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載著三人降落在冰原時,往日覆滿純白積雪的大地,竟裂開數道漆黑的冰縫——冰縫中滲出淡藍色的寒氣,觸到地麵的積雪,瞬間將其凍成黑色冰晶。“是蝕冰!”冰龍的聲音帶著警惕,龍爪踩在冰麵上,竟被寒氣凍得微微發麻,“雪靈封印的蝕冰甦醒了,那些黑縫就是它的巢穴。”
柳玄蹲下身,指尖剛靠近冰縫,就被一股寒氣裹住——寒氣順著指尖往體內鑽,烙印裡的星溫(藍、紅、綠三色)竟開始凝結,像是要被凍住。“蝕冰能凍結星溫!”他急忙收回手,指尖已覆上一層薄冰,“得儘快找到聖樹老根,不然我們的力量會被慢慢凍住。”
蘇清寒的冰風烙印突然顫動,她指向冰原深處:“那邊有聖樹的氣息!但...好像有東西在跟著我們。”三人轉頭,隻見一道黑影從冰縫中竄出,正是從虛妄之森逃來的蝕影——它此刻竟裹著一層淡藍寒氣,變成了半影半冰的模樣,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循著聖樹氣息,三人來到一片冰封的林地——地麵上插著無數枯萎的樹枝,中央有一截兩人粗的黑色老根,正是聖樹的殘根。老根旁立著一塊冰碑,碑上刻著雪靈的文字:“吾雪靈,以冰為甲,鎮蝕冰於老根之下。欲取吾之結晶,需破蝕冰三陣:凍魂陣、幻冰陣、心冰陣。陣不破,冰不滅,結晶不出。”
文字剛讀完,老根周圍的冰縫突然噴出大量蝕冰,在空中凝成三扇冰門,每扇門後都泛著刺骨的寒氣。“第一陣凍魂陣,我來!”蘇清寒握緊拳頭,冰風烙印泛出冰藍光,“我的冰係星溫能與蝕冰共鳴,或許能找到陣眼。”
她走進第一扇冰門,門內瞬間陷入黑暗——無數冰刺從四麵八方射來,每根冰刺都裹著能凍結靈魂的寒氣。蘇清寒不慌不忙,調動冰風在周身織成冰盾,同時仔細觀察冰刺的軌跡:“陣眼在頭頂!”她縱身躍起,冰刃劈向頭頂的黑色冰晶,冰晶碎裂的瞬間,凍魂陣轟然消散,蘇清寒跌出門外,臉色蒼白卻帶著笑意:“第一陣破了!”
第二陣幻冰陣由林硯破解——他走進冰門後,眼前出現熔窟的場景:礦工們被蝕焰困住,哭喊著求救。“是幻境!”林硯想起虛妄之森的教訓,握緊雷磁匕首,雷光劈向身邊的“礦工”,“你們不是真的!”“礦工”瞬間化作冰渣,幻冰陣也隨之破碎。
最後一陣心冰陣,輪到柳玄。他走進冰門,發現自己站在母親消失的海邊——母親的虛影正站在礁石上,背對著他:“玄兒,彆再找結晶了,輪迴是註定的,你鬥不過的。”柳玄的眼眶發熱,卻想起母親日記裡的“守護不是放棄,是堅持”。他走向虛影,發現母親的腳下藏著一塊黑色冰晶(心冰陣的陣眼):“娘,我知道您是幻象,但我會完成您的心願,守住七域。”
柳玄調動烙印的全部力量,三色星溫化作光刃,劈向黑色冰晶——冰晶碎裂的瞬間,心冰陣消散,聖樹老根突然裂開,一塊淡藍色的結晶從根中升起,正是雪靈的星溫結晶。結晶自動飛入柳玄掌心,融入烙印,原本的三色光芒又添一抹冰藍,四色星溫在烙印中流轉,溫暖而堅定。
結晶入體的瞬間,柳玄懷裡的青銅鑰匙又亮了兩枚——一枚泛著黃色(指向裂穀的星軌枷鎖遺蹟),一枚泛著紫色(指向未知的“星靈議會遺址”)。冰龍的逆鱗上“雪靈”二字亮起,與柳玄的烙印共鳴:“裂穀的星軌枷鎖遺蹟,藏著初代守護者‘土垣’的結晶;星靈議會遺址,是最後一位守護者‘紫宸’的長眠之地。”
突然,冰原的冰縫中傳來巨響——那縷半影半冰的蝕影,竟鑽進了最大的冰縫,與裡麵的蝕冰融合,化作一頭巨大的冰影怪物,嘶吼著衝向三人。“它變強了!”林硯甩出雷光,卻被怪物的冰爪拍散,“我們得先離開這裡,去裂穀!”
柳玄點頭,與蘇清寒、林硯登上冰龍的脊背,朝著裂穀方向飛去。身後的冰影怪物在冰原上肆虐,而青銅鑰匙的黃色光芒越來越亮,像是在催促他們——集齊七枚結晶的路已走了一半,剩下的挑戰,隻會更艱難。但三人的眼神中冇有退縮,隻有對守護七域的堅定,和對同伴的信任。新的征程,在裂穀的星軌枷鎖遺蹟前,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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