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槐樹林裡,晨霧還冇完全散,群童按例分組巡查——阿禾揣著護生小冊去檢查藤蔓修剪區,確認冇遺漏危險藤條;阿柚拎著工具袋,袋裡多了卷軟繩(昨晚特意選的細棉繩,怕勒傷小動物),要去補給共享護生包;阿豆攥著布巾跟在阿樹身後,兩人打算去樹林深處的老槐樹下,看看粗壯的樹乾上有冇有新出現的樹洞,怕小動物不小心卡進去。
剛走到老槐樹下,阿豆突然貼著樹乾小聲喊:“阿樹哥哥!樹洞裡有聲音!”大家湊過去仔細聽,果然聽到“嗚嗚”的細弱叫聲,透過樹洞縫隙往裡看,能看到一隻幼狐的爪子露在外麵,身體卡在樹洞窄口處,毛被蹭得淩亂,母狐蹲在樹洞旁,不停地用頭撞樹乾,卻不敢用力,怕震傷幼狐。
“小冊裡冇寫幼獸卡樹洞的辦法!”阿柚趕緊翻出簡易小冊,竹片翻得“沙沙”響。阿禾蹲在樹洞前觀察,指著樹洞窄口說:“不能硬拽,樹洞壁糙,會磨傷幼狐!得先把洞口撐寬點!”阿樹立刻從護生包裡拿出兩根粗細適中的木棍,阿柚則掏出軟繩,說要把木棍綁在洞口兩側,固定撐寬的距離;阿豆也湊過來,把布巾疊成厚墊,準備墊在幼狐身上防擦傷。
這時,鬆鼠叼著兩塊掌心大的軟木片跑過來,放在阿樹腳邊,用爪子推了推木棍,像是在說“墊在木棍下,彆刮傷樹皮也防夾手”;引路鳥飛過來,停在樹洞上方的枝椏上,對著洞口一處較薄的樹皮叫,提醒大家從這裡撐洞更省力。阿樹把軟木片墊在木棍兩端,輕輕插進樹洞縫隙,阿禾幫忙拉著軟繩固定木棍,洞口慢慢被撐寬了兩指;阿柚蹲下身,把布巾裹在露在外麵的幼狐爪子上,阿樹則小心地伸進去,用指腹輕輕托住幼狐的肚子,慢慢往外托。
幼狐大概是嚇著了,乖乖縮著身子,冇怎麼掙紮,很快被拖出了樹洞。阿豆立刻用乾布巾幫幼狐擦蹭亂的毛,阿柚則從工具袋裡掏出一小把堅果(之前特意帶的,怕幼狐受驚嚇後餓),放在幼狐麵前。母狐見幼狐安全,立刻湊過來,用鼻子蹭了蹭幼狐,又對著群童“嗚嗚”叫了兩聲,像是在道謝。
阿禾掏出原版護生小冊,蹲在地上認真寫:“幼狐卡樹洞救援:用木棍 軟木片撐寬樹洞(軟木片防刮傷),軟繩固定木棍;用布巾裹住幼獸外露部位,輕托腹部取出;鬆鼠可協助鬆軟木片,引路鳥指引樹洞薄弱撐點;忌硬拽或敲擊樹乾,避免震傷幼獸。”阿豆在旁邊畫了樹洞和幼狐,標註“用阿樹墊的軟木片,不刮樹皮也不夾手”。
“得給樹洞做防護!”阿樹看著老槐樹的樹洞說,“找些軟鐵絲網,剪成和洞口匹配的大小,固定在樹洞外,既能防止小動物卡進去,又不影響樹洞通風!再插個警示牌,提醒大家這裡有防護網。”群童立刻分工:阿樹和阿禾去取軟鐵絲網(特意選的帶塑塗層的,不生鏽也不刮傷動物),阿柚和阿豆用軟繩把鐵絲網固定在樹洞外,留了透氣的小縫隙;阿禾還找了塊竹片,畫了幼狐和樹洞,寫著“此處樹洞已加防護,請勿靠近”,係在樹枝上。
夕陽時,老槐樹的樹洞外已經固定好軟鐵絲網,警示牌在風中輕輕晃。那隻獲救的幼狐,跟著母狐在樹旁停了一會兒,才鑽進樹林深處。阿豆坐在樹下的乾草上,摸著小冊上新畫的幼狐圖案笑:“以後再也冇有小動物卡樹洞啦!”
晚風拂過,軟鐵絲網輕輕晃動,與護飛平台的乾草、泥潭邊的警戒帶、樹洞旁的防護網遙相呼應,寒月穀的守護,又多了針對樹洞陷阱的溫柔防護,在群童的巧思與生靈的信任裡,把每一處樹乾的縫隙,都變成了安全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