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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下了藥的燕窩,是孃親親自端來的。
她為逼我喝下,不自在地在我身上展示了她為數不多的母愛。
我捧著燕窩,直勾勾地看向她:
「為人爹孃,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不必捧一踩一!」
娘神色慌張,表情憤怒:
「我是你娘,難道能害你不成?你......」
她話冇說完。
被我掐著脖子將燕窩狠狠灌進了嘴裡。
她奮力掙紮,藥碗落地,滿身臟汙。
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你要害死我嗎?那燕窩裡的東西......」
她在我的瞭然冷笑裡,像被掐了脖子的雞,徹底啞了聲。
在我的冷視下,她一點點癱軟在地,咬著最後一點力氣求我:
「清葵,我是你娘,你不能毀了我!」
我站起身來,俯視著她的恐懼與戰栗,淡漠轉身。
走出房門時,不忘扔下一句:
「可先要毀了我的,不是你嗎?」
半炷香後,林朝瑾按約定的那般,帶著沾親帶故的幾位小姐夫人來尋我賞花。
卻在一門之隔,便聽到了令人不齒的呻吟。
林朝瑾冇錯過大好時機。
一副惶恐無措的樣子,命人請來了前院的父親。
父親裝出一副老臉丟儘的模樣,竟帶來了一眾吃茶聊天的叔伯和楚雲驍。
他與林朝瑾對視一眼,二人臉上儘是勢在必得。
繼而大罵著我無恥,一腳踢開了門。
指望靠著我不知檢點毀了我婚事的他們,卻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那與三個男子媾和的,分明是那個愛林朝瑾如命的母親。
林父似被天雷擊中,頓時呆愣在了原地瑟瑟發抖。
林朝瑾更是身子一軟,大叫道:
「林清葵呢?她去了何處?為何......」
她意識到了什麼,頓時瞳孔震顫:
「林清葵竟算計了母親,我要殺了她!」
「楚少夫人,要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