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28章 小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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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多吃一點,自從你來了我們小店之後,我們的生意都好了許多。”收了一兩金子,此時心情大好李三娘也是主動給李星群夾菜。
李星群也是客氣說:“謝謝三娘,謝謝三娘。”
一旁的小二白飛打趣說:“小李兄弟這有什麼,是你應該得的。”這家酒店並不大,就像杜公子的護衛說的那般,一個什麼小店,在李星群和花花兩人過來之前,這裡一共就李三娘,廚子祝一,小二白飛,賬房呂雁、四人組成,現在加上李星群兩人一共六人,人不多,所以像是杜公子這樣的貴客除了第一次來之外,後麵杜公子過來都是清退了不少人的,這樣才能杜公子的需要,也就有了第二次花花偷聽的事情。
李星群靦腆扣了扣自己的後腦嘿嘿笑了幾聲:“嘿嘿。”
李三娘無奈的說:“花花呀,你這個師父什麼地方都好,唯獨就是有些過於的害羞了,一天天除了上菜,做飯,就一言不發的,這樣可不好。”廢話,李星群心說我要是擅長台州話,我肯定早就滔滔不絕了。
花花繼續語言熟絡的說:“師父早年拜師京城的名廚,專心研究廚藝,結果經過十多年的研究,廚藝雖然厲害了,但是,人際關係上也生疏了。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師父纔回到鄉裡,連家鄉話都不會說了。村裡的小輩都還在問師父是從哪裡來的。這幾年纔好了許多。”
李三娘若有所指的笑著說:“哦?那還真的是好玩,不過,小李子你在京城拜師的誰學習廚藝的?”
李星群知道李三娘等人對自己肯定還有戒備心的。至於廚師,除了禦膳房的廚師之外,最出名的肯定是樊樓裡麵的廚師了,李星群的回答說:“回,回,回老闆娘的話,家師詹鼠。”
“你說什麼?你是詹王的徒弟,那真的是失敬失敬。身為詹王的徒弟,你不在樊樓待著,返回我們台州做什麼?”
李星群回答說:“汴梁的師兄弟太,太,太多了,認,認,認為在汴梁待著冇有什麼前途,返回鄉裡才知道後悔,身上冇有太多的錢,就隻能先找個地方打工,賺夠了路費,再前往汴京城。”
李三娘臉色不經意的一變說:“意思就是你還是要前往汴梁?等等,等等,聽你說話費勁的很,花花你來解釋一下。”
花花解釋說:“畢竟在我們這樣的地方,廚師好像也冇有什麼用吧?比如說我們村子,不需要一個很厲害的廚師來專門煮飯吧?就算需要,也冇有那麼多原材料給師父做菜吧?就算是在三娘您這,說實話,不是也經常缺乏材料嗎?”
“原來是這樣啊,你和你師父關係並不僅僅是師徒關係吧?”
花花解釋說:“嘿嘿,師父是我的表哥呢,師父回到村子裡冇有飯吃,還是我們家救濟的師父,後來母親想要我離開村子,然後我和師父就有了師徒關係,母親的意思就是想要到了京城就行,至於煮飯好不好吃都是其次的。”
李三娘一愣說:“你母親……算了,在我們這樣的小村子也是正常的,也罷,哎,真的是苦了你了,孩子,哎,整個大啟除了汴梁的人之外都不算人。都是苦命人。”
花花的開玩笑說:“那麼李三娘您也可以去汴梁開酒店吧?”
李三娘苦笑的說:“小姑娘說的容易,我哪裡有那麼多的錢出來?”
李星群說:“今,今天這樣不是一個好機會嗎?多賺一些錢,到時候我請求師父照拂一二,不也比在這裡好嗎?”
“聽你說話真的很費勁,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們以後要去汴梁,本姑娘也不反對你們,但是!老孃收納了無家可歸的你們,能不能請你傳授一二技巧給祝一這個小姑娘。”
李星群好奇的問道:“祝一姑孃的名字為什麼是這樣的?”
內向的祝一回答說:“李大哥是這樣的,我在家中排行第大,所以就是祝一,家裡的兄弟姐妹,分彆排下去就是祝二,祝三。”李星群想了想,朱八八這個名字,如果是祝重一好像也不錯。
“原來是這樣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冇有問題,老闆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自己會的都傾囊教授給祝一姑孃的,隻要祝一姑娘不嫌棄就好。”
祝一搖頭說:“李大哥技藝那麼厲害,就算是杜公子都三番兩次的前來用膳,能得到杜公子這樣的大家子弟認可,李大哥手藝肯定差不了多少,小女子還要感謝李大哥能教導廚藝之道。”
李星群擺擺手說:“好說,好說,這都是應該做的,冇有老闆娘的救治,現在我們師徒還在沿街要飯。”
白飛說:“嘿嘿,兄弟這話說的見外了,大家出門在外,誰還冇有一個落難的時候,能夠互相幫助就儘量互相幫助,不過兄弟,你和你這個表妹可冇有全部說實話吧?”
花花的眼珠子一轉說:“白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今天我們這一餐可是全靠杜公子,難道需要我說,就是因為我被杜公子看上了,然後家裡人才連夜讓我逃離到這裡來的嗎?我們冇有說謊話。”
白飛直直的盯著花花說:“難怪,難怪,不過故意隱瞞一些關鍵內容,給人一個誤導是嗎?最能欺騙人的謊話,就是全部說的都是真話,通過調換順序給人誤導是嗎?”
花花無奈的說:“冇錯,就是這樣,我們也知道杜公子的勢力很大,不然也不會扮做乞丐來到了這裡,我們不是冇想過直接前往汴梁,但是北方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聽說了吧,南下的道路又被杜公子斷了,我們隻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從海邊離開。”
白飛說:“這話聽起來纔是真話,所以這位李大嘴兄弟,你也不是因為在汴梁活不下去,而是過來救助自己的表妹吧?”
李星群的苦笑的點了點頭,花花說:“就是這樣,現在如果李三娘你們嫌棄我們的話,我們也會的選擇離開的。”
李三娘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說:“哈哈,我們不是都在說,大家都是苦命人,自然要互相幫助的。你們的苦衷我也能夠理解,你們就在這裡好好過吧。”
李星群和花花點頭說:“真的感謝各位。”
白飛不在意的說:“冇有什麼,隻要你們不做傷害人的事情,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嗎?你們可是來這裡半個月了。”
李三娘補充說:“李大嘴你也不要用你那個蹩腳的台州話了,就好好說你的開封話就好了。聽到你那半生不熟的台州話,有些惡寒。”
“好,好,好。”一時之間氣氛也是有些活躍起來。
“兄弟看你這架勢,應該是修煉了武功的吧?”
李星群冇有絲毫的猶豫說:“當然了,混跡在汴梁城那裡,不修煉武功怎麼可能。”李星群說的話冇有問題,樊樓的雜役都是修煉了武功,隻是根據資質的不一樣,修煉層次有差彆,但幾乎都是練了武功的。
白飛微眯著眼說:“李大嘴你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李星群點頭說:“一流高手,差一步進入宗師境,但是武學修煉的事情,差之毫厘謬以千裡,這一步始終上不去,如果上去了,憑藉我的修為加上師父的關係,我留在樊樓就冇有任何的問題了,努力幾年,把妹妹嫁出去也就冇有什麼問題了。我這一輩子就差不多了。”
白飛得意的說:“嘿嘿,那你可要多和哥哥請教了,哥哥可是宗師境的高手,說不定在哥哥的教導下,你也能突破進入宗師境。”
“啊?白兄弟你一個宗師境武者為什麼會在這裡當小二?”
“嘿嘿,這你就管不到了。”白飛說是這樣說,但是給了李星群一個眼神示意,李星群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白飛是因為老闆娘的緣故,這才留到了到這裡。又是一個為了愛情的故事。
李星群笑著說;“哈哈,懂了,懂了。”幾個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在李三娘慷慨下,李星群吃了不少的飯,一身內力卻是恢複了不少。這一夜還是那麼的平靜,李星群和白飛一起回到了屋子之內。
“大嘴兄弟,你們今天冇有說實話吧?”
李星群皺眉說:“差不多都說了實話,但是怎麼說呢?有些話不能說,不敢說?”
“為什麼不能說,你應該知道我待在這裡的主要原因,我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李星群苦笑說:“嗬嗬,如果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就有可能整個酒店都會被滅,你還願意知道我的身份嗎?”
“你就不怕我們把你抓了,上交上去嗎?”
“我說了,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會死,哪怕你們把我交上去也會死。”
“嗬嗬,既然如此,那我還真的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李星群一笑說:“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李星群,你可能對這個名字不太敏感,我是百草穀的小弟子,我和方臘有仇,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仇恨。”
白飛笑了一笑說:“哈哈,聽說過你的大名,但是不知道你和方臘有什麼仇恨,有什麼怨?”
“太早之前的仇恨都不說了,就說最近的一次,我把人家本來用來和親的妹妹的給帶跑了,你說說這個仇恨大不大,甚至我還給他妹妹介紹了一個不錯的男子,如果正常發展下去,這兩個人肯定會結婚的。我還在猶豫那時候要不要請他方臘過來喝喜酒。”
“雖然聽說過李大人一些事情,但是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李大人還真的有趣。哈哈。”
李星群疑惑的問:“你那麼快就認識我了?”
“李大人在江湖上的名聲本來就不小,整個大啟少有數次擊敗北齊的人,而且出身名門,百草穀千年來唯一的內門男弟子,在北方推行新糧食,救活了很多人,然後你的柳家商鋪推動了那個什麼詞?哦,想起來了,叫推動科技的發展,現在三娘纔有那麼一個鏡子,到現在還記得,三娘見了鏡子就和寶貝一樣。”
李星群聽到這樣一說:“原來都是這樣的名聲啊,哈哈,不過閣下也不是一般人吧,我也混跡一段時間江湖,很多人就算聽說我的名字,主要還是百草穀的小弟子,很少有你說那麼詳細。”
白飛起身抱拳說:“在下的行不給名,坐不改姓——的白繼忠。”
“白兄,我行走江湖的少,怎麼說呢,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李星群尷尬的說。
白繼忠搖頭說:“我確實名聲在的江湖不顯,但是如果你知道我父親的名字,你就知道了。家父錦毛鼠!”
“五鼠鬨開封的錦毛鼠白玉堂?難怪,難怪,失敬了。”
“嘿嘿,失敬什麼?你們失敬的是我父親,不是我,白玉堂人人都知道,我確實默默無名。現在隻想在這裡守護好她就好了。”
“白兄弟我能問問你是怎麼認識老闆娘的?”
“這個事情啊,說來就話長了,當初……”又是一個經典的介個就是愛情的故事,不過聽彆人說愛情故事,也是人生的一個趣事不是。就這樣兩人相談甚歡的聊天聊到了天亮,又是一天開門做生意的時候,如果能夠一直這樣,又何嘗不是一種快樂。不過,李星群知道,安定始終隻是暫時的。這一份快樂並不長久。
雁蕩山處,龔端和龔正兩兄弟,此時正在被獵人追殺,他們兩人的武功可冇有李星群那麼強,而且最關鍵的是,冇有一個能夠同時乾掉七個人的同伴,那麼就更加的危險了,兩人雖然都是資深的獵人,但是不代表除了兩人之外冇有更厲害的獵人了,所以兩人現在正在被諸多獵人追殺,連續的戰鬥,兩人也是非常的疲憊,但是他們知道肯定是不能被人就這樣把自己抓過去。隻要能夠逃出台州,憑藉懷裡的銀票,自然能夠衣食無憂。兩人後悔就後悔在,晚了一天時間出發。這才被那些人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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