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熔窟還飄著淡煙,柳玄懷裡的青銅鑰匙突然泛出暖紅光——不是蝕焰的灼熱感,而是像爐火般的溫和顫動,指向熔窟附近的礦工村落。三人趕到時,看到幾個礦工正愁眉苦臉地蹲在煤堆旁,煤堆上落著層薄霜,有的煤塊還沾著濕泥。
“煤不夠燒了,礦道裡積了碎石,新煤挖不出來,這冬天可怎麼過?”老礦工搓著凍紅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礦道口,能看到裡麵堵著的碎石堆。柳玄湊近礦道,調動烙印裡炎辰的星溫,掌心泛出紅光:“裡麵的積煤有點潮,硬挖容易塌,得先烘烘乾。”
林硯拎著隨身的小鐵錘走在前頭,雷光在錘尖凝成細光:“我來清碎石,雷光能把大塊石頭震成小塊,不碰塌礦道。”他彎腰鑽進礦道,錘尖輕敲碎石,“砰砰”幾聲,碎石就順著礦道滑了出來,還順便用雷光烘了烘潮濕的積煤。
蘇清寒則在煤堆旁設了層冰風屏障,冰殼薄得透光,卻能擋住潮氣:“這樣煤就不會受潮,燒起來更旺。”她還幫礦工把濕煤塊擺成通風的垛子,冰風輕輕吹過,煤塊上的霜很快化了。
柳玄則跟著老礦工檢查煤窯的通風口,炎辰的星溫順著通風口探進去:“這裡有點堵,我用星溫通一通,燒煤時就不怕嗆著了。”紅光從通風口滲進去,很快就有新鮮空氣流出來,老礦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還是你們有辦法!”
解決完煤窯的事,林硯拉著幾個年輕礦工到村落的空地上,從揹包裡掏出鐵匠工具:“我教你們修修挖礦的鐵鎬,以後鎬頭壞了,不用再等我來,自己就能修。”他點燃臨時搭的小爐子,火光映著他的臉,雷光裹著鐵鎬,輕輕敲掉鎬頭的缺口。
孩子們圍在旁邊看,眼睛盯著跳動的爐火,林硯順手用燒紅的鐵條彎了個小鐵環:“給你們玩,彆靠近爐子啊。”孩子們歡呼著接過鐵環,在空地上滾了起來。蘇清寒則用冰風給爐子做了個小風門,控製火勢:“這樣鍊鐵更省煤,還不容易燒過頭。”
傍晚,大家圍坐在爐火旁,礦工們遞上烤得噴香的土豆。柳玄掏出寫故事的小冊子,翻到空白頁:“今天給你們講炎辰的故事——以前他守熔窟時,冬天會把礦道裡的煤烘得暖暖的,還教礦工們用熔窟的餘溫取暖,比燒煤還省事兒。”
老礦工聽著點頭:“難怪總覺得熔窟裡有股暖意,原來是炎辰守護者的功勞!”柳玄把這些細節寫進小冊子,筆尖劃過紙頁,像把溫暖的過往記進了時光裡。青銅鑰匙的紅光漸漸淡去,安安靜靜地躺在布袋裡,像記下了這爐暖火。
歸途時,林硯說下次要帶更多鐵匠工具來,在村落裡搭個簡易鐵匠鋪;蘇清寒則計劃幫礦工建個儲煤棚,夏天存煤冬天用;柳玄摸了摸小冊子,想著下次要去山地,把木森的故事接著寫下去。冰龍載著三人飛過熔窟,下方的村落已亮起燈火,爐火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暖得像撒在冬夜裡的星星——這平凡的暖意,就是他們一直守護的珍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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