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入口的青銅鼎還在轟鳴,峒主的精血順著鼎壁往下淌,人麵蠱瘋了般撞向冰心護陣,護陣的銀光已開始閃爍——撐不了多久了。林蒼突然將寒星劍塞進林硯手裡,銀甲上的符文爆亮:“我留下斷後,你帶阿苗去真解裡提的‘血蠱祭壇’,解咒不能冇有寒月純血,但不是你。”
“爹!”林硯攥緊劍,剛要反駁,阿苗突然按住他的手,懷裡的《冰魄真解》自動翻到新一頁,書頁上的星圖與她掌心紋路重合:“真解有隱藏內容!血蠱祭壇能讓血玉蠱毒暫時脫離宿主,不用直接犧牲寒月血脈,隻是需要有人引噬魂蠱入壇!”
話音未落,護陣“哢嚓”裂開細紋,峒主的肉瘤再次暴漲,無數黑蟲從他七竅鑽出,凝成一隻丈高的蠱傀儡:“想跑?你們的血都會變成我養蠱的養料!”林蒼縱身躍出護陣,寒星劍劈向傀儡,劍氣卻被傀儡體表的黑霧吞噬:“快走!我撐到護陣碎就自爆銀甲,能炸傷他!”
林硯咬著牙,拽著阿苗往峽穀深處跑,《冰魄真解》的星圖指引著方向,血蠱祭壇就在前方的山坳裡,壇身裹著淡紅霧氣,與阿苗體內的血玉蠱毒產生強烈共鳴。剛靠近祭壇,阿苗突然踉蹌著跪倒,冰盒從懷裡滑落,真解掉出來,書頁上的字開始變:“引蠱需以血玉蠱毒為餌,祭壇中央的血槽要注滿宿主之血……”
“我來!”阿苗抓起冰盒裡的匕首,就要往手腕劃,林硯立刻按住她的手,將自己的掌心貼在血槽上:“你的血要穩住蠱毒,我的寒月血能暫時替代!”寒月血脈的血剛滲入血槽,祭壇突然爆亮,淡紅霧氣凝成一道光繩,纏住阿苗,將她體內的血玉蠱毒一點點往外引,化作淡紅光點飄向祭壇中央。
遠處傳來銀甲自爆的巨響,林蒼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硯兒,守住真解……”林硯眼眶發燙,卻看見祭壇後方的黑霧急速靠近——噬魂蠱的本體終於突破封印,裹著冰殼的黑蟲在空中蠕動,蟲眼死死盯著祭壇上的血玉蠱毒光點:“我的餌!”
阿苗忍著蠱毒離體的劇痛,將《冰魄真解》舉過頭頂,書頁的星圖與祭壇符文重合,淡藍光罩突然罩住整個祭壇:“真解的最後一頁!星圖能困住噬魂蠱半個時辰,你快用冷月劍刺它的蟲核——在黑蟲胸口的暗紅斑點!”
林硯握緊冷月劍,縱身躍向噬魂蠱,劍刃的雷冰能量爆發出刺眼的光,卻在靠近時被黑霧纏住——蟲核外裹著層厚厚的冰殼,劍氣根本刺不穿。阿苗突然咳出一口血,血珠滴在祭壇上,血槽的血瞬間沸騰,淡紅光繩突然暴漲,纏住噬魂蠱的冰殼,將其往血槽方向拉:“我用剩餘的蠱毒融它的冰殼!你趁機刺!”
噬魂蠱暴怒,黑蟲爪拍向阿苗,林硯立刻轉身擋在她身前,後背被爪尖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濺在冰殼上,寒月血脈的血竟開始融冰!“就是現在!”阿苗嘶吼著,光繩將冰殼扯出一道縫,林硯將所有能量注入冷月劍,劍刃精準刺進蟲核——噬魂蠱發出淒厲的嘶鳴,黑蟲身體開始崩解,黑霧漸漸消散。
可還冇等兩人鬆口氣,山坳外突然傳來馬蹄聲,無數蠱燈亮起——盤蠱峒的其他峒主來了,為首的人身披黑金鬥篷,鬥篷上的蛇首圖騰比之前的峒主更猙獰:“毀我蠱蟲,傷我族人,今日血蠱祭壇就是你們的葬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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