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這手鐲,還有這衣服,這鞋子!哪一樣不是花顧城的錢買的?既然你都被趕出去了,就沒有資格帶走這些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硬生生把我的手鐲往下擼。
“疼嗎?疼就對了!花著我和你爸的錢,還想勾引你爸,你這種白眼狼,就該光著身子滾出去!”
“來人!保安呢!都死了嗎?”
徐雅見我反抗,對著周圍那幾個看戲的保安怒吼。
“我是顧太太!我命令你們,把這個小偷身上的東西都給我扒下來!”
“她身上的一針一線,都是我們顧家的!決不能讓她帶走一分錢!”
那幾個保安互相對視了一眼。
畢竟是豪門恩怨,他們也不敢真的得罪這位看起來正得寵的顧太太。
“江小姐,得罪了。”
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一左一右圍了上來,想要架住我的胳膊。
徐雅有了幫手,更加肆無忌憚。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江晚吟,你不是傲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
“今天我就要把你的衣服扒光,讓你像條狗一樣被扔到大街上!我要讓全海城的人都看看,沒了顧家這層皮,你連個乞丐都不如!”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裝清高!我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我眼神一冷,“徐雅,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她說完,竟是親自上手,狠狠抓向我那件白裙的領口。
“這裙子也是顧城買的吧?這麼好的料子,穿在你這種賤人身上真是浪費!給我脫下來!”
“嘶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徐雅用了死力氣,衣服的領口直接被她扯開,露出了裡麵的鎖骨和黑裙肩帶。
羞辱感和怒火直衝天靈蓋。
我死死護住胸口,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女人,眼神冷到了極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宴會廳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撞開。
一道帶著極度驚恐憤怒,甚至帶著哭腔的咆哮聲響起。
“住手!誰敢動她!”
【2】
徐雅手裡的動作一僵,回頭看到來人,頓時大喜過望。
“老公!你終於來了!”
她迅速變臉,指著衣衫不整的我哭訴。
“你看晚吟!她不但賴著不走,還要傳染艾滋給全家!我為了保護這個家,正趕她出去……”
顧城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
他像是沒聽見徐雅的話一樣,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這位被徐雅吹捧被賓客們視為海城首富的顧城。
腳下一軟。
一路滑跪到了我麵前,兩隻手死死抱住了我的小腿。
“大……大小姐!我有罪!我來晚了!”
“求您彆生氣!我這就把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剁了喂狗!求您彆讓我滾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