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掠過重慶柑橘園時，晨霧還未散儘，枝頭的柑橘幼果泛著青金色光澤。柳玄懷中的青銅鑰匙突然泛起鎏金色光——像成熟柑橘的果皮紋理，表麵浮起的葉脈紋隨著風輕輕顫動，指尖貼上去，能聽見嫩葉裡傳來細密的啃噬聲。
三人落地就見橘農老橘蹲在病樹旁，手裡捏著片蜷曲的嫩葉，葉麵上蜿蜒著銀白色隧道，隧道中央嵌著黑色蟲糞線。“潛葉蛾把新梢啃成這樣！”老橘指著連片蜷曲的橘樹，“幼蟲在葉肉裡鑽隧道，嫩梢全廢了，潰瘍病菌還順著傷口爬進來！”
旁邊的孩子阿橘穿著揹帶褲，舉著放大鏡湊近葉片：“橘爺爺，我看見隧道裡有小綠蟲在動！它們尾巴上還有兩根鬚須！”她的袖口沾著柑橘汁液，髮梢彆著朵白色橘花。
蘇清寒抬手凝成冰霧，細如蛛絲的冰晶裹住蜷曲的新梢：“冰霧能凍死葉肉裡的幼蟲，還能給嫩梢補水。”她教阿橘調整冰霧角度：“對準葉背中脈，幼蟲最喜歡躲在那裡。你看，冰晶滲進隧道時會結成銀線，幼蟲就被凍在裡麵了。”阿橘學著操作，冇一會兒就清理完三棵橘樹的蟲害，鼻尖沾著冰晶也顧不上擦。
林硯在竹簍裡組裝雷光震梢器——用輕質橘樹枝做支架，纏著銅線和微型太陽能板，頂端懸著雷光球：“這震梢器能發出特定頻率的震動，幼蟲一害怕就會從隧道裡鑽出來。”他給阿橘做了個迷你款，繫著金繩：“掛在你最愛的‘小金鈴’上，它就不會被潛葉蛾吃掉啦！”（“小金鈴”是阿橘給早熟橘果起的昵稱）
柳玄走到病樹前，掌心貼著樹乾，木森星溫順著樹皮滲入葉脈。原本蜷曲的葉片慢慢舒展，葉麵上的隧道邊緣泛起淡金色光暈：“星溫能修複葉肉，再種點‘驅潛草’——就是迷迭香，它的氣味能讓潛葉蛾不敢靠近。”老橘笑著從木屋端來橘子羹：“剛熬的橘子羹，甜中帶點酸，你們嚐嚐！”
午後，眾人坐在橘樹下喝橘子羹，陽光透過枝葉灑在羹碗裡，映出細碎的光斑。老橘抹了抹嘴說起往事：“十五年前潛葉蛾大鬨橘園，整片林子的葉子都成了‘鬼畫符’。是木森教我們用橘子皮漚肥——把橘子皮切碎埋在樹根下，發酵的氣味能熏走潛葉蛾；他還引來了草蛉，說‘草蛉幼蟲專吃潛葉蛾’。”
老橘從口袋裡掏出個陶罐，倒出幾粒深褐色的迷迭香籽：“這是木森當年留的驅潛草籽，說‘迷迭香長起來，潛葉蛾就找不到橘樹了’。”柳玄趕緊掏出小冊子畫迷迭香——葉片細長如針，開著淡紫色小花，阿橘在圖旁畫了隻草蛉：“我以後要在橘園種迷迭香，讓草蛉住下來！”
傍晚，潛葉蛾幼蟲凍斃大半，病樹也恢複生機，阿橘的放大鏡裡映出蜷曲的死蟲。三人跟老橘約定：下次帶抗潛葉蛾橘苗（用木森星溫培育，葉肉厚實，幼蟲難鑽入）、冰風儲水球（掛在樹梢自動補水）、太陽能震梢網（鋪在橘園邊緣，形成防護屏障）。
青銅鑰匙的鎏金色漸淡，柳玄翻著冊子說：“下次去梨園，聽說梨木虱把新梢啃得滴水，還傳播病毒病。”蘇清寒點頭：“我準備用冰霧裹住新梢基部，凍住蟲卵；林硯帶雷光震枝器，震落成蟲。”林硯摸著口袋裡的橘子乾笑：“還得帶迷迭香籽，梨園的土容易板結，種迷迭香能鬆土驅蟲。”
冰龍掠過柑橘園，翅膀帶起的風，吹得橘樹輕輕搖晃，梢頭的震梢器泛著淡金光暈。下方的橘園裡，老橘正教阿橘種迷迭香，橘子羹的酸甜混著橘花香，成了橘園裡最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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