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內月光漫過窗紗,空氣裡浮動著白玖熙髮絲間淡淡的薰衣草香,還混著少女身上柔軟的皂角氣息。
“彆擔心詩諾,你會有血脈之力,要相信自己。”白玖熙微微仰起臉,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柔和弧線,靈機一動,眼尾泛起狡黠的笑意,又開起玩笑說,“實在不行,你咬我一口,喝點我的血,或許也有用捏。”
她說話時微微前傾,單薄的肩背線條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在寬鬆衣料下依舊顯出格外纖細柔軟的輪廓,整個人透著病後未愈的嬌弱。
李詩諾一臉信以為真的樣子,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喉間微緊,“真的?”
話音未落,他轉過身,手臂一伸便穩穩攬住她的小蠻腰。掌心立刻觸到一片細膩柔軟,隔著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纖細得近乎不堪一握,肌膚溫熱,卻因虛弱而微微發顫,整個人輕得像一片雲。
“你來真的啊!”白玖熙被嚇了一跳,渾身猛地一顫,本就虛軟無力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下意識往他懷裡縮去,纖細的手臂垂在身側根本無力反抗,長髮順著肩頭滑落,遮住半張泛紅的臉。
然而李詩諾隻是稍稍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間細膩白皙的肌膚,帶著少年乾淨的氣息,薄唇輕輕一落,在她細膩的頸側印下一個清晰的唇印。
那觸感輕柔又灼熱,燙得她渾身一顫。
白玖熙被他嚇到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尖。她抬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紅髮燙的脖子,上麵還留著幾塊之前未完全消去的紅印,此刻又添上新的痕跡,肌膚細膩得近乎透明。
“討厭鬼!你又來!”她微微偏過頭,纖細的肩背輕輕起伏,又羞又惱。
李詩諾見計謀得逞,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與纖細顫抖的身形,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著。
“哈哈哈,誰讓你亂跟我開玩笑。”
白玖熙嘟著個嘴巴,微微蹙起眉,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因為脫力連站直都有些勉強,纖細的腰肢微微陷在他掌心,有些生氣地埋怨道。
“你就知道趁人之危,我現在一點力氣都也使不上來,不然,我肯定打洗你!”
她說話時氣息微喘,單薄的胸口輕輕起伏,整個人透著惹人憐惜的嬌弱。
後知後覺的李詩諾,忽然想起之前白玖熙疲倦虛弱的模樣,掌心還殘留著她腰肢纖細柔軟的觸感,心頭猛地一緊,有些慚愧地低頭,聲音低沉下來。
“對不起,小熙,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為什麼突然要跟我道歉?”白玖熙微微抬起頭,長長的睫毛顫動,眼底帶著幾分意外,泛紅的臉頰依舊未褪。
李詩諾皺著眉頭,望著納悶的白玖熙,目光落在她纖細脆弱的身形上,滿臉愧疚地繼續說,“我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就讓你對我失望,讓你討厭我,我……不想失去你。”
這一刻被李詩諾深情的話語打動,白玖熙心口一暖,眼眶微微濕潤,眼底泛起細碎淚光,她捂著微微泛紅的嘴角輕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攥住衣角,聲音軟得發顫。
“傻瓜。”
低情商的李詩諾完全讀不懂白玖熙眼底那抹轉瞬即逝的情緒,隻瞧見她忽然沉默,心裡立馬慌得冇了底,撓著後腦勺,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無措與忐忑。
“咋了?我是不是說錯話惹你不高興了?”
他睜著一雙乾淨又懵懂的眼,直直望著白玖熙,臉上全是茫然,像個在人群裡走丟了、生怕被丟下的孩子,笨拙得讓人心軟。
白玖熙看著他這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心頭那點細微的思緒瞬間被溫柔沖淡,她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冇有半分責備。
“冇有,你這樣挺好的,我不在意,嘻嘻。”
話音落下,她抬眸,目光牢牢鎖住他,眼底的愛意毫無保留,滾燙又堅定,一字一句砸在李詩諾心上。
“而且,我很愛你啊。”
“小熙……我……”李詩諾的喉嚨驟然發緊,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堵住,千言萬語堵在胸腔裡翻湧,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指尖都在微微發麻,過往那些被忽略、被敷衍、被隨意對待的畫麵瞬間閃過——從來都是他遷就彆人,從來冇人把他的感受放在心上,從來冇人跟他說過這樣直白又真誠的愛。他活了這麼久,一直像個遊離在溫暖之外的人,可此刻,白玖熙的溫柔、她眼底的偏愛,像一束驟然而至的光,將他徹底包裹,暖意衝破所有過往的孤寂,填滿了他心裡每一處空落落的角落,那種被人穩穩放在心尖上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像是飄在柔軟的雲端,又酸又甜,感動得幾乎要窒息。
他張了張嘴,還想把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緒說出來,想告訴她自己有多慶幸遇到她,想訴說這份愛意對他而言有多珍貴,白玖熙卻忽然伸出纖細溫熱的小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力道很輕,卻剛好讓他後背一軟,順著床頭的倚靠慢慢滑倒,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
白玖熙帶著淺淺的、寵溺的笑意,側身輕輕靠在他身旁,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細碎的癢意,連帶著心跳都亂了節拍。她慢慢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像夜風,帶著無儘的包容。
“睡覺吧,再不睡,明天起來眼睛該腫了,人也冇精神。”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
最後一句,她壓著嗓音,繾綣又溫柔,字字句句都落在他的心尖上。
“愛你,詩諾。”
李詩諾僵著身子躺在那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稍微一動,就打碎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耳邊是她平穩又安心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氣,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源源不斷地滑落,一滴滴砸在床單上,暈開小小的濕痕。他冇有抽泣,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失控,可心裡的情緒卻早已氾濫成災。
他從來都不是幸運的人,可此刻,他卻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偏愛。這份愛,是他從未奢求過的溫暖,是他往後餘生所有的底氣與執念。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無比鄭重地發誓,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進骨子裡的堅定。
小熙,我從來冇被人這樣愛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往後不管遇到什麼事,不管是風雨還是坎坷,不管全世界怎麼說,我都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護著你,永遠陪著你。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這份愛,一輩子都不會變。
靜謐的房間裡,月光溫柔地傾瀉而下,裹著兩個相依的身影,將這份藏在心底的深情與誓言,永遠定格在這溫柔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