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衝進蝕神殿洞口,一股腐鏽味撲麵而來——殿內漆黑,隻有壁上嵌的暗紫晶泛著微光,地麵鋪著碎裂的石磚,磚縫裡滲著墨色暗蝕,正往殿中央的陣眼聚。陣眼是塊半埋的黑石,上麵刻著和玉牌一樣的“蝕”字,周圍立著四具骸骨傀儡,傀儡關節纏滿暗蝕藤,眼窩燃著幽綠火。
“一靠近就觸發傀儡了!”蘇清寒立刻凝出月矩力光刃,傀儡突然動了,藤條甩向三人,帶著刺鼻的蝕氣。林硯揮劍斬向藤條,星溫劍砍在藤上,“嗤”的一聲,藤條被燒斷,卻很快又從傀儡身上冒出新的:“傀儡靠暗蝕再生,得先毀陣眼!”
柳玄摸出黑玉牌,湊到眼前——玉牌“蝕”字突然亮了,與陣眼黑石的字產生共鳴,殿內暗紫晶的光忽明忽暗。“玉牌能引陣眼暗蝕!”他將玉牌往陣眼扔去,玉牌懸在黑石上空,淡墨光從黑石裡被吸出來,往玉牌聚,傀儡的動作瞬間慢了半拍。
蘇清寒趁機繞到傀儡身後,光刃刺向傀儡眼窩的幽綠火——火一滅,傀儡動作更緩,暗蝕藤也停止再生。林硯則揮劍砍向傀儡關節,星溫劍的暖光順著關節縫滲進去,傀儡骸骨瞬間被淨化成白灰,簌簌落地。
可剛解決兩具傀儡,林硯左臂突然劇痛——殿內暗蝕濃度太高,手肘的黑紋又往上爬,皮膚碳化得更嚴重,連握劍的手都開始發抖。“林硯!”蘇清寒趕緊衝過來,月矩力光膜裹住他的手臂,“我幫你壓著,你撐住,還差兩具傀儡!”
柳玄盯著陣眼黑石,玉牌吸的暗蝕越來越多,黑石的光快暗了:“陣眼快冇能量了!最後兩具傀儡撐不了多久!”他凝出星溫光粒,往傀儡身上扔,光粒炸在暗蝕藤上,藤條瞬間枯萎,林硯趁機揮劍斬斷傀儡骸骨,四具傀儡終於全被淨化。
玉牌吸滿暗蝕,突然“哢”地裂了道縫,淡墨光從縫裡漏出來,滴在陣眼黑石上——黑石瞬間崩碎,殿內的暗紫晶也跟著熄滅,磚縫裡的暗蝕慢慢凝固,不再流動。“陣破了!”柳玄鬆了口氣,撿起裂了的玉牌,上麵的“蝕”字淡了很多,“三點陣破了一個,裂隙應該撐不開了。”
林硯靠在殿壁上,左臂的黑紋退回到手肘,卻比之前深了些,皮膚泛著暗沉的灰:“暗蝕傷冇徹底好,遇濃蝕氣就複發……得找更強的星溫源才能根治。”蘇清寒摸了摸暗紫晶的碎塊,突然發現晶塊裡裹著張殘破的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麵畫著個複雜的陣圖,標著“蝕淵大陣”,還寫著“需三陰陣引蝕主甦醒”——“蝕主?難道是裂隙裡的怪物?”
柳玄接過羊皮紙,探測儀突然響了,螢幕上的裂隙方向暗蝕信號降到1.8單位,紅光信號也弱了:“陣破了,裂隙的暗蝕在減,蝕主應該醒不了了。”可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整個蝕神殿都在晃,壁上的石屑往下掉。
三人衝到殿外,隻見黑風穀方向的天空暗了大半,裂隙所在的崖壁塌了一塊,溝底傳來最後一聲沉悶的嘶吼,然後徹底安靜——探測儀上的紅光信號,竟慢慢消失了。“蝕主……退回去了?”蘇清寒愣住,“難道是因為我們破了黑石崖的陣,它冇能量甦醒?”
林硯盯著裂隙方向,眉頭皺著:“冇那麼簡單……黑袍人冇露麵,蝕主也冇出來,說不定在等下次機會。”柳玄捏著裂了的玉牌,突然發現牌背麵刻著個小字“玄”——“這字像人名……難道黑袍人姓玄?”
探測儀螢幕上,礦脈和血池方向的暗蝕信號穩定在1.5單位以下,裂隙的信號隻剩微弱的墨紋:“暫時安全了。”蘇清寒望著遠處的村落,“先回村看看村民,再找星溫源幫林硯治傷,黑袍人和蝕主的事,以後再查。”
三人往村落走,路上的暗蝕殘片少了很多,枯草慢慢恢複淡綠。柳玄手裡的裂玉牌偶爾亮一下,像在提醒他們——暗蝕的威脅冇徹底消失,幕後黑手還藏在暗處,下次再出現,可能會有更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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