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徐雅被我的眼神激怒了,更被我這當眾的一句你不配狠狠扇了臉。
她踉蹌了兩步,突然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眼淚說來就來。
“嗚嗚嗚……我不活了!大家都來看看啊!”
她哭的梨花帶雨,好像剛才那個趾高氣揚逼人下跪的潑婦根本不是她。
“晚吟!你怎麼能這麼羞辱我?我是真的把你當親女兒看啊!”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覺得我搶走了你爸,可是……可是你也不能為了報複我,不想搬出這個家,就……就用那種下作的手段去控製你爸啊!”
徐雅這一嗓子,帶著哭腔,瞬間把全場的好奇心都吊了起來。
她一副為了顧家名聲忍辱負重的小白花模樣,顫抖著從手包裡掏出一疊照片,狠狠地摔在地上。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張,都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穿著真絲睡裙,站在顧城的書房門口,或者是在走廊裡和顧城拉拉扯扯。
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那個身形,那頭長發,和我一模一樣。
“各位!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我實在是沒法看著晚吟越陷越深了!”
徐雅痛心疾首,指著地上的照片控訴道:
“現在外麵的流言蜚語傳得那麼難聽,都說晚吟為了爭奪家產,為了不被趕出家門,竟然……竟然勾引自己的繼父!”
“這是傭人拍到的!晚吟經常半夜三更去敲你爸的書房門,一待就是半個小時……孤男寡女的,雖然他是你繼父,但也得避嫌啊!”
“我都勸過她多少次了,讓她自重!可她不但不聽,還說……還說隻要把她爸伺候好了,這顧家就輪不到我說話!”
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隻是看熱鬨的賓客,此刻看著我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豪門亂倫劇的女主角。
“天哪!這也太勁爆了吧?”
“怪不得這女兒這麼囂張,原來是吃繼母的醋?”
“我就說這顧總怎麼對個拖油瓶這麼好,原來是有把柄啊!嘖嘖嘖,真亂!”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一張照片。
那是上個月,我在國外出差回來,時差沒倒過來,深夜叫顧城去書房彙報季度財報。
因為業績下滑了三個點,顧城那個慫貨嚇得在書房門口拉著我的袖子,哭著求我彆扣他那一千多萬的年終獎。
但在徐雅眼裡,這成了我為了留在這個家,不惜出賣色相討好繼父的鐵證。
見我不說話,徐雅以為我是被戳穿了心思,心虛了。
她抹了一把鱷魚的眼淚,更加起勁了。
“大家評評理,我這個後媽難當啊!我把她當親生女兒,可她呢?她為了跟我爭寵,竟然……竟然連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
“顧城是個老實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要是再不管,這顧家就要成那些不三不四的淫窩了!”
周圍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
“這也太不要臉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徐雅,你就是太心軟了!這種破壞倫理的禍害,早該打出去了!”
“就是!留著過年嗎?趕緊讓她滾!”
輿論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看著徐雅那副在人群中如魚得水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雅,幾張模糊的背影照就想給我定罪?”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好像都沒有。”
“你!你還敢嘴硬?”
見我不僅沒哭,反而滿臉嘲諷,徐雅的表演慾徹底卡殼。
她最恨我這副樣子。
明明被踩在腳底,卻還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
“好!好!江晚吟,本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遮羞布!既然你自己不要臉,非逼我,那就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