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
趙平遲疑了。
錢多寶可是錢家旁係的子嗣,是錢家之人。
自己親手砍了錢家家主錢世的腦袋,又把錢家滅了個乾淨。
其中肯定有錢多寶的親人。
他會不會報仇呢?
“怎麼?”
李赫然皺了皺眉頭,“莫非先生還有什麼苦衷?”
“要知道,西坪村現在正處在快速發展階段,需要大量的人才。”
“既然發現了錢多寶這麼一個人才,先生可千萬不能錯過啊。”
“有他幫著錢六,最起碼能減輕錢六身上的擔子。”
“否則的話,單單靠錢六一個人掌握著西坪村的錢財,他又要出去忙碌,很多時候,西坪村需要用銀子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
“嚴重拖延了西坪村的建設進度。”
這話倒是不假。
畢竟這邊冇有網絡,更冇有傳真,簽字隻能當麵簽,還要按手印等等。
全靠錢六一個人來應對,的確會讓他忙的抽不開身。
才幾個月的時間,錢六都已經變老了。
鬢角都已經出現了白髮,就連腦袋瓜也變的錚明瓦亮。
有種前世小說創作者的味道。
說實話,趙平看的都有些心疼。
這可是自己的發小啊,跟自己年歲相當,但從表麵看過去,卻很明顯比自己好大出十多歲。
都是操心操的啊。
見趙平看向了自己,又變的有些遲疑,錢六急忙站起來道:“平哥,我這邊無所謂。”
“你讓錢多寶跟著我,那我的確能輕鬆一些。”
“不讓他來,大不了我忙一點。”
“一切全憑平哥做主,隻要不影響平哥的大計就好。”
趙平點點頭,仍舊冇有。
他的驚愕程度比李赫然還要厲害。
畢竟李赫然離開朝堂已久,對錢家的認知可能還有所欠缺。
木建章打小就混跡在京城,木家跟錢家又是兩個不同的派係,瞭解頗深。
要對付錢家,哪怕是木家賠上所有,也不一定能實現。
趙平是誰?
說好聽點,是陛下欽定的七品品酒官。
而說難聽點,那就是一個山野村夫,是窮鄉僻壤的刁民。
就算有點自己的勢力,也不過是在東海郡這一畝三分地能掀起浪花。
走出去,他什麼也不是。
尤其在長安,以趙平的身份和勢力,那就是墊底的存在。
他能殺了錢世?
能滅掉錢家?
誰信啊?
但就是有人信。
而且還非常多。
在場那麼多人,除了他跟李赫然表現出了驚訝,不相信之外,其餘人都是一副淡然的態度。
就好似,不管趙平說什麼,他們都深信不疑。
“不但錢家被滅了,六部尚書,無一存留,全部被滅。”
趙平也看出來他們的疑惑,又出言解釋道:“他們要麼通敵賣國,要麼就是有造反的嫌疑,陛下絕對不可能容許這種人存在。”
“我手中握著尚方寶劍,就如同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
“幫他斬儘大未王朝一切蛀蟲。”
“既如此,那老夫也不推薦錢多寶了。”
李赫然頹然道。
他能來西坪村當個教書先生,也是看到了趙平的為人處世上。
畢竟趙平一直在幫老百姓做事。
不但帶領著西坪村和夏村發家致富,還剿滅了眾多的土匪,還這個世界太平。
而且趙平能聽取旁人的意見。
任用之人也都非常佩服趙平,以至於不會出現勾心鬥角的情形。
環境很舒適。
李赫然在這邊教書育人,也算是一種享受。
可今非昔比了。
趙平竟然在京城闖下那邊禍端,西坪村怕是不再太平。
各方勢力交錯在一起,可能會形成另外一個朝堂。
李赫然已經萌生了退意,不想再跟著趙平了。
“怎麼能不推薦呢?”
趙平笑著說:“李前輩也說了,西坪村正處在發展的重要時刻,必須廣納賢才。”
“既然錢多寶是個不可多得的才人,我就能不計前嫌,把他收入麾下。”
“他會報仇的啊。”
李赫然提醒道:“你把放在西坪村的核心位置,就不怕他反叛嗎?”
“一旦他生出二心,整個西坪村恐怕都會陷入危機當中啊。”
“怕。”
趙平同樣直言道:“所以要讓他服氣。”
“心甘情願的為西坪村效力。”
“這件事情暫且先這樣吧,等我空閒下來,親自找他談一談,保證能讓他摒棄前嫌,死心塌地的為西坪村效命。”
“還有誰要彙報事情?咱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