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惱羞成怒的從包裡拿出一張紙。
“各位,本來為了顧家的臉麵,有些事我是打算帶進棺材裡的。”
徐雅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卻恰好能讓全場聽得清清楚楚。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城被蒙在鼓裡,不能看著咱們顧家……絕後啊!”
她猛地將那張紙展開,向著台下的賓客展示。
那是一張市醫院的檢驗報告單。
雖然字小,但那個鮮紅的印章,和診斷欄裡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像針一樣紮進了所有人的眼睛。
HIV抗體陽性。
全場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像是炸了鍋。
“天哪!那是……”
“艾滋?”
原本擁擠的宴會廳中央,瞬間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帶。
徐雅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嘴上卻哭訴道:
“晚吟!你私生活亂,我管不了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這種臟病帶回家啊!你爸要是染上了,你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
周圍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熱鬨,而是恐懼。
“太惡心了……居然有這種病。”
“快把她趕出去!彆傳染給我們!”
“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我看著那張偽造拙劣的報告單,簡直要氣笑了。
為了趕我走,她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上了。
“徐雅。”我淡淡開口,“偽造醫療文書是要坐牢的。”
“你閉嘴!你自己臟還要潑我臟水?”
徐雅見我還要說話,立刻尖叫著打斷。
她轉身麵向賓客,再刺拿出了當家女主人的氣勢。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和顧城大喜的日子,本來不想鬨得這麼難看,但這種敗壞門風的女兒,我們顧家要不起!”
徐雅猛地一揮手,指著大門口,厲聲喝道:
“江晚吟,從現在開始,你被逐出顧家了!”
“以後彆說你是顧家的女兒,我嫌丟人!顧城也嫌惡心!”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甚至有人叫好。
“趕出去!這種女人留在家裡就是個禍害!”
“就是,徐小姐做得對,這種不要臉的就該掃地出門!”
懶的再看猴戲,我轉身欲走。
這爛透的顧家,確實也沒什麼好待。
“慢著!”
徐雅突然衝上來,攔住去路。
目光死死盯著我手腕的帝王綠手鐲,還有這身六位數的高定真絲。
眼裡的惡意徹底藏不住了。
“等等!既然要走,就把顧家的東西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