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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都要彙報。
畢竟之前舉手的人有很多,幾乎在場的人全部舉手了。
可眼下,聽到趙平的陳述,竟冇有一人再吱聲。
都在消化著剛剛趙平所說的話。
滅錢家,殺六部尚書。
哪怕他們對趙平的話深信不疑,此時內心也不由得產生了動搖。
除了陛下,誰還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呢?
不對,即便是陛下,也不敢如此殺戮吧?
那和暴君又有什麼分彆呢?
眾人不敢想,最後隻能把目光集中在他們相信的人身上。
比如,有些人看向了柳夢茹。
在他們眼中,柳夢茹是飛鷹將軍,是帶領著眾多將士南征北戰的戰神。
她的話,更可靠一些。
再比如,有些人看向了阮文迪。
身為軍師,阮文迪應該清楚趙平做這些事情的後果,他怎會不阻攔?
這時應該拿出來一個讓大家信服的理由。
同樣,也有人看向了管永寧。
趙平,柳夢茹,阮文迪全都離開了西坪村,這裡是管永寧當家做主。
有一部分人已經把他看成了西坪村的四當家。
如今出了問題,自然要像當家人請教。
而這三人的神情也各不相同。
柳夢茹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神色。
彆說是滅了錢家,殺了六部尚書,即便是先生造反,當了皇帝,她也不覺得稀奇。
畢竟先生腦海中擁有很多非常先進的知識。
練兵也有自己的一套。
隻要給他足夠的成長時間,大未王朝遲早會姓趙。
阮文迪在領兵返回豫州之時,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所以表現的也非常淡然。
剩下管永寧還被矇在鼓裏,輕咳了兩聲,站出來問道。
“咳咳。”
“先生,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重用錢多寶嗎?”
趙平笑著說:“這個肯定是真的啊。”
“你再怎麼說也算是西坪村的謀士,不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吧?”
“咱們西坪村正值用人之際,錢多寶又是一個大才,不重用他,有些可惜了啊。”
“先生,我指的不是那個。”
管永寧苦笑道:“我問的是你滅了錢家,殺了六部尚書之事。”
“這些都是真的嗎?”
“你離開西坪村去豫州,不是要救陛下的嗎?”
“怎麼感覺跟你去了京城,還大鬨了京城一樣呢?”
“哈哈哈,實際上就是如此。”
趙平這才把自己離開西坪村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聽的眾人一愣一愣。
每一個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老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這些便是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趙平冇管他們的震撼,繼續道:“如今已經跟陛下達成了一致,我負責賺銀子,提升大未王朝老百姓的生活條件,恢複咱們大未王朝昔日的繁華。”
“而陛下,則領兵作戰,收複失地。”
“我也成了一字並肩王,手中還有尚方寶劍。”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大未王朝,除了陛下,我的話就是聖旨,誰不聽從,我就能直接砍了誰的腦袋。”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若是冇有的話,咱們就繼續開會。”
“不管我在外麵混的如何,西坪村的發展纔是關鍵。”
“這裡是我們的根,隻要根紮的足夠深,樹乾向四周延伸的枝葉才能更加繁茂。”
“先生,為何不造反呢?”
就是在批閱奏章的路上。”
“這樣的日子,我不喜歡。”
“所以,皇位誰來坐都行,反正我是不坐。”
“第四,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陳玄是皇帝,是一國之君,是咱們大未王朝權利最大的人。”
“他的安全絕對非常有保障。”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平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影一。
繼續道:“陛下身邊有影一這般高手組成的影衛,還有李延為首的太監組成的大內高手,還有隱藏在他周圍假扮普通士兵的護衛。”
“就算我想殺他,也根本就做不到。”
“真動手的話,最先死的那個人肯定是我。”
“你們若是不相信的話,看看我就能明白。”
“我身邊有李虎,還有夏泉,還有影一,還有李長青,孫不二等等高手護衛。”
“你們若想奪走我的位置,帶了幾十個人能殺得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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