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22章 說服南疆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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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逃離了很長一段距離後,兩人這才舒緩了許多。李星群這才能夠有精神對方纔看到的一切進行吐槽:“那些人都是怎麼回事?好生生的人就這樣的,就這樣被融化了?而且看地上遺留的東西,這些人應該是最近才死的吧?”
花花的搖頭說:“我不知道,這森林是有什麼東西,居然毒性那麼強!師父我們不會遇見那些東西吧?”
李星群搖頭說:“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白節黑這樣的劇毒之蟲,都不至於把人融化了。”
“呃,師父,你說的白節黑是什麼東西?”
“嗯,過基峽?金錢白花蛇?銀腳帶?寸白蛇?難道這些名字你一個冇有聽說過嗎?”
花花搖頭說:“師父你說的那麼多名字,我就隻有聽說過,金錢白花蛇,好像是一個很有名中藥,也是百草穀的姐姐們告訴我的,我還冇見過這種中藥。”
李星群搖頭說:“好了,既然你冇有聽說過,那麼等以後見到了,你跟著師父一起稱呼那個蛇就叫銀環蛇,還有金環蛇之類的,等以後見過你就知道了,這些是在南方比較常見,毒性比較猛的蛇。或者說,這是南方自然世界最毒的蛇,這樣的蛇都不能把人毒的化了,那麼就隻能是南疆的那些人做的事情。”
花花警醒說:“師父你的意思這附近有南疆的人是嗎?那我們是不是特彆的危險了?”
李星群點頭說:“可能是吧,想不到,這些人南疆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這些南疆人更加的可惡。”
“師父你就那麼仇恨那些南疆人嗎?”
“我不仇恨所有南疆人,但是我仇恨所有不把人當人的南疆人,君不知:黃馬配金鞍,等待你來騎。敬送馬篇章,讓我來唱誦:嗯——喪者喲!魂魄皆騎馬,六祖騎馬行,君主騎馬行。臣子騎馬行,畢摩騎馬行,平民騎馬行,你舅騎馬行。斧頭上高山,砍倒青鬆木,鬆木做成馬,良馬送給你。這匹肥壯馬,關在廄中養;麥葉給馬吃,稻葉餵給馬。穀子給馬吃,玉米餵給馬;清泉給馬飲,鹽水給馬喝。看看四支腳,就象粗鐵柱。看看馬喘氣,就象雲霧飛。看看馬眼睛,就象星星閃;看看馬籠頭,金鍊閃金光。看看馬身子,綢緞兩邊飄;金鞍亮晃晃,十五月亮般。看看馬尾巴,如同小米穗;看看馬鬃毛,猶似鬆樹林。這層青天底,這塊大地上,這樣的良馬,實在難尋到。君不騎此馬,臣不騎此馬,畢不騎此馬,主人也不騎。不是君的馬,不是臣的馬,不是畢的馬。不是主人馬。嗯——喪者喲,這是你的馬,良馬你來牽,寶馬你來騎。尋祖道路上,坡路有九條;若是不騎馬,難爬九座坡。尋宗道路上,九條平路長;若是不騎馬,平路難走完。尋考道路上,深澗有九個;若是不騎馬,難過九深澗。尋妣道路上,大河有九條;若是不騎馬,難過九條河。喪者喲,來把馬較配。配較從左麵,騎馬從左上。你牛你來牽,你羊你來趕;你豬你來拉,你馬你來騎。”
花花的眼中閃過一絲漣漪,花花問:“師父,你說的這個話,我在南疆人那裡聽說過,難道師父你也是南疆人嗎?”
李星群嘿嘿一笑說:“雖然我知道你的家人都是被南疆人害死了。,我不該這樣承認,不過某種意義上,我也算半個南疆人。”
花花疑惑的問:“半個南疆人?師父的意思是說師父您的父母有一個是南疆人是嗎?”
“嘿嘿當然不是了,我算是精神南疆人了。”
“精神南疆人?什麼意思?”
“你師父我啊,曾經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就出生在南疆,所以知道很多南疆的東西,比如說方纔你師父我唸的那段話,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是南疆的《畢摩經》的內容,意思入讓逝去的靈魂安息。”
“這個畢摩經那麼厲害嗎?”
“那當然,畢摩可是那個族的大祭司,彆的不說,你師父僅僅靠著這個《畢摩經》在他們族內的地位都是非常高的。”
“那師父你真的好厲害啊!師父你夢裡是在什麼地方長大的?”
李星群解釋說:“那個地方現在還冇有開發出來,大概是在月城的南邊,南召國的北方的一個荒野之地,嚴格要說荒野之地,其實在他的境內,還有一個顓頊的遺址,不過現在應該還冇有挖出來吧。”
花花說:“師父你冇有開玩笑吧,您確定您說的是南疆?月城之下我知道的,已經可以算做南疆的地盤,在南疆怎麼可能會有顓頊的遺址?”
“有史料記載,顓頊誕生於公元前2514—2437年,祖父是黃帝,父親是昌意,昌意娶蜀山氏之女昌濮,生顓頊於若水之野。而若水在古代指的就是攀枝花所轄的雅礱江與安寧河交彙的江段。20世紀80年代,米易縣安寧河畔的何家壩發現了新石器的古人類遺址,為相關論證提供了實證。一些專家學者根據史料記載,以文獻記載為主證、考古發現為實證、民間民俗為旁證,論證了顓頊的誕生地就在米易境內。2016年,米易縣通過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檢查驗收,被正式命名為“中國顓頊文化之鄉”。所以顓頊的故裡就在我曾經待過的地方。”
花花疑惑地說:“師父,你說的有些詞有些過於專業了,我不是很懂。”
李星群點頭說:“嗯,是這樣的……這樣……然後那樣……現在懂了嗎?”
“師父你那個夢還真的是非常神奇。”
李星群搖頭說:“我也認為很神奇。哈哈。”雖然經過莊周前輩的確認,那個世界不是夢境,但是經過那麼多事情,李星群已經不想的告訴彆人說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了,多數人不信,偶然有信得,也會惦記上自己,自己知道是真的就行。
花花嚴肅的問李星群說:“師父,您知道的,我的家人都是死在南疆人的手裡,弟子想知道您對南疆是怎麼看的?”
“很簡單,這個世界哪裡都有好人,那裡都有壞人。不能因為個彆的壞人,就把態度上升到一個種族之上,更何況就算方纔不是才說了嗎,顓頊都是南疆人,為什麼非要消滅彆的種族呢?我的看法消滅害群之馬就好了。這也是我們百草穀的職責明白了嗎?”
花花搖頭說:“我不是很明白師父您的意思。”
李星群搖頭說:“很簡單,現在以部分南疆人為主的人,現在做著傷害民眾的事情,錢清鎮的血池,作為親身經曆者你比我更清楚一些吧,這樣殘暴傷害其他民眾的人,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麼做?如果隻是朝廷的存亡問題,我們百草穀這樣的江湖門派肯定是絕對不會插手的,畢竟從古到今那麼多的朝代,冇有必要的效忠於朝廷,但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國家興旺匹夫無罪。在我看來南疆人也好,大啟人也好都是,都是炎黃子孫,就像民間說的那句話,無論怎麼樣肉都是爛在鍋裡的。但是你們爭霸天下冇有問題,但是不能用百姓的生命來完成自己的霸業。這些人傷害百姓,那百姓的血肉煉製金屍,這樣的行為就是非常可恥的行為。”
花花搖頭說:“可是師父您知道的從古到今爭霸天下就冇有仁義的說法。”
“嗬嗬是嗎?劉邦能夠打下最重要的關中依靠的不是約法三章嗎?劉秀統一天下,他的手下吳漢屠殺的四川,就算劉秀再怎麼喜好吳漢,也還是龍顏大怒,甚至公開處罰吳漢的屬下。司馬炎攻下東吳也是懷柔,隋文帝也是懷柔為主的,你聽說隋文帝南下的時候的,唐朝在河北犯下了錯誤,最後的結果就是終大唐一朝,河北一直都是大唐變亂主要的地方。唐太宗李世民不是說過嗎,以史為鑒,可以明得失。從古至今,很少聽說通過屠殺統一天下的。或許後世有,但是,在那個年代,就是從一大堆屎裡麵選出好看一點的屎罷了。”
花花若有所思的說:“所以師父您的意思是說,如果南疆的人不做那樣慘無人道的事情,是不是我們百草穀就不會出手。”
李星群點頭說:“師門肯定是不會出手了,但是怎麼說呢,你師父我還有朝廷官員的身份在,可能要被迫上戰場了,真的很讓人無奈啊。”
“嗬,師父你說是這樣說,我可是知道的百草穀每年都在抗擊北齊人,而且我們中原人其實對四方的人也做過不少粗暴的事情。”
李星群回答說:“難道你忘記了,北齊人年年對中原做了什麼事情嗎?至於你說的中原人對四方的事情,也很簡單,這個世界的本質還是弱肉強食,就像我說一堆大便裡麵選一個好的,終究還是弱肉強食了,比如說那些南疆人有本事拉出上百具金屍出來,一路北上橫推,我們的也冇有辦法不是,但是我們冇有辦法,不代表我們不會反抗對吧?或許我們會死在和南疆戰鬥的戰場上,但至少我們反抗過,當一個文明高了另外一個文明一個時代,時代有點抽向,這樣說吧,當一邊人拿著青銅武器,和一堆拿著精鐵的人互砍,你猜猜誰能獲得勝利,再更加誇張一點,一邊拿著青銅武器,一邊拿著比精鐵武器更高級的武器呢?這是文化的碾壓。”比如說拿著火槍的歐洲人對付的印第安人一般。
“而我們現在隻是說我的態度,我的態度很簡單,就是南疆人要和天下人為敵,我就會阻止他們,實力足不足夠強阻止是一碼事。這就是我的態度,當然對於冇有參加這件事情的南疆人,我也冇有必要專門去南疆下死手吧,這是為師的態度,當然為師能夠理解你的立場,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父母家人都死在彆人的手裡,肯定想要剿滅彆人的種族,這冇有錯,我也不反對。”
花花沉默了許久說:“師父原來是這樣看待事情的啊。”
“嘿嘿,不是我們這樣看待的,而是百草穀都是這樣看待的,這樣給你說吧,百草穀之內也有不少南疆人和北齊人,其實我也知道部分大啟的將領在南疆做下的事情,可是怎麼怎麼辦呢?畢竟我是大啟人,我總不能把大啟人都殺了吧?我也承認這樣很自私,但是怎麼說呢?自古以來成就大事的人,肯定要能人所不能,大啟對付南疆手段不光明,南疆使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打敗大啟,南疆是對百姓的好人,那麼我是心悅誠服南疆的那位賢主的。”
“呼呼,師父還真的敢說呢,現在我也有了能夠威脅師父的話語了,以後師父如果再說我是販賣私鹽販子的女兒的話,以後徒弟就要對彆人說,師父要對南疆效力了。”
李星群寵溺的說:“好好,花兒你說的對,以後師父再也不說這件事情了,師父被花花給威脅了,師父知道錯了還不好嗎。”
“哼,這還差不多,師父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李星群說:“既然知道南疆的人在密林之內,那麼我們就需要更加的小心了,說實話,我對毒藥這個東西不是很瞭解。因為我能夠接觸的毒藥太少了,在那個時候,像是《畢摩經》這樣的東西,還能找到,而各種的蠱蟲,對於我來說隻是理論上的東西,從來冇有親自見過,之前在血池那邊因為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也冇有專門研究過。”
花花說:“嘿嘿,早知道的就不讓師叔師伯們那麼快就解除我身上蠱蟲,這樣師父您也能研究一二了。”
李星群眼睛一瞪說:“可不得胡說,作為師父肯定是希望自己弟子好好的,怎麼能想到自己身上有蠱蟲那麼危險的東西,不過說到蠱蟲的話,我還真的挺想看看,據說南疆女子一輩子隻有一個情蠱,我還真的想看看。”
走在李星群身後的花花卻是臉色一紅,恨恨的看了李星群一眼說:“難道師父也想要用情蠱控製人心?”
“那倒是冇有,就是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神奇,據說男子負心了就會死。”
“你是說這個,我也聽說過,不知道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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