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冰原的寒風比裂穀的強酸霧更刺骨,空中飄著泛淡紫的“蝕冰霧”,落在冰麵上就凝成帶蝕紋的薄冰,踩上去“哢嚓”作響,連鞋底都能感覺到細微的腐蝕感。三人裹緊身上的厚衣,卻仍擋不住寒意——蘇清寒的冰係星紋本可禦寒,可一碰到蝕冰霧,星溫就像被凍住般滯澀,連凝出的冰刃都泛著灰。
“柳玄,你烙印能感應到聖樹方向嗎?”林硯握著雷磁匕首,刃麵的雷光在蝕冰霧裡弱了大半,他時不時用匕首戳戳地麵,防止踩空墜入冰縫。柳玄按住胸口發燙的烙印,閉目片刻後指向西北方:“在冰窟深處,烙印能感覺到聖樹的星溫,但被一層蝕能擋住了,像是……有東西裹著它。”
話音剛落,前方的冰麵突然裂開,幾道泛紫的“蝕冰棱”從冰縫裡刺出,頂端還纏著淡紫霧,直撲蘇清寒——柳玄及時甩出五色星溫盾,“鐺”的一聲擋住冰棱,盾麵卻瞬間結了層帶蝕紋的冰,他連忙注入星溫,才把冰融化:“是‘蝕冰傀儡’的攻擊,它們藏在冰下!”
冰麵下傳來“咚咚”的震動,十幾具由冰棱組成的“蝕冰傀儡”破土而出——它們渾身覆著帶蝕紋的冰甲,手臂是鋒利的冰刃,眼睛是兩團熒藍的蝕能,移動時冰麵被劃出深溝,溝裡滲出淡紫的蝕水。
“這些傀儡靠蝕冰霧供能!先散霧!”蘇清寒深吸一口氣,強行催動風係星溫,凝出一道旋轉的風柱,將周圍的蝕冰霧卷向遠處。霧一散,傀儡的動作明顯慢了,林硯趁機揮出雷光,雷光像鞭子般抽在傀儡身上,冰甲瞬間裂開縫隙:“柳玄,用淨化星溫打縫隙!”
柳玄指尖彈出金色星溫,精準鑽進傀儡的冰甲縫隙——“滋啦”一聲,傀儡體內的蝕能被淨化,冰甲化作普通碎冰,摔在地上融成水。可更多傀儡從冰縫裡爬出來,甚至有兩具傀儡合在一起,變成更巨大的“蝕冰巨象”,揮著冰錘往三人方向砸來,冰錘帶起的風都泛著蝕紋。
“蘇清寒,冰橋繞後!林硯,雷光纏腿!”柳玄喊著,五色星紋凝成光繩,纏住巨象的手臂,延緩它的動作。蘇清寒立刻凝出冰橋,繞到巨像身後,冰係星溫凝成冰錐,刺向巨像後背的蝕能核心;林硯則甩出雷光,纏住巨象的腿,讓它無法動彈。柳玄趁機將全部星溫注入光繩,光繩化作光刃,斬斷巨像的手臂——巨像失去平衡,轟然倒地,核心被蘇清寒的冰錐擊碎,徹底化作碎冰。
解決完傀儡,三人順著柳玄烙印的指引,走進一處隱蔽的冰窟——冰窟內壁結著厚厚的冰晶,卻泛著淡紫的蝕光,深處隱約能看到一棵被“蝕冰繭”包裹的樹影,繭上爬滿細密的蝕紋,像凝固的蛛網,將樹的光芒完全擋住。
“那就是星隕聖樹!”柳玄的烙印劇烈發燙,能感應到繭下聖樹的星溫很微弱,卻帶著純淨的星軌本源氣息,“繭裡有噬星核心的波動,應該是有人用核心的蝕能,把聖樹困住了。”
蘇清寒伸手碰了碰蝕冰繭,指尖立刻傳來刺痛,繭麵的蝕紋還在往她的手指蔓延:“這繭比之前的蝕紋繭更硬,冰係星溫凍不住,風係也吹不散。”林硯用雷磁匕首戳了戳繭,匕首的雷光被繭吸走,反而讓蝕紋亮了幾分:“得用聖樹自己的星溫破繭,可怎麼引出來?”
柳玄走到繭前,將手掌貼在繭麵,烙印的金光與繭下聖樹的微光隱隱呼應:“用我的血契!烙印和聖樹的星溫同源,或許能喚醒它。”他咬破指尖,將精血滴在繭上,精血順著蝕紋蔓延,繭下的聖樹突然亮了一下,繭麵的蝕紋開始出現裂痕。
“快!注入星溫!”柳玄大喊,三人同時將星溫注入繭的裂痕——柳玄的五色星溫、蘇清寒的冰風星溫、林硯的雷火星溫,順著裂痕往裡滲,繭下聖樹的光芒越來越亮,終於“哢嚓”一聲,蝕冰繭徹底碎裂,化作漫天冰晶。
星隕聖樹終於露出全貌——樹乾是淡金色的冰晶,樹枝上長著泛著微光的葉子,頂端結著一顆拳頭大的“星溫果”,果上刻著完整的星軌紋路。聖樹的光芒籠罩整個冰窟,之前的蝕能瞬間被淨化,連冰窟外的蝕冰霧都開始消散。
可冇等三人鬆口氣,聖樹的葉子突然微微顫動,頂端的星溫果浮現出一行金色文字:“噬星核心已醒,需集七域節點星溫碎片,融於星溫果,方能動用聖樹本源之力。”
“七域星溫碎片?”蘇清寒拿出密符,密符顯示之前熄滅的節點,還有微弱的星溫殘留,“應該是每個節點被毀前,留下的星溫印記,得去每個節點找。”林硯握著雷磁匕首,看向冰窟外:“外麵的蝕能大軍應該快到了,得抓緊時間!”
柳玄伸手碰了碰星溫果,果上的星軌紋路與他的烙印呼應,傳來溫暖的星溫:“先把聖樹護好,我們分三路去收集碎片,越快越好。”三人對視一眼,深知時間緊迫,立刻開始規劃路線——蘇清寒去潮汐、隕星節點,林硯去熔窟、裂穀節點,柳玄去剩下的兩個節點,約定三天後回到冰窟彙合。
當三人走出冰窟時,遠處的天空已泛著暗紅的蝕光,蝕能大軍的咆哮聲隱約傳來,可聖樹的光芒在他們身後亮起,像一道希望的屏障,支撐著他們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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