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金晶峽的峽壁泛著冷光——整座峽穀由磁導金晶鑄成,陽光照在壁上,竟反射出刺眼的金芒,連風穿過峽穀都帶著金屬碰撞的脆響。林硯剛站在峽口,掌心的金行魂器就劇烈震顫,與木、火雙脈鑰形成的光帶瞬間亮了幾分,金芒順著光帶纏上魂器,像是在呼應峽中的氣息。柳玄木片貼在指尖,“金鑰在峽心”的刻痕泛著銳金光澤,指向峽中那道懸浮的“金晶橋”,橋底是深不見底的峽穀,橋麵上佈滿暗金色的紋路,是蝕月餘孽設下的“金晶機關陣”:“金脈鑰藏在橋尾的‘金晶台’上,可這峽壁的磁導金晶能反射五行音波,剛纔我試了土行力,剛探出去就被反射回來,差點震傷手。”
“峽壁的磁導率是之前金鱗穀的三倍!”趙師兄扛著改造後的檢測儀,螢幕上的磁導數值飆到8.0,還在隨著峽風波動,“普通音波剛吹出去,就會被晶壁反射成亂波,反而會傷咱們自己!我帶了1:25的金晶校準液,灑在峽壁上能暫時降低磁導率,但需要商調(金行)音波引動——不然校準液撐不了半柱香!”他掏出個金屬噴壺,壺身裹著金行魂器的碎片,“還有磁波遮蔽盾,能擋住反射的亂波,就是有點沉。”
剛踏上金晶橋,橋麵的暗金紋路突然亮起,峽壁瞬間射出無數金芒,像箭一樣朝幾人射來——是“金晶反射箭”,由磁導金晶凝成,被餘孽的低頻操控,箭尖還帶著“金蝕毒”,碰到皮膚就會讓金屬般的硬殼從傷口蔓延。更棘手的是,橋兩側的峽壁裡突然鑽出十幾尊“金蝕傀儡”,通體由磁導金晶鑄造成人型,手裡握著金晶劍,劍刃揮動時,會引動峽壁反射音波,讓林硯的竹笛剛吹響就被亂波打斷。
“傀儡頻率145hz,剛好和金晶的反射頻率共振!”趙師兄舉著磁波遮蔽盾,擋住射來的金晶箭,盾麵“鐺鐺”作響,“反射音波會乾擾竹笛的音準,林硯,你得用商調(金行)的純音波先中和傀儡的共振頻率,再摻角調(木行)——木能克金,能直接震碎傀儡的晶殼!”
蘇清寒的雷磁劍出鞘,劍刃裹著金行魂器的銳芒,斬向金蝕傀儡:“劍波摻金行力,能劈開反射的音波!680hz的磁波剛好能破傀儡的晶殼,但得等林硯中和共振,不然劍波會被反射回來傷自己!”她一劍劈向傀儡的金晶劍,劍刃碰撞的瞬間,峽壁反射的音波突然亂了,傀儡動作頓了頓,晶殼上泛起道細紋。
林硯立刻舉起竹笛,商調的清亮純音先起,金行魂器的金晶光芒順著音波漫向峽壁,趙師兄趁機將金晶校準液灑在晶壁上,金芒碰到校準液,峽壁的反射光瞬間弱了幾分。接著她摻進角調的清越,音波像道金綠交織的利刃,掃過金蝕傀儡——傀儡的晶殼“哢嚓”裂開,暗紫的餘孽核心露了出來,蘇清寒趁機劍影翻飛,劍刃刺入核心,傀儡瞬間崩成碎晶。
可峽心的金晶台突然亮起刺眼的金芒,道直徑三丈的金晶柱從台心升起,柱頂懸浮著塊暗金晶石——是“金蝕晶核”,蝕月餘孽用磁導金晶和脈血煉的,能操控峽壁的所有反射機關,晶石表麵纏著暗紫黑霧,黑霧中隱約能看到金脈鑰的銳金光芒,晶核每轉動一圈,峽壁的反射箭就射得更密。
“晶核在操控整個金晶陣!”老族長拄著柺杖,土行力在金晶橋麵上凝成層厚土,擋住射來的反射箭,“林硯,用金行魂器引商調的最強音波,直接擊穿晶核的黑霧——黑霧怕金行銳芒,晶核的弱點在底部的暗紋!趙師兄,用磁核炮鎖定暗紋,等音波破霧就開火!”
林硯深吸一口氣,將金行魂器按在竹笛上,商調的旋律陡然拔高,音波裹著金晶的銳芒,像道金色光柱射向金蝕晶核——黑霧瞬間被撕開道口子,晶核底部的暗紋露了出來。趙師兄立刻扣動磁核炮扳機,炮口裹著金行魂器的碎片,一道銳金光柱射向暗紋,“嘭”的一聲,晶核炸開,道暗金的光從碎片裡飄出來——是金脈鑰,像柄凝實的小劍,落在林硯掌心時,瞬間與金行魂器融合,魂器的金芒更盛,與木、火雙脈鑰的光帶交織成三色光鏈。
柳玄木片在這時亮起新刻痕:“金鑰得,水鑰在北‘寒脈泉’,需借水行魂器融泉底冰殼。”
林硯握著融合了金脈鑰的金行魂器,能清晰感覺到北方傳來的水脈鑰氣息,比金脈鑰的波動更清涼。趙師兄收起檢測儀,螢幕上的磁導數值慢慢恢複正常:“寒脈泉的泉底結著千年冰殼,是蝕月餘孽凍的,得用水行魂器的寒氣引動冰殼融化,不然根本碰不到水脈鑰——但冰殼裡藏著冰蝕餘孽,會凍住咱們的五行氣。”
幾人走出金晶峽,峽壁的反射光已弱了不少。林硯望向北方,寒脈泉的方向隱約能看到淡藍的水汽——三把脈鑰到手,五行脈鑰的收集已過六成,但她清楚,寒脈泉的千年冰殼和冰蝕餘孽,隻會比金晶峽的反射陣更難對付。這場尋鑰之路,還得繼續往前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