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祖祭壇的黑石表麵,冰魄寒氣漸漸凝出薄霜,可石縫裡仍偶爾滲出血絲——黑霧在裡麵躁動,試圖衝開冰封。阿苗指尖貼在石麵上,鼎魂微光順著紋路往裡探,識海裡突然傳來模糊的低語:“冰魄鎮宮……缺一不可……”是殘魂被黑石裡的蠱祖意識牽引,無意識泄露出的線索。
“殘魂在說北冥冰宮的‘鎮宮冰魄’!”阿苗猛地睜眼,看向沈清寒,“《秘錄》裡冇提,但殘魂的反應說明,這東西能徹底封印黑石!”沈清寒皺眉思索,突然拍了下手:“我師父說過,冰宮深處的‘寒淵殿’裡,藏著鎮宮冰魄,是北冥初代傳人留下的,能壓製一切蠱祖力量!”
話音剛落,黑石突然震動,石縫裡噴出黑霧,瞬間凝成幾隻鬼影,撲向附近的倖存者:“想找鎮宮冰魄?先過我這關!”林硯立刻揮劍斬向鬼影,寒月純血將黑霧凍成碎塊:“阿苗和沈清寒去冰宮!我留在這守黑石,順便看著倖存者!”
“不行,黑霧會借你的傷口引蠱毒!”阿苗從懷裡掏出半顆解藥,塞進林硯手裡,“這顆能護你三個時辰,我們速去速回!”沈清寒已祭出冰魄劍,劍刃劈開祭壇旁的地縫,露出通往北冥冰宮的密道:“密道能省一半時間,走!”
兩人鑽進密道,裡麵的寒氣比禁地更甚,牆壁上的冰紋泛著銀光——是北冥初代傳人的封印符文。沈清寒用玉佩啟用符文,冰層自動往兩側分開:“鎮宮冰魄有冰魄獸守護,那東西隻認冰魄體傳人,你跟在我身後,彆亂碰周圍的冰柱。”
剛走到寒淵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低沉的嘶吼,一隻渾身覆冰甲的巨獸從殿內衝出來,獠牙上掛著冰碴,直撲阿苗。沈清寒立刻擋在她身前,將玉佩拋向巨獸:“冰魄體傳人在此,退!”玉佩在空中炸開藍光,巨獸的動作突然停滯,眼神裡的凶光漸漸褪去,緩緩退到殿側,讓出中央的石台。
石台上,懸浮著顆籃球大的冰魄,通體瑩藍,表麵流轉著與黑石紋路相反的符文——正是鎮宮冰魄。阿苗剛要伸手去拿,殿外突然傳來黑霧的尖嘯:“你們想拿冰魄?我毀了它!”一縷黑霧順著密道鑽進來,纏向冰魄,試圖將其撞碎。
“用鼎魂裹住冰魄!”沈清寒揮劍斬向黑霧,冰刃與黑氣相撞,炸出的寒氣讓殿內溫度驟降。阿苗立刻催動鼎魂,微光凝成光繭,將鎮宮冰魄護在其中。黑霧撞在光繭上,瞬間被冰魄的寒氣凍成冰晶,“哢嚓”一聲碎裂。
“快走!黑霧肯定是從黑石裂縫鑽出來的,林硯那邊要撐不住了!”沈清寒抓起光繭裡的鎮宮冰魄,拉著阿苗往密道外衝。剛出密道,就看見祭壇方向紅光沖天——林硯正揮劍與黑霧凝成的巨手對抗,手臂上的黑絲已爬至手肘,卻仍死死守住黑石,不讓黑霧靠近倖存者。
“林硯!我們回來了!”阿苗大喊著,將鎮宮冰魄拋向黑石。冰魄在空中炸開,藍光瞬間包裹黑石,石縫裡的血絲瞬間凍結,黑霧的嘶吼聲漸漸消失。沈清寒立刻結印,冰魄劍插入地麵,啟用祭壇的封印符文:“鼎魂引,冰魄封,以我沈清寒之名,定此蠱祖黑石!”
阿苗將鼎魂微光全灌進黑石,與冰魄的藍光交融,石麵上的紋路漸漸淡去,最後凝成一塊光滑的冰石,再無半點異動。林硯脫力坐在地上,手臂上的黑絲也隨著黑霧消散而褪去:“總算……搞定了?”
阿苗蹲下身,遞過剩下的解藥:“暫時搞定了,但鎮宮冰魄的力量隻能撐十年,十年後我們得再來加固封印。”沈清寒望著恢複晴朗的天空,輕輕點頭:“十年時間,足夠我們找到徹底根除蠱祖隱患的方法了。”
遠處的萬蠱城裡,倖存的居民正互相攙扶著清理街道,孩子們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三人並肩站在祭壇上,望著重生的城池,掌心的鼎魂、冰魄玉佩與寒月劍,同時泛出微光——這場跨越多地的血蠱劫,終於暫告段落,而他們的故事,還將在十年後的封印之約裡,繼續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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