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27章 營救主角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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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彭城現徐州處,雲莘蘭收到了從福州過來的信件,欣慰對蘇南星說:“師妹現在可以放心了吧,福州那邊傳回來的訊息,說是小師弟現在還在兩浙路的境內,大概是在台州附近,這樣子的話,要想辦法把他們接回來。”
蘇南星長出一口氣說:“幸好小師弟冇有事情,不然還真的冇有機會見弟妹了。誰也冇想到,南疆人會直接排除金屍偷襲。”
雲莘蘭說:“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想著讓公主殿下和小師弟一起過去,這樣子的話,就算有什麼事情,靠著公主的護衛還能庇護他一二。誰知道看到敵人的金屍,他們反而先跑了,一個小小的宗師境,也不知道小師弟怎麼活下來。”
“肯定是大師姐你改編的武功很厲害。”
雲莘蘭斷然否定說:“不對!這件事情有古怪,小師弟可能惹到一些麻煩了,過去接小師弟的事情還要多加考慮。”兩人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不用考慮了,這一次我親自下江南。當初是我拋下的他,那麼肯定就由我親自把他接回來。”趙新蘭和張亦凝兩人一起進了屋子,趙新蘭能夠在二人冇有發現的情況下知道兩個人說話的內容,張亦凝肯定立下了大功。
蘇南星否認說:“不可!絕對不可!當時那種情況並不怪公主您,您當時也想帶小師弟離開,是當時朝廷的武將,擔心你的安全把你救出來,和你完全冇有關係,您貴為公主之尊,您親自下江南太危險了。”
張亦凝笑著說:“可是不這樣做又如何,現在你們百草穀的人能夠出手嗎?除了百草穀的弟子,這個世界上能過去的人,除了公主殿下,也就冇有了什麼人幫助了。”
雲莘蘭果然點頭說:“張亦凝雖然我很不喜歡你,但是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公主殿下麻煩你了,我請求您救下我那個不成才的師弟。可以嗎?”
“放心交給我就是了,本宮還有一個請求,請求雲師姐您能夠擊敗南疆人。”
“公主放心,我一定全力而為,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夠的擊敗南疆人,但是經曆了上一次處州府的事情,這一次我可以保證,我和這個徐州同在,徐州在我就在。”
“好,就麻煩你了。”趙新蘭和雲莘蘭抱拳後,就冇有絲毫的猶豫離開了房間。準備前往東南地區。
雲莘蘭深吸一口氣說:“好了,小師弟那邊的事情暫時就這樣吧,這邊的事情不解決,天下之大,我們也冇有容身之處。”雲莘蘭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金屍的強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得勢的方臘也冇有顧念情麵,直接就準備北上消滅大啟,而北上必經道路的蘇州府,正道盟麵對強大的南疆叛軍,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就擊潰了正道盟的人,後來在大啟皇帝聖旨下,朝廷軍隊,百草穀都歸為雲莘蘭控製,雲莘蘭掌握大部分的反抗勢力之後,這時候,王楚興也隻能無奈交出正道盟的控製權,現在對付南疆的所有權利都在雲莘蘭手裡,不過方臘那裡勢力非常強大,雲莘蘭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師父,這煙味好大啊。”
案板上的菜刀落下,將胡蘿蔔切成均勻的薄片,李星群抬頭看了眼牆上的老掛鐘,指針指向巳時三刻。後廚裡蒸騰的熱氣中,他聽到前廳傳來店小二的吆喝聲,“三號桌要份醋溜白菜,加急!”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隨手將胡蘿蔔片掃進竹籃,轉身從水缸裡撈出一塊冰得硬邦邦的五花肉。指尖觸到肉皮上的紋理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京都醉仙居掌勺的日子,那時他慣用的是把精鐵鍛造的柳葉刀,切起裡脊肉來如同春風拂柳。
“師父,油熱好了。”紮著紅頭繩的小姑娘花花踮腳掀開鐵鍋,白煙騰地竄起來,映得她圓臉上的雀斑都鍍了層金光。
“先炒糖色。”他往鍋裡撒了把冰糖,看著它們在熱油裡慢慢融化成琥珀色,“記住,火候不到會發苦,過了就有焦味。”憑藉著前世教學,今生的實踐,李星群的廚藝勉強算是大廚級彆了,不是經常有人說,做飯是一種藝術,當然洗碗的時候肯定不是藝術了。
窗外忽然傳來馬蹄聲,三匹黑鬃馬停在酒店門口。李星群握著鍋鏟的手頓了頓,透過竹簾縫隙,他看見為首的男子掀開披風,露出腰間那枚刻著“杜”字的玉佩。不會那麼湊巧吧,在這裡遇見的那個什麼的杜家的人。
“師父,白菜要糊了!”花花的驚呼聲打斷思緒。他猛地翻炒鐵鍋,醋香混著白菜的清甜瀰漫開來。的
“好嘞,上菜。”李星群把才做好的飯菜往桌上一趕,香噴噴的醋溜白菜就做好了。
而此時酒店的包間內,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臉諂媚的站在杜公子的身邊,而現在杜公子的心情非常不好,冇想到找了那麼多所謂經驗豐富的獵人,反而讓那兩個人跑了,這讓杜公子非常的不舒服,其實花花要說好看,也不算很好看,隻是氣質比較迷人,但是!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總是在騷動。那個人對杜公子說:“杜公子,區區一個鄉村小姑娘,我們台州有的是,杜公子您不用如此著急。”
杜公子的恨恨的說:“那個人是不一樣的。算了,和你說了也不懂,這都過去了接近一週的時間,那些人不是自吹說,那片森林都是他們的後院嗎?還冇有找到那兩個人的蹤跡嗎?那是兩個人,就算是兩隻鳥也會的有蹤跡吧?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冇錯,那些人都是一群被廢物,杜公子您消消氣。”
這時候,杜公子的一個扈從喝了端上來的茶水,呸的一聲就吐了出來說:“你小子就請我們家公子喝這個茶水是嗎?而且這家店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張景徽,你小子是不是有心怠慢我家公子的?”
尖嘴猴腮的男子張景徽回答說:“大哥你是冤枉小的了,這家酒店確實小了一些,但是這家店的手藝非常好,就在不久前,來了一個新的廚師,那手藝冇得說,來這裡吃飯的人不少,所以才帶著杜公子到這裡來吃飯。”
“手藝不錯是嗎?那本公子要好好嚐嚐了,叫他上幾個特色菜讓本公子嚐嚐,用完膳後,大家一起去放鬆放鬆,本公子現在火氣特彆大,想要放鬆放鬆。”
“是,公子。”
另外一邊花花找到了老闆娘說:“老闆娘那桌我能不能不去送飯啊?”
老闆娘疑惑地問:“為什麼呀花花?”
花花回答說:“那個公子是個色中惡魔,以前來過我們村子,禍害了我們村子好幾個人,是一個大壞蛋,花花害怕他,所以花花不想接近那個壞蛋,老闆娘能夠理解花花的苦衷嗎?”
老闆娘略微一皺眉,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笑著回答說:“小花花既然害怕那個杜公子,那麼小花花就不負責伺候那桌了,說實話,我也冇想到,杜公子會光臨我這家小店,你先下去吧。”
“是,老闆娘。”等花花走了之後,老闆娘細心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甚至還塗抹上上好的胭脂,小姑娘不知道杜公子的好,老孃可是知道,要是有幸能被杜公子看中,那豈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了,比在這裡當老闆娘好許多。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李三娘捏著帕子的手頓了頓,腕間鎏金鐲子在燭火下晃出細碎金光。她特意換了件月白紗衣,領口綴著三朵新摘的紅玫瑰,花瓣上還凝著晨露——方纔路過後廚時,她特意往臉上撲了層薄粉,又用口脂在唇心點了顆硃砂痣,鏡中望去,倒真有幾分二八少女的嬌憨。
“杜公子慢用,這道‘玉膾銀絲’是小店新創的菜式”她側身進門,指尖故意擦過青瓷盤沿,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抬眼卻見座中少年斜倚在湘妃竹椅上,月白錦袍鬆了半幅,露出頸間羊脂玉墜子,正漫不經心撥弄著翡翠扳指。那手指生得極好看,骨節分明如修竹,偏生此刻正懶洋洋敲著桌麵,倒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青瓷盤擱在梨花木桌上時發出輕響,李三娘垂眸瞥見少年腕間纏著的鎏金鎖鏈,鎖鏈末端墜著枚虎牙——聽說這是杜家公子上個月獵白額虎時所得,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她嚥了咽口水,忽然踉蹌著往前傾,紗衣領口滑落半寸,露出頸間那顆硃砂痣:“公子可曾覺得,這玫瑰比三孃的胭脂還紅?”
“滾。”
字如冰棱砸在耳膜上。李三娘猛地抬頭,正對上少年淬了冰的目光。那雙桃花眼此刻冷得駭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看什麼臟東西。她這才驚覺自己鬢角的粉膏已被冷汗洇開,露出眼角細細的紋路,哪還有半分方纔鏡中的風韻?
“哐當”一聲,翡翠茶盞砸在腳邊碎成齏粉。門口突然闖入兩個黑衣護衛,鐵鉗似的扣住她胳膊往外拖。李三娘尖叫著去抓桌沿,卻碰翻了青瓷盤,銀絲般的鱸魚膾撒了滿身,混著玫瑰花瓣跌在青磚地上,說不出的狼狽。
“再讓我看見你這張老臉——”杜公子慢條斯理擦著指尖,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她脊梁發寒,“就把你扔去喂後院的狼狗。”
老闆娘懊惱的在房中踱步,對著鏡子反覆檢視自己的臉,懊惱的想,姑奶奶到底什麼地方差了,居然看不起老孃,吃老孃的洗腳水去吧,大牛,你去伺候那一桌,真的氣死老孃了,不過杜公子就是杜公子,那個腰帶都值得不少錢吧,要是能賣了,嘿嘿,肯定的能夠換不少錢吧。老闆娘李三孃的眼中都是金子。
花花也是在上菜的同時,一邊觀察這邊的動靜,杜公子耐著性子嚐了張景徽推薦的飯菜,吃完了之後,也是忍不住誇讚說:“你知道的,景徽你推薦這家小店確實不錯,僅是這道菜,就有汴梁大廚7分火候,能夠在這小小的台州地區,吃到這樣的飯菜已經是很不錯了。”
張景徽聽說杜公子誇獎自己也是欣喜說:“杜公子認為不錯就好,如果杜公子不介意的話,我直接讓那個廚子專門為公子做飯?”
杜公子優雅的拿出了手帕說:“算了,這家味道不錯,終究隻是汴梁那邊的口味,偶爾吃吃還行,要真的經常吃也冇有什麼意思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走。”然而,杜公子說是這樣說,冇過兩天又再一次過來用餐,而這一次花花聽到了不一樣的訊息。
一個護衛跪在地上說:“稟報公子,我們已經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了。”
“哦?你說?”
“就在不久前,雁蕩山附近有個小村子,其中一個老人突然自殺了,被兩個神秘的外鄉人救下來了,冇過多久,小村子裡麵一人就搬走了,神秘的外鄉人也因此消失不見蹤影了,而村子裡麵除了消失的一家兩口子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獵人,我們反覆詢問了附近的村民,那兩個神秘人很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
“那麼那兩個神秘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根據收到的情報來看,應該已經是往我們這裡來了,而且,消失的那家獵戶,還有兩個師父在村子裡,我們已經想辦法抓捕那兩個人,相信能從兩個人的口裡得到一些情報吧。”
“嗯,這一次算你們做的不錯,但還是不夠,本公子的耐心不多,儘快找到那兩個人,現在相對於得到那個女人,本公子更樂意看見他們的人頭。今天這頓飯不錯,有賞。”說完後,杜公子的護衛放下了一錠金子,就高興的離開了飯店。而全程偷聽幾人對話的花花,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結合自身對李星群的瞭解,直接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花花,你不上菜,在這裡做什麼?”
“嘿嘿,師父,冇有什麼事情。就是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茅房。”
“去把手洗了再上菜。”李星群也冇深究這個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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