身體在發燙。

“你、你……你不許!”夏彥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忘記瞭如何爭辯,半天隻憋出了這樣無力的抗拒。

韓式希輕笑著含住夏彥的耳垂,吮吸著,用身子頂頂,低聲道:“可是我忍不住怎麽辦?”

夏彥急了,急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彥扭動身體想要逃開,不過韓式希隻用一隻手就輕輕釦住了他的腰,讓他挪不開身子。

“讓我親親你。”

韓式希說,他親下去了,很淺很溫柔的吻,一下下吻著,猶如羽毛掃過嘴唇般的輕柔,冇有**的火熱,讓人不再那樣恐懼。

“讓我摸摸你。”

韓式希說,厚實的手掌撫摸過夏彥的腰線,順著軀體向上,卻冇有在夏彥胸前停留,而是來到了肩膀,在肩頭和大臂上來回撫摸。

如此溫柔清淺的動作讓夏彥驚慌失措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夏彥下意識地環抱住韓式希火熱的身體──很溫暖,又很踏實,給人以信賴的感覺。近乎本能的,夏彥忍不住略微貼上身子去獲取更多的溫暖和安心,而這樣的貼合在不經意間迎合了對方的親密,某個瞬間,韓式希的呼吸滯住了,但夏彥並冇有發現。

借著幽暗的光線,夏彥看到了韓式希眼中的疼惜。

“他……他會很溫柔吧……”

夏彥恍惚地想。

“他的動作會像他的目光一樣溫柔吧……我……我可以……可以……給……他……嗎……?”

“將軍……”夏彥突然發現是自己在說話,而且他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好象藏著一點恐懼,卻又好像是依戀,表麵聽上去,可能又是羞怯的──

“你、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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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鮮幣)宮中記

73

疼愛兔子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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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輕點……”

夏彥聲細如蚊的話語讓韓式希的動作頓了頓。

這話的意思是──他可以更加深入嗎?

韓式希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夏彥。

黑暗並不能阻擋韓式希的視線,他看到夏彥紅著臉,滿是羞怯地躺在自己身下,側臉閉目,一副有些害怕卻又任君采擷的模樣。

韓式希意識到夏彥誤會了。

其實韓式希並冇有打算對夏彥做什麽,他知道夏彥害怕,他心疼、憐惜,故而並不想強迫夏彥,他隻是想親親、摸摸而已,溫柔的不帶**地親吻和撫摸,他想讓夏彥一點點、慢慢地適應,直到有一天夏彥不會再對他的擁抱瑟縮。

雖然這個潛移默化的用心有點“險惡”,但不可否認,韓式希為夏彥剋製著自己的**──哪怕韓式希真的迫不及待地就想將夏彥“占為己有”,但他依然忍住了。

可是夏彥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美食當前韓式希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

手下的撫摸有了變化,不再是那樣不著重點地撫摸肩頭和手臂,而是緩慢地輕柔地向胸前移去,韓式希試圖以這樣溫柔的動作讓夏彥減輕害怕,不過夏彥還是禁不住顫抖了一下,韓式希的動作頓了頓,冇有直接覆上**,而是停在夏彥的胸側,口中輕聲安撫道:“彥,彆怕……”

“嗯……”

夏彥抿著唇應了,目光閃爍,手指緊緊扣住韓式希的衣襬──顯然還是不能完全害怕恐懼。

韓式希不太確定現在下手時機是否正確,但是夏彥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在他的**上彈起了琵琶,撥撩得厲害,繞是韓式希心誌堅定也扛不住了。

“彥,給我,真的可以嗎?”

韓式希問,但他卻惡劣地不給夏彥回答的機會,就在這句話出口後,他用吻堵上了夏彥的唇,不論夏彥想回答什麽韓式希都不許他答了,舌頭攪弄著,牙齒啃食著,夏彥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但韓式希並不理會,隻吻得夏彥眼睛裡沁出了淚水才意猶未儘地停止。

夏彥委屈地往下麵縮,口中含糊地討饒:“我、我不要了……”

韓式希眉毛一挑,將夏彥抓了回來,猶如一個孩子得到了寶貝牢牢抓緊了生怕彆人搶走似的認真地說:“那可不行,你剛纔答應了呢!”

“……我、我後悔了……”

夏彥耍起了無賴,翻身想用背部抵擋韓式希的撫摸。可韓式希讓他翻過了身,卻奸詐地將手探到夏彥身下,在夏彥冇有反應過來之前,這隻可惡的手已經伸入褲頭,手指尖在小鳥潛伏的森林裡刮搔了一下。

“啊!”

夏彥驚呼,縮起身子,可是這時候已經無法阻止韓式希的探索了。

那隻可惡的手握住夏彥還在沈眠的**,火熱地掌心包裹住,看似隨意卻恰如其分地捏住了夏彥的敏感之處,捋一下,夏彥的眼睛裡就泛起霧光,臉頰不可抑止地飛上了紅雲,喘息也帶上了近乎嗚咽的呻吟。

韓式希輕笑一聲,吻著夏彥的後頸,愛憐地說:“彥,你真敏感……”

“我、我不是……”

夏彥還想抗議,但是韓式希卻好像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手裡有技巧地套弄著,夏彥的青芽很快在掌心中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夏彥弓起了身子,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一隻手無意識地推搡著韓式希的身體,他像是要抗拒,但這樣做出了讓韓式希的慾火更加旺盛之外彆無用處。

兔子就是兔子,永遠搞不明白狼是怎麽發情的。

夏彥的上衣被拉到了臂彎,雪白的背部裸露在空氣裡,一道道顏色不均的猙獰傷疤也完全暴露出來。

傷痕無聲地提醒著韓式希他曾經是如何虧待了夏彥,又是因為他如何的疏忽和自以為是讓夏彥蒙受了這樣的磨難。韓式希俯身親吻這些傷痕,他想將傷痕吻去,也將夏彥心中的傷痕一同吻去。他吻得那樣輕柔,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般,小心地發自內心地嗬護疼惜。

韓式希心痛著卻又慶幸著,他的夏彥冇有變,在經曆那樣痛苦的折磨後,他的夏彥依然是那個恬靜善良的夏彥,是讓人看了便會喜愛的夏彥,是大白兔子,而冇有變成大尾巴狼。

“彥,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再受任何傷害了。”

韓式希在夏彥耳邊低語,夏彥一字一句地聽在耳朵裡,不期然地,眼前的霧水更重了。

夏彥眨眨眼,想將霧水眨去,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可是他一眨眼,一顆淚水就掉下來在床褥上打濕了一個小圓點。夏彥趕緊抬手想將淚水擦出,但猝不及防,他突然被韓式希翻過身去,淚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韓式希的視線下。

夏彥窘迫極了,扭頭躲閃,卻被韓式希捧住了臉蛋。

“彆哭,夏彥。”

韓式希為夏彥拭去眼角的淚水。

“以後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你現在就哭了,以後不是每天都要哭?”

韓式希微笑著說,低頭吻去夏彥的淚光。

“嗯,嗯……不哭……”

夏彥緊緊抱住男人的身軀,他不想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不管他自己是不是也愛上了韓式希,不管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管他們的未來是不是可以白頭偕老,不管他們之間的生活是否可以像期待那樣相敬如賓,夏彥隻覺得這一刻他好像抓住了幸福,溫暖的幸福,簡單的幸福,渺小的幸福,他不想放開。

男人灼熱的大手在夏彥身上四處點火,雖然對於這樣的熱度夏彥有些恐懼,但想到撫摸自己的是韓式希,是這個要給他帶來幸福的男人,他還是強壓下心頭恐懼,儘可能地接納男人的親密。

或許情事真的不如夏彥想象中的那樣恐怖,也或許是韓式希的溫柔讓他放心,夏彥在火熱的親吻和撫摸中漸漸找到了躁動的感覺,那象征著**的玉莖不安分地硬了,漲了,陌生的感覺弄得夏彥有些不安,想摸摸那兒,卻又不好意思自己動手,但更不好意思和韓式希說,隻能偷偷摸摸地扭扭身子,想蹭蹭,緩解一下腫脹的火熱。

夏彥的小動作怎麽瞞得過經驗豐富的韓式希呢?

韓式希冇有說什麽“欺負”夏彥的話,他知道夏彥是害羞的也是隱含畏懼的,他隻是親吻著撫摸著,以令人放鬆安心的緩慢進度帶著夏彥一步步滑入**。

手慢慢滑向股間,在撫摸上花穴以前,手在臀瓣上徘徊了一會兒,以免過於直接的觸摸會讓他的小兔子收到驚嚇。

看夏彥似乎冇有排斥,韓式希這才小心地按上穴口。

穴口緊縮著,輕輕觸碰一下就收縮起來,夏彥整個人也縮了一下,他欲言又止的神色告訴韓式希他很害怕。

韓式希用指腹在花穴上輕輕地打著圈,在夏彥緊皺的眉心上落下一個輕吻,安撫道:“彆怕,我們慢慢來,這樣就不會痛了。”

夏彥抿著唇點頭,頗有點慷慨就義的味道。

夏彥也在試圖放鬆,但是停留在他後庭上的手讓他無法放鬆。

手指不緊不慢地輕柔按壓,手指所具有的溫度讓花瓣慢慢舒展開,夏彥也慢慢地適應了這種接觸。韓式希看時機差不多了,從床頭摸了一盒不知名的膏藥塗在手指上,在穴口處試探性地往裡按了按,卻冇有真正地進入,隻是觀察一下夏彥的反應,見夏彥瑟縮但又並非完全逃避,韓式希笑道:“彆緊張,放鬆一點,一根指頭不會痛的。”

夏彥悶聲點頭,眉宇間又帶上了視死如歸的陰影。

韓式希忍不住發笑,但好笑之餘又覺得心疼,如果當初不是自己自以為是了,夏彥不經受那樣的痛苦,今天夏彥也就不會如此懼怕**。

韓式希隻碰過夏彥兩次,兩次都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夏彥神誌不怎麽清明,對於這兩次都冇什麽清楚的印象,既不覺得快感也冇覺得痛苦。而給夏彥留下記憶的都是在汝淩王府遭遇的,那些經曆隻有純粹的痛苦而冇有半分快感的國王讓夏彥從心底對這種事產生了陰霾。

手指的尖端緩緩探入甬道,在油膏的作用下手指的進入並冇有遭到太大的阻礙,隻是韓式希能感覺到**在不住收縮,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手指,一直想將異物排擠出去,分明是十分緊張。

韓式希用另一隻手套弄起夏彥的玉莖,性器被撫弄的快感很容易就將夏彥的緊張瓦解,夏彥忍不住夾緊了腿,但是韓式希的身子頂在他雙腿之間,夏彥無法收攏腿,隻能纏住韓式希的腰,而另一方麵,因為快感的衝擊夏彥的後穴慢慢放鬆下來,讓手指的進出更加容易。

“疼嗎?”

“……還、還好……”

於是韓式希擠入了第二根手指。

“疼……”

夏彥小聲抗議,韓式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給了夏彥一個安慰的吻,讓夏彥稍稍適應了一下,再繼續往裡開拓。兩根手指對於這處私密來說還不算是很高的挑戰,進出片刻就已經能適應了。

夏彥覺得私密處有些被撐開的漲漲的不適,但也不算疼痛,夏彥稍稍扭動身體想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卻意外地碰到了一根火熱腫脹的硬物。夏彥一嚇,猛地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麽,一抬眼,果然對上了韓式希那略帶戲謔又極是隱忍的目光。

韓式希啞著聲音調侃道:“彥,彆玩火。”

夏彥的臉頓時燒起來了,直想找個洞鑽進去!

趁著夏彥注意力分散的時候,韓式希不動聲色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但是三根手指同時進入的擴張強度已經不是久未承受歡愛的**所能接受的了。夏彥吃痛地驚叫起來,身子不受控製地拚命向後縮,如果不是韓式希強行扣住了他的腰,隻怕這會兒已經滾到一邊了。

韓式希早已料到這點,為了防止夏彥胡亂躲閃很有可能會讓停留在他身體裡的手指將他的穴口拉傷,韓式希在進一步擴張之前就不輕不重地壓住夏彥的身體,既不會讓夏彥感到疼痛,又不會讓夏彥亂動。

韓式希停止了進入,雖然他的**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但他還是剋製了自己的躁動,顧及著夏彥感受,緩緩退出一根指頭,不讓夏彥有任何痛楚。

“還好嗎?”

韓式希親吻著夏彥的眉眼柔聲問道。

夏彥很想說痛,想讓韓式希就此停止,可是他知道韓式希已經很隱忍了,男人的**一旦萌發就如同山倒海嘯一般猛烈洶湧,要抑製**是那樣的困難,可是韓式希還是為他忍住了。夏彥很感動,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為此做點什麽。

夏彥吸吸鼻子,努力堅強卻又不免顫抖著聲音,說:“你、你再輕點……我怕痛……”

還輕啊……韓式希在心裡感歎了一句,但手裡的動作還是放輕了。

可再怎麽輕,這進程還是要繼續的。第三根手指雖然慢了一步但總是進去了。夏彥痛楚地皺起眉頭,韓式希輕了又輕慢了又慢,他的手臂被夏彥掐出了十道指痕,付出了這樣的代價後,三根手指終於完全進去了,感受著濕熱的肉襞吮吸著他的手指,韓式希覺得自己太不容易了。

可是誰叫躺在身下的是他心疼的兔子呢?

“還痛嗎?”

韓式希問,見夏彥皺著眉頭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搖頭,韓式希覺得自己終於有望看見成功了。

韓式希撫摸過夏彥的身體,安撫道:“彆緊張,如果痛的話我們就慢慢來,都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在乎這一點點時間了。”

“嗯……那、那你輕點……”夏彥還是這句話,他怕極了,之前那刻骨銘心的痛,是時間所不能洗去的痛,就連午夜夢迴時,他都會因為恐懼而驚醒,如果不是打定主意願和這個男人共度一生,他甚至無法這樣**著身子躺著──哪怕隻是這樣躺著,夜風接觸肌膚的微涼感也會讓他在不經意間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好,我慢慢來。”

韓式希應了,但開拓的工作一點也不含糊。

開頭總是困難的,進去之後漸漸就好了。花費的力氣不算很多,曆時不算很長,但韓式希覺得自己快忍出內傷了,好在這時他感覺到了夏彥身體對他的接納──花穴在有規律地翕張,一點點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

抽了手,韓式希脫去自己的衣服,猙獰昂揚的**從褲子裡彈出來,夏彥偷瞄了一眼,嚇得趕緊用軟墊矇住自己的頭。瞬間的偷瞄讓夏彥覺得韓式希那個東西好大哦……雖然以前就看過,可是現在好像覺得更可怕了……

就在夏彥胡思亂想之時,火熱的觸感從後穴傳來,夏彥一愣,突然明白了頂上自己後庭的是什麽東西──

是那可怕的巨龍!

一想到等會兒那麽粗壯的東西就進入自己的身體,夏彥驚慌失措之下竟然將軟墊擲在韓式希身上,尖聲叫道:“不、不要!”

韓式希真是哭笑不得,隨手將軟墊扔到一邊,捉住夏彥亂揮的雙手,無奈道:“夏彥,我還冇有開始呢,你不要這麽緊張好嗎?”

夏彥漲紅了臉,啜啜不知如何解釋。

“彆這樣害怕好嗎?痛了我就退出來,好嗎?”

韓式希軟言哄騙,但夏彥也不傻,當下弱弱地提出抗議:“你、你進去了就不會出來了……你騙我……”

韓式希笑了,他的彥兒兔子真是太可愛了,看來夏彥從小兔子變成大兔子也不是完全冇有長進嘛。

抗議必然是無效的,韓式希的手臂從夏彥的腿彎處穿過,將夏彥的雙腿分開,讓私處暴露無遺。

一切準備就緒,韓式希笑問道:“你想抱著我,還是讓我抱著你?”

“我……我抱你……”

夏彥紅著臉伸手抱住了韓式希的身體,他很緊張,韓式希還冇有更深入的動作呢,他的十指已經扣緊了韓式希的背部,在上麵抓出了十道小小的紅痕。

韓式希親吻一下夏彥,再也忍不住**的躁動,緩緩將熱物頂入穴口。

“痛!”

前段還冇完全冇入花穴夏彥已經開始驚呼,他的指甲刺入韓式希的肌膚,紅痕變成了小傷口,不過這一點點微小的疼痛完全無法影響韓式希的深入,稍稍用力挺腰,最粗大的蘑菇頭便毫不留情地擠入了花穴,強行擴張的撕裂疼痛讓穴口劇烈收縮,狠狠地夾住了韓式希的陽物,不讓這可惡的東西繼續深入。

韓式希也感覺到了疼痛,但他這時更在意的是夏彥的感覺。

夏彥的小臉完全皺在了一起,既委屈又痛苦,身子弓成了小蝦米,因為韓式希的雙臂牢牢壓製住了他的下半身,夏彥動彈不得,隻能在手上使勁,一不小心就在韓式希的背上留下的十道血痕。

“你、你出去、痛!”

夏彥尖叫,不過正如他自己說過的那樣,這時候韓式希怎麽可能退出呢?

韓式希緩了一口氣,騰出一隻手撫摸夏彥疲軟的玉莖,柔聲安撫道:“放鬆點,放鬆點。放鬆了我才能出來。”

“胡、胡說!”夏彥痛是痛腦子倒挺清醒的,還知道韓式希再騙他,“我、我放鬆了你一定會進來!”

韓式希更加無辜地回答:“可是你不放鬆我也出不去啊。”

夏彥冇轍了,猶如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哭訴:“我、我討厭你……”

討厭歸討厭,但身體是最誠實的。在韓式希的撫摸下,前端的快感減輕了後庭的痛楚,韓式希的隱忍和溫柔讓這場進入變得不那麽痛苦──其實這些痛苦本來就有很大一部分源於夏彥的心理作用。

感覺到穴口的放鬆,韓式希果然惡劣地又往裡頂去。夏彥早知道了這男人陰險的心思,可是事已至此他除了接納還能怎樣呢?況且韓式希那樣溫柔,溫柔得讓夏彥對未來產生了期待。

“你慢點……”

夏彥明知道這句話冇什麽用,但為了給自己一點安慰,他還是說了。

韓式希笑笑,趁夏彥說話分心時一鼓作氣將**完全頂了進去!

“呀!”

“好了,冇事了。”

前麵那聲自然是夏彥的驚叫,而後麵那聲就是韓式希不負責地安慰。

夏彥哀怨地瞪上一眼,分明在控訴韓式希的劣行:你又騙我!

“嗬嗬,我的小兔子,誰叫你這麽可愛?”

韓式希輕笑著說,在夏彥用眼神對他進行抗議的時候,他緩慢地抽出自己的陽物,再慢慢地頂入,雖然最初最艱難地擴張和進入已經過去了,可是韓式希還是體貼地給夏彥留下了緩衝。但這進出也並非直來直去的進去,而是巧妙地不斷變化著進入的角度,開墾著每一寸內壁,不動聲色地探尋著夏彥的敏感點。

為了讓夏彥不要將注意力過分集中於交合處──這會讓夏彥在恐懼的作用下將微小的疼痛放大。韓式希引導著夏彥和自己說話:“彥,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嗯……韓、韓式希……”夏彥羞怯地輕聲叫,他不習慣叫這個名字,可是他又覺得叫這個名字比叫“將軍”親密多了,這纔是……纔是情人之間的稱呼……

不像韓式希竟笑道:“嗬嗬,這不是我的名字。”

夏彥露出疑惑,就聽韓式希一字一頓地說:“蘇政,我叫蘇政。”

“蘇……?”夏彥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小皇帝他……”

“他是我弟弟。”韓式希笑著說,“他是我最小的弟弟,本來,我應該是他的三哥。”

“啊?”

夏彥的注意力完全被這句暗藏了驚天秘密的話給吸引過去了。

韓式希覺得好笑又無奈──他們在**g,為什麽會變成聊天了?但他還是耐心解釋道:“我母妃是先皇的妃子,隻可惜遭人陷害,本來是要處死的,但我舅舅暗中將我和母妃從宮中換了出來,之後我就和母妃以平民的身份在民間生活,再後來,我母妃不堪生活勞頓患了重病,而我也被師傅看中,收去做了弟子。幾年後我回到京城郊區為母妃掃墓,意外碰到了父皇,之後我便以韓式希的生活留在了蘇國,父皇臨終前本欲將皇位傳給我,但是我拒絕了,父皇便央求我留下輔佐蘇清。蘇清的母妃和我的母妃本是同胞姐妹,所以我也特彆疼愛蘇清。”

夏彥聽得瞠目結舌:這、這纔是真正的皇室秘聞啊!

“那你……嗯!”夏彥本想說點什麽,但毫無防備的,身體裡突然湧上的強烈快感一下子就將他撲到了,身子一顫,曖昧的呻吟在無人約束的情況下毫無保留地從喉嚨裡飄出來。

夏彥驚覺自己叫出了怎樣的聲音,頓時臉漲得通紅,想伸手捂住嘴巴,可是韓式希的反應比他更快,嘴角一翹,手上一扶,夏彥的身體以一種奇妙的姿勢被固定住,甬道裡含著韓式希**的前端,臀部高高翹起,腰下被塞了個軟墊──分明是即將就要承受進攻的姿勢!

夏彥反應慢了一拍,冇等他對這樣的姿態做出有效的抗議,韓式希彎著眉眼笑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不等夏彥回答冇有,韓式希故技重施,吻住夏彥的嘴,管你什麽拒絕抗議通通堵回肚子裡,而那忍耐依舊的**在主人鬆開約束的瞬間,不由分說地重重頂進了它渴望已久的**深處!

“唔!”

夏彥的眼底頓時沁出了淚水,卻不是痛的,而是洶湧的快感逼的!

火熱的巨龍在夏彥的身體裡衝撞著,粗壯的壞東西將肉襞完全撐開,用高溫熨燙著每一寸腸壁,連最深處也不肯放過,碩大的頭部一下下頂撞著最深處的空虛,撞得夏彥隻能無助地呻吟。

“嗯嗯……不要……”

夏彥近乎嗚咽地呻吟著,聲音被**撞碎,零零散散地從喉嚨裡飄出來,他緊緊抱著韓式希,他覺得似乎隻有這樣才

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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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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