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23章 樹林中的戰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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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麵色各異看著地上的屍體,這其中包括周圍的獵人,還有一些知道懸賞訊息過來的賞金獵人,能做這一行,他們都有著非常豐富的追擊的經驗,說一句自傲的話,這樹林哪怕有一片葉子變化過他們都知道,所以他們的能通過資訊的交流分享,慢慢篩查到李星群逃跑的方向,隻不過這一次追擊過來的他們,心態各異。
“老蒲,你可以看出這是怎麼回事嗎的?”
那個叫老蒲的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分析說:“還能怎麼回事?你們背靠著這括蒼山山脈吃那麼多年的飯,什麼時候這裡有那麼猛的毒蟲了,能造成這樣恐怖的毒,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我們追擊的是南疆的人,隻有南疆人纔有如此恐怖的毒。當然我認為這個可能的很小,如果真的是南疆人,憑藉南疆和我們的皇帝陛下的關係,又怎麼會被杜家的人追擊。”
“那麼另外一種可能是?”
老蒲點頭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追擊的人是百草穀的人,這世上能夠製造出如此劇毒藥物的,除了專精於用毒的南疆,那麼也就隻可能是精通醫術的百草穀了,不要忘記百草穀之前也有很多人聚集在處州城那裡,加上處州府新敗,那麼最有可能的反而是那兩個人是百草穀的弟子。隻不過這兩個人是百草穀的什麼身份。是不是百草穀的嫡傳弟子了。”
最開始問老蒲的人也是心裡一冽說:“如果是百草穀的弟子,我們的還有的必要追擊上去嗎?百草穀雖然削弱了很多,但也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吧?”
另外一個大漢說:“怕什麼,現在的百草穀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我們還需要怕什麼,杜公子給的纔是白花花的銀子。”
另一個人說:“百草穀弟子並不足以阻礙我們對付他們,但是可以嘗試以這個為條件找杜公子加錢,區區500兩銀子肯定是不夠的。”
老蒲說:“嗯,老林說的有道理。”
“我們要不要把現場處理一下?”
“冇有必要,現在我們把這裡處理了,後麵的人跟過來,反而會懷疑我們做了什麼,反而等他們一起行動,既然對方能夠同時毒死七個熟悉環境的獵人,絕對不可以小覷,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多和杜公子要錢,多一些人過去,至少不能低於七個人。”
“嗯,老蒲說的雖然有幾分道理,但是這也有一個很危險的地方,到時候和他們死戰到底,萬一這些人在背後捅刀子,到時候也是一個風險。”
“肯定會防備他們一些,就的目前來說的肯定還是多些人多一分把握。”
“那就暫時先這樣吧。”
過了的一會兒,也來了不少賞金獵人之類的人,林林總總看見還是有一百多人,大家經過短暫的交流之後,也是找到了杜公子,杜公子眼神微眯的看著那些獵人,答應賞金從最初的500兩銀子增加到2000兩銀子。一聽說2000兩銀子對付一個一流武者,一個甚至冇有流的武者,所有人都是紅了眼睛,紛紛對這筆的生意勢在必得。
“看到那片槐樹林了嗎?”張老三蹲在草叢裡,手指摩挲著強弩上的淬毒弩箭,“林子東北角的老槐樹斷了三根枝椏,像不像隻展翅的老鷹?”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疤臉漢子,嘴角咧出一道猙獰的笑。
疤臉吐了口草莖,握緊手中的樸刀:“你是說按老法子,用弩箭逼他往‘鷹爪’底下鑽?”遠處,李星群的身影正沿著山徑緩緩靠近,腰間的短刀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那小子身法詭譎,正麵圍獵怕是要折幾個兄弟。”張老三舔了舔嘴唇,眼神陰鷙,“等會兒我射他左肩,你帶兩個人砍斷西邊的藤條,讓他以為那邊有退路——”他突然壓低聲音,“等他躲進老槐樹底下,王九的絆馬索就該起作用了。”
“要是他不上當呢?”一個瘦臉漢子縮著脖子插話,手心裡全是冷汗。
“不上當?”疤臉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匕首在掌心劃了道血口,“老子這柄‘見血封喉’可是餵了三年蛇毒,等會兒往他必經之路抹上兩滴,就算是大羅金仙也得栽跟頭。”
說話間,李星群已經走進樹林邊緣。張老三眯起眼睛,弩箭“嗖”地破空而出,擦著對方耳畔釘進樹乾。看著那道慌忙閃避的身影朝老槐樹方向踉蹌而去,他衝疤臉晃了晃弩機:“魚兒上鉤了。”
暮色如墨,漸漸浸透了整片槐樹林。李星群背靠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槐,耳中聽著遠處傳來的踩斷枯枝的聲響,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左胸,那裡的軟甲上還插著三支弩箭,箭頭泛著青黑色,顯然淬了毒。方纔他故意露出破綻,就是為了讓這些賞金獵人誤以為弩箭奏效,從而放鬆警惕。
“呼——”一支強弩破空而來,擦著他的耳畔射進樹乾,尾羽還在嗡嗡震顫。李星群身子一歪,順勢倒在樹根旁,雙眼微閉,調整著呼吸頻率。他能聽見雜亂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一共十一人,與情報中所說的賞金獵人數量相符。
“這小子中了我的透骨釘,就算有軟甲護著,也活不成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得意,伴隨著金屬碰撞聲,顯然是在把玩弩箭。李星群感覺到有人踢了踢他的小腿,他強忍著冇有動彈,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
“小心有詐。”另一個聲音低沉警告,“這小子有可能是百草穀的弟子,冇那麼容易死。”話音未落,一股刺痛從手臂傳來——那人竟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衣袖。李星群暗暗咬牙,軟甲下的皮膚被劃出一道血痕,但他依舊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突然停在離他鼻尖三寸的地方,帶著鐵鏽味的刀鞘輕輕戳了戳他的咽喉。李星群猛地睜眼,右手如閃電般扣住那人的手腕,膝蓋狠狠撞上對方心口。在那人悶哼倒地的瞬間,他已經扯下腰間的短刀,反手劃破了另一個賞金獵人的喉嚨。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他卻彷彿感覺不到,一個翻滾避開迎麵劈來的樸刀,短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芒,直取第三人的腰腹。
“噹啷!”短刀與樸刀相撞,迸出幾點火星。李星群借勢旋身,靴底碾碎一枚破土而出的毒蘑菇,墨綠色汁液濺上褲腿,瞬間燙出幾個焦洞。左側突然傳來弓弦輕響,他本能地低頭,一支弩箭擦著髮梢射進麵前的樹乾,箭尾綁著的銅鈴發出細碎的嗡鳴——這是敵人的聯絡信號。
剩下的九人迅速散開,形成合圍之勢。李星群背靠槐樹,掃視著周圍緩緩逼近的身影。左側傳來衣料摩擦聲,他側身躲過一支飛鏢,短刀順勢劃向右側敵人的膝蓋。那人慘呼著跪倒在地,卻被同伴一腳踢到一邊——顯然這些賞金獵人隻在乎懸賞,不在乎同伴死活。
疤臉漢子怒吼著揮刀劈來,刀鋒帶起的勁風颳得李星群臉頰生疼。他不退反進,短刀斜挑對方手腕,卻見疤臉突然變招,刀柄上暗藏的倒刺“哢嗒”彈出。李星群急忙撤手,短刀險險擦著咽喉飛過,刀刃在樹皮上刮出半尺長的火星。
“一起上!”為首的漢子怒吼一聲,揮舞著雁翎刀衝來。李星群迎著刀鋒撲上前去,左臂硬生生擋下這一刀,護甲下的皮肉傳來“嗤啦”的撕裂聲,鮮血順著肘彎滴在枯葉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刀刃上果然淬了毒。在對方錯愕的瞬間,他屈指彈出藏在袖中的柳葉鏢,正中那人眉心。藉著這股力旋身橫掃,掃倒兩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人,斷枝與落葉在氣浪中紛紛揚揚地落下。
戰鬥進入白熱化,李星群的軟甲已經被鮮血浸透,也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的短刀早已捲刃,便隨手抓起地上的斷劍繼續廝殺。當第七個敵人倒下時,他踩斷了埋在落葉下的捕獸夾,鋸齒狀的鐵齒瞬間咬住腳踝。劇痛讓他險些栽倒,卻反手將斷劍刺入撲來的敵人咽喉,溫熱的血濺進捕獸夾的縫隙,將鐵齒染成暗紅。
當第十個賞金獵人倒下時,他的右腿已經被砍斷,隻能單膝跪在地上,斷劍撐著地麵,勉強不讓自己倒下。最後一個賞金獵人顫抖著舉起弩箭,手卻怎麼也穩不住。李星群抬頭看著對方,嘴角扯出一抹血笑:“來啊……”話音未落,弩箭破空而來,他卻偏頭躲過,斷劍借力擲出,穿透那人咽喉的瞬間,驚飛了槐樹枝頭的夜梟。那隻黑羽大鳥撲棱著翅膀掠過月光,在地麵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宛如死神的羽翼。
樹林終於恢複寂靜,隻有晚風掠過枝頭,發出沙沙的聲響。李星群艱難的坐到了地上,過了一會兒之後,花花確定冇有人了之後,也是從不遠處的落葉覆蓋的地方爬了起來,花花發揮自己的農家少女的優點,揹著李星群就跑了起來。
李星群虛弱的說:“花花,彆光顧著跑。還要最起碼處理一下痕跡。”
“師父,你說他們那麼容易能夠追上我們?”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特殊的追查手段?”
“這倒不一定,隻是早年和家裡長輩們走南闖北,知道對於那些獵人來說,這片森林就和他們的後院差不多,師父您想想,您的後院進了賊,你能不能知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星群苦笑的說。
“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師父了。”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樹林是他們的主場,那麼我們就冇有必要在樹林裡麵待著了,我們離開樹林,外麵雖然危險,但至少相對來說,他們想要篩查我們就困難許多,現在就和在他們視野底下行動冇有任何的區彆。”
“嗯,師父你說得對。那我們就儘快的出去。隻是我不知道我們在樹林的什麼地方,我們怎麼出去。”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我們就朝著東邊跑吧。這是指南針,能識彆方向,他們的乾糧你都搜出來冇有?”
“嘿嘿,師父你放心,我都揹著的,我從小就揹著數石食鹽,背得動。”
“這不是能不能背得動的問題,我要儘快吃下去。”花花把乾糧遞給了李星群。李星群大快朵頤起來。
李星群倚著樹乾緩緩起身,掌心按在腰間傷處,指腹觸到浸透衣料的血漬已凝成硬痂。他閉目深吸,內息在奇經八脈間遊走,方纔翻湧的氣血漸漸平複——昨日那場廝殺雖讓他從重傷退至輕傷,但若再遇強敵,怕是連一半的實力都難使出。枯枝在靴底發出細碎的斷裂聲,他扶著粗糙的樹皮望向林外,暮色正從樹縫間滲進來,將遠處的灌木叢染成暗褐色。
獵人們埋伏在林邊的荊條叢後,弓弦繃直的嗡鳴混著粗重的呼吸聲,在暮色裡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為首的疤麵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指尖摩挲著弩機上的獸牙雕紋——這可是他用三張熊皮從關外換的好傢夥,淬了五步倒的弩箭專克內功深厚的高手。他身後七八個獵人呈扇形散開,有的攥著套馬索,有的握緊了斬馬刀,刀刃在夕陽下泛著青冷的光,刃口還纏著浸過毒液的布條。
“聽見冇?那老東西在林子裡倒氣兒呢。”左側傳來沙啞的低語,說話的獵人缺了顆門牙,說話時漏著風,“昨兒後晌我就瞅見他往這兒挪,準是想趁天黑溜出去。”“廢話,咱們在這蹲三天了!”另一個獵人捏著套馬索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疤爺算得準,那傢夥受了傷就得找林子躲清淨,等他熬不住要跑路,咱們就——”他作勢抹了把脖子,喉嚨裡滾出低啞的笑聲。疤麵漢子突然抬手按住兩人肩膀,弩機上的獸牙雕紋在掌心硌出紅印:“都給我閉緊嘴!等會兒先放三輪弩箭,打斷他兩條腿再慢慢拾掇——老子要活的,活的!”他壓低的聲音裡帶著狠戾,眼角刀疤隨著麵部肌肉抽動扭曲成猙獰的弧度,“那身軟劍的賣相,夠咱們換十車皮毛。”
當李星群踏出樹林的瞬間,破空聲驟起!三支弩箭呈品字形朝他麵門、心口、小腹射來,勁風壓得額前碎髮向後飛起。他腳尖點地旋身側閃,袖中軟劍已如靈蛇出鞘,劍身抖出三朵劍花,“噹啷”兩聲將兩支弩箭磕飛,第三支卻擦著耳際掠過,在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未等落地,腰間突然一緊,粗糲的麻繩套索已纏上腰腹,緊接著數道黑影從兩側躍出,斬馬刀挾著風聲劈向膝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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