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草原糙漢後 第21章 吃她 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吃吃看就明…
吃她
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吃吃看就明……
男人的眸色越發有些暗了,可阮玉隻覺得驚悚怪異,這人難道還沒有酒醒?在她嘴巴上忽然亂揉亂戳的,也不清楚自己有多大的力氣,她的嘴唇都有些痛了!
阮玉在心裡倒數了五個數,想著朝魯要還不收手她便要拍開,五、四、三……
沒到五個數,朝魯就放開了她,可阮玉還來不及鬆口氣,忽然——
男人又再次朝她靠近,這回,朝魯的鼻尖直接碰到了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阮玉從他眼裡看到了從未見過的情愫,有些衝動,好像還有些好奇……
兩人額頭抵在了一起,下一瞬,朝魯就湊了上來——
他心中的好奇一旦起來,不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吃吃看就明白了。
吃到嘴的那一瞬間,先是一陣柔軟的觸感,接著那觸感便轟隆一下將朝魯整個包圍住,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的唇,不僅軟,還很香甜。簡直就是……比他吃過最甜的蜜糖還要甜,他有一種食髓知味的感覺,怎麼吃都吃不夠,湊上前不得章法的舔了好幾下,呼吸都跟著重了起來。
而阮玉則睜大了眼,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怎麼都沒想到,朝魯會直接上來親她!
她可不想和一個酒鬼接吻!於是立馬就要扭頭躲開。察覺她想逃,朝魯血液轟地一下衝上頭頂,動作也跟著粗魯起來,他單手便捉住了貓咪的後脖頸——這是控製獵物最好的手段,果然,貓咪無法躲開,朝魯繼續專心享用……
他不得章法,顯然沒經驗,隻覺得那群男人說的果真不錯,女人的小嘴就是好吃,可他隻是淺嘗輒止,顯然很快就覺得不夠了,恰好阮玉呼痛,朝魯抓住時機便直接追了過去,嫣紅的小舌左右躲閃,朝魯更是得了趣味,舌尖碰在一起,又香又暖,男人越發停不下來……
阮玉已經徹底回過神,她腦袋發懵,嫁到草原,她自然沒打算抱著貞節牌坊,可誰叫新婚夜的時候朝魯冷冰冰地朝她放話,還丟下她一個人出去了一回。他可是親口說的——
對長安女子沒有興趣。
之後兩人又是井水不犯河水,阮玉自然也早把這回事拋之腦後了。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不過喝了幾杯酒,這人就完全變了性發了瘋!
她也沒有經驗,可這種親法,顯然不是阮玉曾經幻想過的如意夫君。簡直——
就是個野蠻人!
她忍受不了了,使勁用力推開了對方,“你弄疼我了……!”
因為沉浸在美好裡,朝魯並未設防,當真一下被她推開,男人有些無辜地看著麵前人,她顯然有些生氣,可小嘴紅潤潤的,還泛著光,簡直就是勾著他繼續吃,朝魯作勢又要親上去,阮玉嚇壞了!
“我敬重殿下,卻不想殿下是個醉酒欺負人的德性!你太讓我失望了!”
其實朝魯身上早就沒了什麼味道,隻有皂角和薄荷的清香,可她這會兒腦袋是懵的,下意識就覺得朝魯是在耍酒瘋!
朝魯錯愕了一瞬,“我酒早醒了,你也太小看我。”
酒醒了?
那就更混賬了!
朝魯看她臉頰紅紅的,雖然還想繼續剛才的美妙滋味兒,但也看出人真的生氣了,他不明所以問道:“我怎麼欺負你了?”
親她就是欺負嗎,這不難道是夫妻之間的本分?
阮玉瞪了他一眼。
朝魯輕咳一聲,這纔看清的她的小嘴都有些發腫,想到自己剛才的衝動,他也有些難為情:“好吧,我承認有點衝動,我沒親過女人,下次就好了。”
阮玉被噎了一下,不想聽他在這裡胡言亂語,她又重新躺了下去,將自己嚴絲合縫地蒙在被子中。
什麼下次,她根本沒做好準備,她不知道接吻應該是什麼樣的,反正不會是他這樣,她的舌頭又疼又麻!
簡直和受罪差不多
!
朝魯追了過去,扯她頭頂的被:“你彆總這樣睡,會悶死。”
“不會!殿下彆管我!”
“會的,之前有個人就是這樣。”
阮玉自然會沒抵過朝魯的力氣,被子再次被他成功掀開,此時此刻她頭發亂糟糟的,眼眶和嘴巴都紅紅的,估摸著形象和瘋婆子差不多,朝魯看著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沒再上前繼續吃她,而是湊了過去,單手支著腦袋,就這麼側躺著看她。
他胸口還有一團火,剛才的甜蜜滋味彷彿還在舌尖,唾液也變得有些滾燙,喉結吞嚥了好幾次,不過,見她大概真的難受,朝魯並沒有繼續。
阮玉也看出他沒有繼續那事的意思,稍微放鬆了一些,也就不躲了,但還是彆扭,側過臉不想看他。
“為什麼排斥?”朝魯不解。
他先前在軍營裡麵曆練的時候,無意聽到過那些男人找女子親熱的聲音,雖然當時朝魯很快走開了,可也知道這種事女子應當是舒服的,他們還會私下炫耀。
不過他當時對這些一點興趣就沒有,十六歲時父汗原本要賜給他兩個女子的,都被朝魯拒絕了。
阮玉心中翻了個白眼:“你弄疼我了。”
朝魯喉結滾了滾,對了,也有人說第一次女子都比較疼。
“那是我不好了,下次不會了。”
怎麼總是提下次……
“可要塗點藥?”朝魯望著她的嘴角忽然又問。
阮玉:“……不用了。”她嘟囔了一聲,“我困了,殿下也睡了吧。”
朝魯可一點都不困,但阮玉已經閉上了眼,他就這麼看著人,也不動彈。
阮玉心中有點緊張,她看出朝魯本來是想動真格的,可她還沒做好準備……
……
疲憊漸漸上湧,旁邊人也徹底安靜了下去,阮玉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知道自己睜開眼,已經天光大亮。
璿娘沒多會兒就進來了:“可敦,殿下說今天開始要去馬場訓練了,可能回來的都比較晚。”
阮玉麵上一喜:“當真?”
璿娘不解她為何這麼開心,隻笑著點頭。
阮玉鬆口氣:“替我更衣,我也要去請教一下阿姐和婆母,關於祖魯節的事。”
祖魯節點燈,阮玉估摸自己也要開始練練,免得到時候出糗。她先去了海拉帳中,最近海拉的氣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和惡心人和離,果然會讓人容光煥發。
看見阮玉,海拉也很高興:“布赫今天還在問,漂亮的舅母什麼時候來,這孩子眼光真不賴。”
阮玉也笑了,變戲法一樣從袖兜裡變出糖果:“布赫是不是已經吃過糖啦?嘴這麼甜!”
“布赫沒吃過,布赫說的是實話!”三歲多的小男娃居然這麼聰慧,阮玉很是驚訝。
“那舅母可太高興了,改天給布赫做糕點!布赫喜歡嗎?”
布赫笑了笑,羞澀道:“布赫喜歡,但舅舅更喜歡,舅舅有時候會偷偷和我分糖吃……”
阮玉和海拉都愣了一下,海拉噗嗤一下:“朝魯啊,他的確……”
海拉為了照顧弟弟的麵子沒說完,隻是笑著看向阮玉,阮玉挑了挑眉頭:“我知道,他嗜糖,不過就是吃再多,也沒有布赫會說話~”
海拉眼神多了絲趣味:“朝魯說什麼話惹你生氣了吧?”
“沒有……”阮玉又想翻白眼了,岔開話題:“不說這個了阿姐,我今日來,是想和你請教一下關於祖魯節……”
海拉點頭:“好,一道去母親那邊吧。”
秋夫人也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一早就請了兩個負責禮教的姑姑,這會兒見阮玉來了,笑道:“我本來想送你那邊去的,你來了正好,這兩位姑姑都是之前負責過祖魯節的。”
阮玉連忙行了個禮,兩位也笑道:“見過四可敦。”
“之後恐怕要多請姑姑教導了。”
“可敦客氣了,接下來婢先給可敦講講整個祖魯節的流程……”
……
阮玉沒想到,祖魯節的點燈人也會這麼辛苦,她需要舉著火站立一整日,所有供奉點燈的人都需要從她麵前經過,基本是源源不斷,用阮玉手中的火源去點自己的燈,等他們供奉結束後,阮玉最後一個上前,和朝魯一起行大禮,祭天地,這才能結束。
不繁瑣,但是對體力是一種考驗。
她練了一會兒,胳膊就有些發酸了,回到帳中後,璿娘替她揉捏按摩著:“沒想到這還挺累,關鍵所有人都從您麵前經過,還不能疏忽懈怠……”
阮玉嗯了一聲:“堅持吧。”
“可敦的胳膊還傷著呢,奴婢給您上藥,這兩日啊,可得注意,晚上婢再給您鬆鬆肩膀。”
“好,辛苦璿娘了。”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了,青果走了進來。
“可敦,大哈敦身邊的木姑姑來了……”
阮玉怔愣了一瞬:“何事啊?”
“奴婢不知。”
“請進來吧,你等會兒再傳膳。”
木姑姑不多時就走進帳中,阮玉已經穿好外衣,坐得端正。
“見過四可敦,大哈敦說,若是可敦現在不忙,請移步哈敦帳中,關於祖魯節的一些事情,哈敦想提前教導四可敦。”
大哈敦?
阮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帶著璿娘和青果一道去了,大哈敦的帳外站了一排人,都是禮教姑姑。
進到帳內,阮玉行禮,起身之後才發現烏娜也在。
薩仁微微朝她一笑:“小玉,你是第一次經手祖魯節供燈一事,我有些規矩不得不提前教你,往年都是你大嫂擔任,今天也請她給你傳授一些經驗。”
阮玉垂下了眼眸,片刻後應:“好,多謝大哈敦和阿嫂賜教了。”
作者有話說:
----------------------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