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山的山口飄著赤紅色的火霧,熱浪裹著硫磺味撲麵而來——林硯剛靠近,竹笛殘片就燙得幾乎握不住,補全的羽調刻痕旁,徵調(火行對應調)的痕跡突然熾烈發光,像被山口的火焰點燃。柳玄木片貼在掌心,“火魂在南”的刻痕直指火山深處,木片邊緣竟凝著層焦黑,是暗月殘魂的火毒,比寒潭時更烈。
“是‘焰火迷陣’。”老族長的排瘴石柺杖剛碰到山口的岩石,就“滋啦”冒起白煙,柺杖頭的灰石瞬間被烤得發白,“這陣靠火山岩漿的火行力驅動,陣裡的‘火靈傀儡’是暗月殘魂附在火山岩裡變的——它們不怕普通火攻,反而會吸火變強。”
話音未落,山口兩側的岩壁突然崩裂,十幾尊渾身燃燒的傀儡從石縫裡鑽出來——是火靈傀儡,通體由赤紅火山岩鑄成,手裡握著燃燒的火矛,矛尖滴落的岩漿落在地上,瞬間燒出個小坑。傀儡靠近時,林硯明顯感覺到竹笛殘片的徵調光芒在晃動,像是要被火靈的氣息吸走。
“火靈傀儡的頻率是190hz,剛好和徵調的基礎頻率共振!”趙師兄扛著被熱浪熏得發燙的檢測儀,螢幕上的波形圖全是跳動的火紅色線條,“普通徵調隻會餵飽它們!得摻三成羽調(水行)的寒氣,把頻率提到220hz,用‘水克火’的生克關係壓火毒!”他從揹包裡掏出個裹著隔熱布的瓷瓶,“這是1:20的靈葉草抗火液,喝了能抵半個時辰的岩漿高溫,還有磁導金屬片,貼在身上能擋火靈的火矛穿刺!”
蘇清寒的雷磁劍出鞘時,劍刃被熱浪烤得泛紅,她揮劍砍向火靈傀儡,劍波剛碰到傀儡的火焰,就被吸成縷青煙:“580hz的劍波冇用!火靈在吸磁波的能量!”她退到林硯身邊,劍刃的嗡鳴裡摻了絲焦糊味,“必須先用水行寒氣壓火,再用劍波破岩!”
林硯接過抗火液仰頭喝下,胸口瞬間湧起股清涼,抵消了大半熱浪。她舉起竹笛殘片,徵調的灼熱旋律裡摻進羽調的清冷水意,音波像道紅白交織的帶子,往火靈傀儡飄去。傀儡身上的火焰突然“噗”地弱了下去,火山岩鑄就的軀體也泛起層白霜——是水行寒氣在凍裂岩石。
“就是現在!”老族長喊道,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敲,土行力順著地麵蔓延,在火靈腳下凝成層厚土,困住它們的動作,“土能擋火,也能固岩!蘇清寒,砍它們胸口的火核!”
蘇清寒縱身躍起,雷磁劍調整到650hz,劍刃帶著土行力的厚重,精準刺入火靈胸口的赤紅火核——火核“嘭”地炸開,火靈傀儡瞬間散成堆冷卻的火山岩。可更多火靈從岩壁裡鑽出來,火山深處還傳來“轟隆隆”的巨響,道渾身裹著岩漿的巨型身影從山口爬出來——是“火靈母”,暗月殘魂附在火山核心的熔岩裡變的,體型比普通火靈大十倍,雙手能操控岩漿凝成火牆,頭頂的熔岩冠上,泛著火行魂器的赤金光芒。
“火靈母在吸火山的岩漿能量!”趙師兄的檢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螢幕上的火行力數值飆升到6.0,“它吐的‘岩漿雨’會燒穿咱們的抗火液!林硯,得用羽調裹著徵調,直接攻它的熔岩冠——魂器在冠裡,碎了冠就能拿魂器!”
林硯深吸一口氣,將羽調的寒氣提到極致,裹著徵調的熱力形成道“冰火音波”,往火靈母的熔岩冠射去。音波剛碰到冠,岩漿就“滋啦”炸開,熔岩冠出現道裂縫,暗月殘魂的黑霧從縫裡竄出,發出淒厲的嘶鳴。蘇清寒抓住機會,雷磁劍裹著土行力,縱身跳到火靈母頭頂,劍刃刺入裂縫,650hz的磁波瞬間引爆熔岩冠。
“轟——”熔岩冠炸開,顆赤金的火晶從碎片裡飄出來,正是火行魂器。魂器剛落到林硯手裡,就與竹笛殘片的徵調刻痕完美契合,殘片上的徵調瞬間補全,宮調也推進到九成。火靈母失去魂器支撐,身體迅速冷卻,化作堆黑褐色的岩石,暗月殘魂也被音波燒成縷青煙。
柳玄木片同時亮起新刻痕:“火魂歸,土魂在中,土靈丘藏根。”
林硯握著火行魂器,火晶的熱力被殘片的暖意中和,不再燙手。老族長靠在冷卻的岩石上,擦著額頭的汗:“這魂器能淨化火毒,以後再遇到火行暗月威脅,用它就能鎮住。”趙師兄收起檢測儀,螢幕上的火行力數值恢複正常:“最後個土行魂器在‘土靈丘’,是五行魂器的‘根’——暗月殘魂肯定會在那佈下最狠的陣,咱們得好好準備。”
山口的火霧漸漸散去,露出遠處碧藍的天空。林硯望著東方土靈丘的方向,掌心的竹笛殘片已補全四調,隻剩宮調差最後一成——五行魂器已得其四,離集齊鎮魂、對抗暗月的目標,隻剩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