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月穀北邊的寒脈泉,整座泉眼被千年冰殼封得嚴嚴實實——冰殼泛著淡藍寒光,連空氣都凍得發脆,林硯剛靠近,掌心的水行魂器就泛起涼芒,與木、火、金三脈鑰的三色光鏈交織,在冰殼上映出層水霧。柳玄木片貼在指尖,“水鑰在泉心”的刻痕凝著冰藍光澤,指向冰殼下湧動的泉眼,冰殼縫隙裡滲著暗紫寒氣,是蝕月餘孽煉的“冰蝕毒”:“水脈鑰藏在泉心的‘冰魄台’上,可這冰殼比北寒潭的冰還硬,剛纔用火行魂器試了,剛融開寸許就又凍上,冰殼裡還藏著冰蝕傀儡。”
“冰殼溫度-80c!冰蝕毒會凍住五行氣!”趙師兄掏出裹著隔熱套的檢測儀,螢幕上的溫度數值跳得厲害,“我帶了1:28的融冰藥劑,灑在冰殼上能延緩結冰,但得靠羽調(水行)音波引動——不然藥劑會被凍成冰渣!還有抗冰手套,能防冰蝕毒粘手。”
剛用融冰藥劑灑開片冰麵,冰殼突然“哢嚓”裂開,十幾隻“冰蝕傀儡”從裂縫裡鑽出來——通體由冰晶鑄成,眼睛是暗紫窟窿,手裡握著冰刃,刃上裹著冰蝕毒,揮砍時會掀起冰風,把林硯的竹笛音波都凍得發顫。更棘手的是,傀儡每被砍傷,冰殼就會補出新的冰刃,像永遠砍不完。
“傀儡頻率135hz!怕火但冰殼能滅火!”趙師兄舉著抗冰盾擋住冰刃,盾麵結了層薄冰,“林硯,你用羽調(水行)融冰,摻三成徵調(火)——水火雙調能讓冰殼融後不再生,還能燒冰蝕毒!”
蘇清寒的雷磁劍裹著火行魂器的熱力,劍刃泛著赤紅:“700hz劍波能斬傀儡,但得等冰殼融開缺口,不然劍刃會被冰殼凍住!”她一劍劈向傀儡的冰刃,劍刃碰撞的瞬間,冰刃被燒化,傀儡卻從冰殼裡補出更長的冰刃。
林硯立刻舉笛,羽調的清涼旋律裹著徵調的灼熱,音波掃過冰殼,凍住的融冰藥劑瞬間化開,冰麵露出片泉眼。音波再掃向傀儡,傀儡身上的冰晶開始融化,冰蝕毒被燒得冒白煙。蘇清寒趁機劍影翻飛,劍刃刺入傀儡的暗紫核心,傀儡“嘭”地化成冰水。
可泉心冰殼突然亮起冰藍光芒,道丈許大的冰球從泉眼冒出來——是“冰蝕晶母”,冰球裡裹著水脈鑰的冰藍光,表麵纏著暗紫冰蝕毒,每轉動一圈,冰殼就厚一分,泉眼的水流都被凍住。
“晶母在吸泉眼的水行力凍冰殼!”老族長的土行力在冰麵凝成玄黃防滑層,“林硯,用水行魂器引羽調融冰,火行魂器燒毒;蘇清寒,劍波刺晶母頂部的冰縫——那是弱點!”
林硯將水、火雙魂器按在冰殼上,笛音陡然拔高:羽調融開晶母外層冰殼,徵調燒儘暗紫毒霧,水脈鑰的冰藍光透出來。蘇清寒縱身躍起,劍刃刺入晶母冰縫,720hz劍波引爆冰殼,晶母炸開,道冰藍光飄進林硯掌心——是水脈鑰,與水行魂器融合,四脈鑰光鏈添了冰藍,成四色光帶。
柳玄木片亮起新刻痕:“水鑰得,土鑰在中‘土心丘’,需四脈鑰共鳴喚土鑰。”
幾人望著冰殼融化的寒脈泉,水流重新湧動。林硯握著四脈鑰,能感覺到土心丘的方向傳來厚重氣息——就差最後一把土脈鑰,五行脈鑰就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