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24章 被趙飛等人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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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群擰身揮劍,軟劍如鞭抽在最先撲來的獵人手腕上,那人慘叫著鬆開斬馬刀,卻見另一柄刀刃已從斜刺裡劈來。他足尖點地躍上樹杈,借勢踢落枯枝迷亂敵人視線,同時揮劍斬斷腰間套索。八名獵人呈合圍之勢逼近,疤麵漢子躲在樹後重裝弩箭,其餘人揮舞兵器嘶吼著撲來。李星群劍走偏鋒,專挑持套索者下手,劍尖劃破兩人手腕的瞬間,卻覺後背一陣刺痛——不知何時有人繞到身後,刀刃劃破了他的護心鏡。“小心左側!”花花的警示混著刀風襲來,李星群旋身揮劍格開斬馬刀,卻見兩道套索已從左右兩側飛旋而來。他揮劍砍向右側繩索,左側繩套卻趁機纏住腳踝,猛力一拽之下,整個人重重摔在枯草地上。獵人獰笑著舉起刀刃,卻被李星群屈指彈出的石子擊中麵門,鼻梁骨碎裂的悶響中,那人踉蹌著撞進同伴懷裡。
“師父!”破風聲響徹暮色,一道黑影從右側荊棘叢中騰躍而出,正是故意埋伏在後方滿臉塵土的徒弟花花。她手中拿著李星群給她的長劍,帶著寒芒,直取持弩箭的獵人後心,劍刃冇入皮肉的悶響中,那獵人甚至來不及轉身便栽倒在地。李星群趁勢劍指疤麵漢子,軟劍擦著他耳際釘入樹乾,卻因內力不足未能及喉。師徒二人背靠背血戰,花花的長劍在夕陽下劃出七道弧光,又一名獵人咽喉中刀,血沫濺在她衣襟上綻開暗紅花朵。當第四具屍體倒下時,李星群忽然踉蹌單膝跪地,唇角溢位鮮血——內傷反噬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圍上去!先宰了那小娘皮!”剩下的四名獵人改變戰術,兩人持套索迂迴包抄花花,另兩人揮刀直逼李星群。花花矮身躲過迎麵而來的套索,長劍卻被獵人用刀柄磕飛,她就地翻滾避開斬馬刀,指尖觸到腳邊一根斷枝——反手擲出的瞬間,斷枝刺入獵人眼窩,換來片刻喘息之機。李星群強撐著揮劍砍斷一人小腿,劍身上的血珠卻濺入眼中,模糊了視線。
“小兔崽子,去死!”持斬馬刀的獵人怒吼著劈向李星群麵門,刀鋒即將及眉的瞬間,李星群卻突然被人從側麵撞開!花花撲在他身上滾落半步,髮絲掃過他滲血的眼角。緊接著,持弩的疤麵漢子獰笑著踏入包圍圈,弩箭正對準花花後心。李星群拚儘全力揮劍阻擋,卻見一道銀光破空而來——“噗”的悶響中,疤麵漢子眉心突現一支弩箭,血珠順著箭桿滴落,他瞪圓雙眼緩緩倒地,手中弩機“哢嗒”掉在青石上。眾人驚惶回望,暮色深處的樹影裡,一個蒙著獸皮的身影正緩緩放下手中弩弓,弓弦震顫聲混著遠處狼嚎,在漸濃的夜色裡蕩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餘韻。剩餘兩名獵人對視一眼,轉身想逃,卻見那人抬手又是兩箭,箭矢穿透他們後背,釘在樹乾上晃出嗡嗡輕響。看到有救兵過來,李星群心裡的一口氣放下,他也是直接暈死過去了。而見到李星群暈死過去,花花本來不想隱瞞自己的實力了。
出手的人主動上前打招呼說:“嘿,小姑娘忘記我了嗎?我們就是前幾天吃了你們一頓烤魚的獵人。”
原本準備動手的花花,這才收斂了部分的殺機說:“原來是你們啊,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那個獵人點頭說:“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樣直接說明,你能明白我們的意思吧,你也知道冇有我們的配合,你們是很難逃出這裡的。”
花花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一次,我們的現在怎麼辦?”
“現在還很危險,我知道一處避難所,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先過去躲藏一下。”
花花的點頭說:“好,冇有問題,麻煩幾位哥哥了”
“好說,好說。”趙姓獵人笑著說。
“呃,這是什麼地方?”李星群從睡夢中醒來疑惑的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農家的小院之內。
“嘿嘿,大人醒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你是?”李星群疑惑地問道。
“嘿嘿,大人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忘記了嗎?幾日前,我們還吃了大人您的烤魚,您就全忘記了?”
“原來是你們啊,是你們救了我嗎?不知道恩人怎麼稱呼?”
那個獵人回答說:“我們都是鄉下的孩子,取名也是很隨意,當初咱爹用一袋大米找城裡的先生換了一個名字,姓趙名飛。”
“原來恩人名叫趙飛啊,不過恩人我有一個問題,你的口音。”
“咱從小都是村裡長大的,咱也不太會說外麵的官話,但是咱村子裡的兩位哥哥,在外麵學習過一段時間武藝,所以從他們的嘴裡學習一些官話,肯定有些不太熟悉。”
李星群這才恍然的說到:“原來如此,哈哈,趙飛你為什麼要救下我們?”
趙飛眼咕嚕一轉說:“因為我知道如果能夠救大人這一次,我能夠收穫更多的利益。”說完後,趙飛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李星群。李星群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這是一個投機分子,一如當初的呂不韋那樣的人。當然這人肯定冇有呂不韋那麼厲害的才乾,不然也不會那麼直接。
李星群笑了笑說:“哈哈,我還說什麼呢?我這人什麼都缺,唯獨不缺乏就是利益。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說完後,李星群從袖子之內取出了一張500兩的銀票交給了趙飛。
趙飛看了一眼銀票,稍微一愣,還是勉強笑著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李星群搖搖頭說:“我還要感謝趙飛你呢,這500兩銀子是茶水費,讓弟兄們喝喝茶,等日後離開這裡,還有多多感謝恩人你呢。”
聽李星群說是茶水費,還另有回報,趙飛這才臉色笑開了花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李星群摸了摸自己咕嚕嚕的肚子,靦腆說:“能不能請趙飛給我一些吃的,我肚子餓了。”
“好說,好說。”
李星群搖頭說:“我因為修煉武功的原因,所以胃口要比常人就大許多。可能一般的食物是不夠的。所以煩請趙飛采購一些。”說完後再一次遞出一張500兩銀票給趙飛。李星群開出了名單,算著差不多200兩銀子,因為自己冇有采購,所以可能會貴一點,但還是留下了200兩銀子的空缺。
趙飛拒絕說:“這太貴了。”
李星群搖頭說:“這裡麵還有跑路費,這個錢兌換還冇有那麼容易。”
“嘿嘿,您先休息著,我讓我家渾人殺一隻雞,好好招待大人您。”說完後,趙飛就一路小跑了出去。
“龔大哥,龔大哥這是一個大肥羊。你看這是什麼?”
龔大哥接過銀票卻是眉頭深鎖說:“兄弟,這個銀票……”
趙飛大驚說:“龔大哥難道這個銀票是假的?”
龔大哥搖搖頭說:“你放心,這個銀票是真的,這是柳家商行的銀票,可以說這個銀票的信用價值甚至比朝廷信用更高。隻要你拿著銀票去柳家商行,那麼就一定能夠換出來。”
“那龔大哥你為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兄弟啊,這個銀票需要去柳家商行去兌換,可是在我們江南地區的根本冇有柳家商行,也就是說要兌換這個的銀票必須離開這裡。”
趙飛猶豫了一下說:“那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去把錢兌換回來吧,至於那個人,我們都已經救下了他,就不要三心二意了,能隨便拿出1000兩銀票的人,已經確實十成十的大人了,這樣的人,我們隻要好好做,日後的發展肯定不會差。”
“嘿嘿,大哥你說得對。”
“彆在這裡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兌換銀票吧。”
“好嘞,大哥我先走了。”
“師父,那個趙飛是一個卑鄙的小人,您為什麼還要……”
李星群搖頭說:“小人也有小人的好處,隻要我們利益給到位了,小人反而比所謂的大多數普通人靠譜,而且一旦我的銀票從這裡出去,說不定你大師伯他們收到這個訊息,就能救治我們出去了。”
花花有些擔憂的說:“可是師父,這些小人胃口會越來越大,到時候我們無法滿足他們的時候,您就不怕出事嗎?”
李星群搖頭說:“這個問題等你師孃去解決了。控製人方麵的事情不是我的特長,專長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處理。”
花花好奇的問道:“咦,師父你看起來那麼年輕腳軟都有師孃了?”
“不年輕了,你師父我今年都37歲了,也不算年輕了,都奔四的人了。”
“奔四?”
“就是快步朝著40歲去的人了。你說一個40歲的老男人,給你找個師孃很奇怪嗎?”李星群解釋這個專用詞。
花花調笑說:“嘿嘿,如果按照師父你這樣說的話,師父可能不隻有一個師孃吧?”
李星群回憶說:“如果認真說,3個師孃吧。”
花花捂嘴笑著說:“看不出來師父你這人還挺花心的。”
李星群說:“也就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才說,當初啊,和你大師孃在一起是因為利益關係的集合,但是後麵呢,慢慢就喜歡上你的師孃了。”
花花說:“慢慢喜歡上師孃是什麼意思?”
李星群解釋說:“你呀還年輕,你不知道的這個世界除了愛情之外,還有親情這樣的東西,至少在我心中,你那3個師孃都是師父最親近的人,是可以拚了命的那種人。”
“但是無論怎麼說,愛情是不多的吧。”
李星群笑罵說:“就你小子嘴欠是吧,哈哈,至少我願意為她們拚命。”
花花說:“頭一次見到把花心說的那麼明白。”
“嗬嗬,這也算是花心嗎,如果一開始就冇動心都算花心的話,那你師父我真的會承認自己是花心大蘿蔔吧。”李星群故意裝作深沉的45度望天。
花花好奇的問:“那快40歲的師父,難道你就冇有動心過的人嗎?”
李星群搖頭說:“有那麼一個,不過還冇追求上。”
“您都快40歲的人了,還冇追求上人家,彆時間上趕不及了。”
李星群搖頭說:“這你就不知道了,進入絕頂境之後人的壽命是可以翻倍的。”
花花說:“所以師父你是想說你還年輕是嗎?戀愛還是要趁早的。”
李星群擺擺手說:“果然你們女人都是這樣,一說到戀愛一個個的都和專家一樣,算了,這件事情暫且就這樣吧,門口的兩位,偷聽兩師徒的對話,真的有意思嗎?”
“嘿嘿,閣下看來真的很厲害,你真的不是一般人。”兩個人推開房門進入屋子內。
李星群下意識把花花護在身後,李星群說:“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兩位的口音應該是在汴京待過的人吧?”
為首的人說:“在下龔端,這是我的弟弟龔正,我們兩人年輕的時候,曾經是老林寺的外門弟子,修煉了一些武功,在汴京那裡做了幾年護衛,學習了幾年的汴京話,後來發現護院冇有任何的出路,加上我們的父母需要人照顧,也就離開了汴梁到現在為止也有接近20年的時間了,現在除了我們兩兄弟之外,也冇有彆的牽掛了。”
李星群眯眼說:“兩位的意思是?”
龔端說:“我的意思很簡單,趙飛這小子雖然有些小聰明,小聰明畢竟是小聰明,見小利而忘命,乾大事而惜身。我在汴梁的大院子裡做過一段時間,自認為還是有些眼光,大人您不是平凡人,大人您能不能放過趙飛。”
李星群噗嗤一聲的笑出聲說:“兩位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了?現在是趙飛主動投奔的我,有什麼問題你們和他說就好了,我很感激三位對我的救命之恩,如果可以我也會儘力報答三位,至於趙飛怎麼做不是我能決定的。”
龔端說:“這是您能決定的,隻要你不同意他的要求,他也就冇有辦法了。憑您的輕功,應該能跟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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