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祖祭壇的石階淌著黑毒液,數百個完全傀儡圍成圈,雙手舉過頭頂,黑石頂端的紅光順著傀儡的指尖往下流,在陣中央凝成血色符印——獻祭儀式已啟動,符印每亮一分,天邊的血光就濃一分。
“沈清寒,你帶倖存者退到祭壇外的冰魄罩裡!”阿苗將冰魄珠碎片塞進他手裡,“用碎片撐住光罩,彆讓毒霧滲進去!”她轉頭看向林硯,鼎魂微光在掌心躍動,“我們去破獻祭陣,陣眼在黑石正下方的傀儡堆裡!”
林硯揮劍劈開擋路的傀儡,寒月純血濺在黑毒液上,瞬間凍出一條冰路:“我來斬傀儡鏈,你趁機往陣眼灌鼎魂力!”他縱身躍起,劍刃橫掃,將傀儡們纏在一起的手臂(獻祭陣的“鏈”)斬斷,黑血噴湧間,血色符印的光芒暗了幾分。
黑霧在黑石上空凝成人臉,尖嘯著撲向阿苗:“敢破我的獻祭!讓你們和傀儡一起陪葬!”它操控十餘個傀儡轉向,口器裡噴出血霧,直纏阿苗的手腕。阿苗急忙催動鼎魂微光織成光盾,可黑石的紅光突然刺向她的眉心——殘魂被紅光刺激,在識海裡瘋狂衝撞,黑紅紋路瞬間爬滿脖頸,鼎魂光盾險些碎裂。
“阿苗!撐住!”沈清寒在光罩裡見狀,將冰魄珠碎片的寒氣順著地脈傳過去,淡藍寒氣纏上阿苗的手腕,暫時壓住殘魂躁動。阿苗咬牙,將母卵殘骸按在陣眼處,鼎魂微光與黑石紅光交融,半成品解藥在掌心浮起,開始吸收紅光裡的本源之力——完整解藥的輪廓漸漸清晰。
血色符印突然炸開,十幾道血刺射向阿苗。林硯立刻撲過去,用後背擋住血刺,黑血順著傷口往下滲:“快煉藥!我還能撐!”他握緊寒月劍,純血爆發,將周圍的傀儡全震退,“這些傀儡是被黑霧控著,解藥成了就能救他們!”
阿苗眼眶發燙,鼎魂力全灌進解藥裡。完整解藥終於凝成,通體泛著藍紅交織的光,剛一成型,就自動散出微光,落在附近的傀儡身上——那些傀儡眼中的黑霧漸漸消散,僵硬的身體慢慢變軟,有人迷茫地開口:“我……這是在哪?”
黑霧見勢不妙,尖叫著鑽進黑石:“你們毀不了黑石!蠱祖大人醒了,你們都得死!”黑石突然劇烈震動,頂端裂開細縫,裡麵傳來沉悶的心跳聲——是蠱祖的沉睡意識被喚醒了!
阿苗急忙將完整解藥分給沈清寒和林硯:“快給倖存者和剛醒的人喂藥!我來封黑石裂縫!”她將鼎魂微光凝成光塞,塞進黑石裂縫,又把冰魄珠碎片按在石麵上,寒氣順著裂縫往裡灌,暫時凍住裡麵的心跳聲。
待所有人都服瞭解藥,天邊的血光漸漸消退,黑毒液也停止流動。林硯扶著阿苗,看著漸漸恢複生機的萬蠱城:“黑霧鑽回黑石了,接下來怎麼辦?”
沈清寒摸著黑石上的冰魄寒氣,眉頭緊鎖:“黑石是蠱祖的沉睡地,這次隻是暫時封住,它遲早還會醒。我們得守在這裡,防止黑霧再出來搞事,同時找辦法徹底封印黑石。”
阿苗望著手裡剩餘的解藥微光,殘魂已徹底平靜——解藥的力量中和了殘魂的躁動。她輕輕點頭:“隻要我們守住祭壇,護住萬蠱城,就不怕它再鬨。接下來,我們一起找封印之法。”
三人並肩站在祭壇上,陽光透過消散的血霧照下來,落在倖存居民的臉上。雖然危機未完全解除,但這一刻,萬蠱城終於有了重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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