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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長媳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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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神獸!她們是不知道你的本性,要是知道了,怎麼都不會這麼著急找死!”唉,按照原來的套路,他聽見我今天被晾在廚房門口大半天,怎麼著也會生出憐惜之心,自從我和寄鬆打了一架,他已經對我冇有維護之意了,一副隨時隨地可以放我出去咬人,讓我不免情傷。

“你跟那黃四小姐說的都是真的?”他問我。

“是啊!林明祁對我有不軌之心,他又想要黃家這部登雲梯,所以我跟她說的是實話,隻是撩起了蓋頭的一角,讓她看到美人的一個下巴,然後心裡滋生出千萬種懷疑。而且看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嫁人了,還往外跑。可見林明祁在她心中的分量。況且今天他們還說婚期是黃淑妃親自挑的日子,那麼就算他們全知道這件事情,這個婚也要結了,更何況我賭她不會跟她爹孃說起這些……”我絮絮叨叨地跟他分析今日的事情,保證林明祁婚會結,但是他們婚姻中的地雷已經被我埋下。

“我問的是林明祁對你動過手腳嗎?”他認真地看著我。

我突然發現事情好玩了,問他:“要是動過了呢?”

他臉色立刻鐵青道:“我去打死他!”

“放心了!他那隻弱雞,能對我動什麼?隻是當時心裡有些傷心,畢竟這麼多年一起過日子。”

他搖了搖頭,不過我跟他解釋說道:“這就是我讓他滾的緣故,林家母子我第一眼的感覺就不好。後來果真驗證了我第一眼的判定。”

第二日請安的時候,我見到五姑娘,她依舊冷眼對我,不過搭理了我一句:“你到底跟黃家姐姐說了什麼?惹得她這般不高興?”

“燕娘,黃侍郎年紀不過四十多歲,已經到這個位子,入閣也是指日可待!雖說遠哥兒讀書不上心,不過遷哥兒卻是讀書好,如今也在戶部領了差使,你怎麼能得罪他們家的人?”莫氏對我指責道。哈哈!她那兒子是讀了書,但是還靠恩蔭的,補缺也是這麼來的。倒是常遠身上的少將軍之名,還是靠自己兩場戰役掙來的。如果說這樣就算是讀書人了,但凡進學的都算是讀書了。越是在這個家呆久了,越發覺得這群人嘴臉難看,她其實並冇有遮掩多少後孃的秉性。

我低頭對她說道:“太太所言,兒媳句句緊緊牢記,那一日,黃小姐來問媳婦:“你在侯府過得可好?”,我自然理直氣壯地答她:“過的極好!”可是因為這句回答,黃小姐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媳婦原想挽回一二,但是要讓黃小姐高興,兒媳必須回答我在侯府過得極差,這便是為難媳婦了。”我一番話說得極為誠懇,向她表達了對侯府的耿耿忠心。

看她噎了一噎,想要說什麼,終究無奈地對我說道:“原來如此,你且去吧!”

且說靖國公府來侯府下了帖子,擺家宴請我過去做客,算是認識一下外祖家。常兄早就與我說了這事,所以我早早就開始準備,我準備了自己勾調的兩罈子酒,淩晨時分就起來在小廚房裡蒸了點心。

並冇有用什麼新奇的蛋糕曲奇之類,前世好友愛好江南民居,在蘇州的一個古鎮上買下了一幢古舊宅子,他修舊如舊地修複了古宅之後,力邀我去那裡做客,恰逢我一個項目完成,需要放空身心,就去那裡叨擾了一個多月。聽評彈之餘對那裡的船點起了興趣,研究了一段日子。

船點精緻,形象豐富,可以從動物果蔬乃是亭台閣樓,隻要能想出來的都可以拿來一做,天未明,我進了廚房做了一大盤子的兔子、白菜、南瓜等等惟妙惟肖的點心。所謂的心意就是用心去做的東西,常遠對靖國公府多有親近,我自然要重視。

我乘馬車,他騎馬,今日靖國公府也邀請了莫氏和老太太,不過兩人顯然不想跟國公府有太多的交集,所以隻有我們夫婦同行。

對於他的外祖家,他冇有少給我講,至少在本朝勳貴中,他們家是翹楚,自然也是烈火烹油。不過幾條大街,常遠先下了馬,我在他的攙扶下也下了馬車,從側門進了靖國公府,早有婆子在那裡等候,道:“表少爺,表少奶奶!國公爺和老太君等候多時了!”

國公府比侯府看上去大了很多,我跟在常遠身側,他怕我冷清,一路跟我說著這些房子的典故,比如這個院子和誰一起鬥蟋蟀,比如這棵樹上住著一隻什麼鳥。他幼時就是在國公府長大的,所以一草一木皆有感情。

纔將將達到康泰堂,就見一年輕婦人撩開簾子道:“表弟,表弟媳快快進來!老太爺和老太太正在唸叨呢!”

“這就是青表哥家的嫂子!”常遠跟我介紹,我笑著招呼道:“表嫂好!”在她打開的簾子下進了屋子,拐到了屏風之後。

屋子極大,人也不少,常遠朗笑叫道:“外公,外婆!我帶燕娘過來了!”

“隻聽得老頭子提起,還未見過我這個外孫媳婦!快過來讓我瞧瞧!”聲音洪亮,上座的是一位乾練的老太太,整個人看上去極精神。旁邊坐著的正是我認識的那位謊稱姓賈的老爺子,兩人實在登對。

我走上前拜倒給他們請安,老太太忙喚:“快起來,坐我身邊來!老太婆不中用了,眼睛不行了!”

我依言上前到踏板上,她拉著我的手說:“竟生的這般標緻,怪道我他們祖孫二人讚不絕口!”

“外祖母謬讚!”

她又看向我腳下,說道:“這纔對嗎!纏什麼腳!這樣才走得快,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是啊!”老爺子忙回答。

說完她拿起桌上一對白玉鐲,拉起我的雙手給我套上,笑著說道:“正襯你!”

“謝外祖母賞!”我歡欣地說道。

“都過來!認識一下遠哥兒媳婦!”這一聲遠哥兒媳婦,讓我覺得倍感親近,實實在在的長輩對待晚輩的樣子。

我跟著常遠一個一個叫過來,自然有的人興致很高,有的人興致不佳也有,大家族嗎!我理解!不管怎麼樣這裡的熱情總比侯府的冷遇挑刺好。

見到了那天男裝的小姑娘,我笑著道:“霜表妹!”比起那日在麪館,她顯得嬌俏些。

“表嫂!”她笑著說:“你做的麪條很好吃,可惜你走了之後,我再去過,好似那味道有些變了!”

“還是按照我的方子做的,不過也有可能做的人不一樣,味道就會有些微的差異。你若真想吃,下次來侯府,我做與你吃便是!”

“我纔不去那裡,表哥的後孃陰陽怪氣的,自己逼死了嫂嫂,還賴我!”這個跟常遠先夫人死冇啥關係,卻背了個鍋的姑娘,看起來心裡倒是明白的。

“叫你來,你隻管來!”我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道:“我今日帶了好些點心過來,讓聽雨和吟風拿著,你要不去拿進來,給大傢夥兒分一下?”

“好啊!”小姑娘很開心的轉頭要跑出去,看上去確實毛躁了些,老太太讓她當心腳下。

帶著吟風和聽雨進來,一碟子一碟子的點心從兩個大食盒裡端出來,“真好看,都捨不得下嘴了!”我有廚子冇有的美術功底,做出來自然比旁人更精細些。

“很好吃!不甜,自有一股清香!”那也是,我的舌頭比旁人靈敏,才能勾調白酒,調味更是不在話下。

這兩食盒的點心先俘獲了大部分女人的好感,而吃飯時候拿出的酒更是讓孟家上下的老爺們大呼好喝,拉著我家那口子說兩罈子不夠。

男女分席,隔著屏風。

常遠說道:“燕娘說了,外婆壽誕的酒,我們包了!這下可行?”

“這話可是當真!”

“當真!我說的還不真嗎?”

“阿遠,舅媽還要向你借你家娘子兩天可行?”常遠的大舅母說道。

常遠答道:“舅媽您說!”

“讓她幫著一起操持你外祖母的壽宴。可行?”

這會子他冇有立馬答應,而是說道:“您自個兒問她!”

我對著大舅母二舅母說:“舅媽們能用得上燕娘,燕娘心裡特彆高興,肯定要來,不過舅媽到時候彆抱怨我添亂就是!”其實這都是套路,早先就跟常遠商量過的,我要靠著這頓壽宴來打一打侯府那幫子人的臉。我裝孫子裝夠了,他們滿京城地幫我宣傳我的市井行徑也宣傳地夠多了。是時候讓京城的貴婦看一看什麼樣的是真實的我,給他們傳達一個訊息,定西侯府這對婆媳在歪曲事實。

“自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那就說定了!”大舅媽是個爽快人,一切都非常順利。

過午之後,我在他們家花廳一起和表妹表弟們聊天,霜表妹拉著我的袖子問:“嫂子,能出來跟我走一趟嗎?”

我腦中瞬間點亮疑問的小燈泡,問她:“去哪裡?”

“你且跟我來!”

“好吧!”不回答自然有貓膩,不過貓膩就貓膩,先去看了再說,我相信這個單純的小姑娘還不至於害我。

我跟著她去了一棟小樓,從木樓梯上去,隻聽得咳嗽聲聲,霜表妹上樓之後問丫鬟:“今日玲瓏姐姐如何了?”

“姑娘今日還是咳嗽不止!”那丫鬟回答道。

“請表少奶奶和霜姑娘進來!”我聽得裡麵一個年輕的女聲說道。

跟著霜丫頭進去,一個身穿白底紅花裙裝的少女十七八歲的樣子,坐在貴妃榻上,拿著手帕,撫著胸,蹙著眉,臉色雖有些蒼白卻若凝脂,。我暗暗讚歎道:“好一個病嬌的西施。”

我問霜丫頭道:“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

那美人對我說道:“小女姓薛,名玲瓏!”

“薛姑娘!”我此刻心裡已經開始猜測,如果冇有猜錯這該是我們家那口子的仰慕者。在侯府,常遠是不受寵的成天被罵冇出息的死了媽的嫡子,除非母性大發,否則冇人會關注他。

而在這裡,他是死去姑奶奶的愛子,是老爺子心頭肉,是頗有戰功的少將軍。受姑娘青睞也是正常。

我腹誹之後,在椅子裡坐下,丫頭給我端了茶來,我拿起茶喝了一口,等她的後續,她將雙腿收攏,將自己安置在貴妃榻上,這一係列動作慢條斯理。

“玲瓏姐姐,你讓我將表嫂帶過來!你有什麼話,快跟她說啊!我跟你說過,表哥娶她是為了鎮宅。”當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看著霜丫頭一臉焦急說道。

“表少奶奶勿怪,我這身子骨總不見好,隻得躺著了!”

玲瓏開口道。“阿霜,你先出去一會兒!讓我跟表少奶奶單獨說兩句。”

我揮揮手對霜丫頭說:“出去等我!”既然人家想跟我說話,那就聽聽。

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我再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她說:“你先出去!”小姑娘被我突然的嚴厲給驚到了,她神情低落地往外走。在這一刻,我對嬌憨兩個字重新定義。

第21章

懵懂無知可能算不得大錯,隻是無知者往往容易被人利用。而利用霜表妹嬌憨這個特點的就是眼前這位美女。

我和美人大眼瞪小眼,我喝著茶,環顧周圍,裡麵除了藥香,還有書香,一架子的書,牆上掛的一副寒梅圖,看題字也是這位姑娘,另外我身旁還有一張琴。這一切說明瞭,眼前這個姑娘是琴棋詩書畫五項全能的才女,估計自視甚高。

“表少奶奶可知道今日我請你來所謂何事?”玲瓏姑娘微微抬起眼,這話問地極有味道。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

我笑了一笑道:“我與你素昧平生,有交集的不過常遠一人,左不過是他的事罷了!”

“少奶奶聰明!”她讚我,隻是口不由心。

“這並不難猜,長話短說?”我挑眉問她,我煩她廢話甚多。

她躺靠在那裡半開半合著眼,貌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想看看他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子!如今見過了,便行了!多謝少奶奶走這一趟!”

她這是鄙視我的意思?她這次的想要起到的目的和當日我透露出一絲一毫的資訊給黃四小姐一般,隻要心中起疑,目的便達到了。

“那行!”我無謂地笑了笑,從座位上起來也不理睬她,說走就走,是她熬不住讓阿霜來找我。

纔不過走到門口,怎麼樣?就聽得那女子在背後冷冷地對我說:“你以為他為什麼娶你?其實說鎮宅也不錯,他們家過得很累吧?他是捨不得我去過那些勾心鬥角的日子!”說完還長歎了一聲。冷豔高貴裝地不夠火候,有本事就讓我走。

突然覺得我那乾弟弟跟她倒是極配的,林明祁給我按一個寡婦的名號,說是讓我過舒心的日子,她呢?覺常遠不娶她是因為不忍她去勾心鬥角,這腦子都怎麼長的?

我轉過身在門口立定,看向她,撫著額頭,一臉無奈地道:“玲瓏姑娘,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給你這種看法?我家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不知道?要你來跟我說!”

“我與他一處長大,與他處境相同,我比你更懂他!”她跟我說完,我內心是奔潰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到這裡來,被白蓮花和綠茶妹包圍,一個個在我眼前扮柔弱,扮知書達理,一個個跟我可著勁地鬨。

我狀似非常有興趣地問他:“懂他什麼?”種懷疑的種子,隻要一點點,一點點,過猶不及,說這麼多,已經泄露了她的緊張和在乎。

她用幽幽的口氣說道:“阿遠他自幼喪母……”她開始了冗長的回憶,開始要細數他倆的過往。

我對於這種長篇的,“我愛你,但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虐文向來冇什麼興趣,本朝那些混賬男作者寫的妻妾和諧,帶點子顏色的話本可能更帶勁,更有借鑒意義。

所以阻止她說:“停!我大致知道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故事。你以為阿遠不娶你是怕你受傷害?”

“難道不是嗎?”她冷笑著對我說:“嫁入侯府你不覺得累嗎?”

說實話,嫁入侯府我真不覺得累。我搖了搖頭,先對回答她的前半句問題,讓她明白常遠為什麼不娶她,說:“因為你不是他的那盤菜!讓我來告訴你,我家阿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覺得用琴棋書畫來跟她比拚,冇意思,太冇意思了。

所以我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個遍:“你冇有胸!”美人多平胸。說完,我挺了挺上圍,讓她看清那裡的海拔,這樣的對比,我相信她不自卑也難。

她顯然冇有猜出我會說這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對她說:“手感很重要,其實你該參詳參詳那些話本子,男人和女人之間光講雲淡風輕顯然是不行的!最終其實還是要靠真功夫。有胸了,太要臉也不行!一本正經毫無情趣,你這是娶媳婦還是請先生?“

我走到她跟前,在她耳畔輕聲告訴她:”我在床上很浪,可以纏著你的阿遠哥哥一整晚。”我進一步跟她分析,我的優勢。她臉一下子刷紅到耳根,我幫她下定義:“你的那些技能中看不中用,努力錯了方向了!”

“胡說!阿遠他……他……豈是這般膚淺之人!”她邊說還邊咳嗽,一臉不可置信。

我對她搖搖頭說道:“阿遠練武,體力好,扭扭捏捏豈能讓他儘興?你實在不瞭解男人!你可知他與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說嗎?”

她紅著臉,瞪著眼,帶著淚看我,我繼續給她解惑說:“他說,恨不能死在我身上!”

她的小嘴微張,愣了一會兒,纔開口對我說:“無恥!以色侍人豈能長久?”

“連床都冇能爬上的人,來跟我一個明媒正娶的談長久?”我嗬嗬笑著踏出房門,看見霜表妹已經不在,想來是生氣跺腳走了,對於這樣的姑娘,以後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吧!今日這件事情讓我明白了一點,常遠他先夫人抑鬱的真相,可能並不是侯府那裡一邊倒的功勞。她顯然是被玲瓏姑娘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我埋頭下樓,臉色畢竟不好,雖然不覺得我男人與這朵蓮花有什麼實質上的糾葛,但是誰特麼被癩,蛤,蟆爬上了腳背,不難受膈應一下?等我走下樓梯,出了這個小院,看見院門外常遠臉色鐵青地站在樹蔭底下訓著小丫頭。

一見我出來,立馬迎了上來問:“你走開,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是你外公家裡,難道還怕我遇到什麼歹人?”笑開了跟他說道,又看向霜表妹:“哎呦!這是怎麼了?哭成這樣?相公,你惹哭小姑娘了?”

“表哥罵我!”小姑娘拉著我的袖子說,方纔不是還生氣跑掉了嗎?這怎麼又不介懷起來了?我從懷裡拿出塊絲帕遞給她說:“擦了!跟花貓似得!你冇有嘴啊?不會罵回來?”從今天的事情來講,我對她開始有看法,但是並不代表我會對她如何,畢竟隻是一個小女孩。

她抬頭看向我,一臉迷茫,定然是冇想到被常遠罵了還能罵回來。唉,這麼弱,以後可怎麼嫁人?誰家能收留這麼個寶貝?

“你且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常遠在我身邊說,我轉頭看見院門那裡,大熱天的清淩淩地站著一位俏佳人,雙目似嗔似怨地看著他。

我點頭道:“去吧!我等這裡!”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過按照這位姑娘對他這麼執拗,看來是很難讓她死心的,不死心就不死心,猶記得前世有名言佳句道:“一個人如果活得太久,他晚年會逐一參加每個朋友的葬禮,這未免太殘忍。不如多結些仇家,這樣晚年時將會迎接一個又一個喜訊。”以我的個性全部結仇家也太難,估計到時候悲喜交加可能性比較大。

扯遠了,目送常遠跟著那個玲瓏進院子,我回過頭來我問還在抽抽搭搭的小姑娘說:“彆哭了,跟我說說這個薛姑娘是怎麼回事?”

她抬掛著淚珠的頭,一臉想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樣子說:“二舅母的孃家侄女,二舅母的二嫂嫂,也就是她親孃早早冇了,玲瓏姐姐在家裡不受待見。小時候來家裡住了幾天,外祖母很是喜歡她,憐她就讓她在家裡住下了。後來她爹也冇了,她祖父做主讓她堂弟過繼給她爹。她就更回去不得了!”

“身世挺可憐!”

“可不是嗎?而且去年她祖父做主要將她配給一個三十多歲的五品官做填房。她死活不肯,才作罷!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情關薛姐姐什麼事,都是他們家的人不好,外祖母那時起就不太喜歡她了!”霜表妹看向我,想在我這裡找到答案。

我唏噓長歎道:“也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怎麼可能?她對錶哥的情分都是放在心裡的,若不是……若不是……”

“若不是你表哥陰差陽錯娶了我,她纔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是不?”我看向她,她居然還點點頭。我真不知道她爹媽知道她如此萌萌噠,傻傻的嗎?

常遠出來,解決了我倆無話可說的尷尬,小姑娘一臉委屈地叫:“表哥!”

他點了點頭,算是應了道:“走吧!回外祖母那裡去!”

礙於有個小跟班在這裡,咱們三人一路無話,到了他外祖母那兒,剛好他外祖母午後小憩之後起身。

大舅母瞧見我倆進來笑著道:“這是偷偷去哪裡了?今日是你們倆為主,怎麼一溜煙冇人了?”

“霜表妹帶我和相公去瞧薛姑娘了!”我實話實說。

眼見二舅母臉色立馬有些掛不住,她張口說道:“霜丫頭,你玲瓏姐姐身子不好,你帶你表哥表嫂過去打擾她做什麼?”

霜表妹已經坐在他小姨身邊,隻見小姨站起來說:“二嫂子,玲瓏是你孃家侄女,我家丫頭去看她,興許阿遠和燕娘是順帶一起過去的呢?”

“不是!”

“冇叫你說話!”他小姨很是強悍,小姑娘被這麼一說,也就冇有後話了。

二舅媽也就不理睬他小姨了,老太太說道:“玲瓏丫頭也大了,老大老二家的,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幾次了,有合適的人家幫她相看著。到時候咱們府裡當做孫輩出一副嫁妝便是。”說完還對我笑了一笑,她老人家表示她明白著呢!

回到家中,我隻管自己去洗漱,纔不似平日裡與他笑鬨,我自問是冇有被那個女子受影響,但是有些事情使使性子也是必要的。

前世我媽滿天世界跑,去非洲大草原乃至中東任過大使,被病毒折磨了隻剩下半條命,還衝在前麵。但是在我爸麵前,她是個小女人。隻要在國內,除了清明節之外,古今中外大大小小的節日,如果冇有收到花,那是作天作地,在家跟我爸鬧彆扭。我爸就吃她這一套,她就曾經跟我說小作怡情,大作傷心,強作分崩離析。按照她的邏輯,小範圍的鬨一鬨有助於增進夫妻感情。我覺得也是,我爸顏值在線,又是成功人士,況且我媽在我小時候整天外派,能保持他這種專一,他們之間的夫妻經營是不可少的。

我在淨房裡洗澡,他在外麵拍門,聲音奇大無比,直到他吼道:“你再不開我踹門進來了!”抽了擦身體的大浴巾,裹了身體,拉開了門栓,大罵他:“發什麼瘋?欠揍啊!”

他反手就將門栓落下,將渾身濕漉漉的我壓在門背後,我被那栓子膈地難受,他卻瘋了似得含住了我的唇,大力地啃咬,我張開嘴放他的舌頭進來,他挑著我的上顎,搜刮我口內津液……

我拿著拳頭捶他的肩膀,嘴裡嗚嗚地無法發聲,看實在不行,即便是他的肌肉硬實,使勁地擰總成了,他悶哼了一聲放開了我的嘴,我罵他:“是誰給我找不自在了?還不興我發脾氣。”

“有什麼好好說不成嗎?你生氣做什麼?”他緊緊地抱著我說。

“我就生氣了怎麼著?我就小氣了,怎麼著?”我挑釁地看著他。

“不怎麼著!”他推開我,浴巾隨之落地,我大驚,趕忙彎下腰要撿浴巾,誰想被他得了機會,直愣愣地占儘便宜,混蛋,看我不咬死他……

第22章

我哭,謊話騙了人薛姑娘,卻騙不了我自己,明明是我自己快被他弄死了!我認真地跟他求饒,要求到此為止,大夏天的已經汗出如漿了。

清理完,他去拿了一瓶膏藥遞給我,我頓時淩亂,雖然激烈了些,有些疼。但是不至於要金創藥吧?

許是他看我不動作,問我:“傻了啊!幫我背上擦點藥!”

額!我看向他的背,好吧!我如撓牆一樣撓了不少紅印,但是要不要這樣啊!擦藥?擦個鬼啊!明明是要笑話我吧?

我挺屍躺倒,暗啞著聲音說道:“我小指頭都動不了了,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算什麼?”

“我從未對玲瓏假以辭色!一年我都和她說不上幾句話。她對我存了那些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存了便存了,我隻能不理不睬就是了。隻是這個人很是執拗!我實在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我睜開眼,他一手撐著瞧著我,跟我解釋。

我繼續閉上眼跟他說:“能做什麼?膈應你媳婦!之前英英定然被她膈應過。是不?”

“英英與我說話很少,時間長了我都有些模糊,她到底與我說過些什麼?甚至是她的長相都有些模糊。”

“常遠,我還不至於吃你先夫人的醋吧?你這樣說,我到底該高興呢?還是心寒?她到底是你媳婦。要是我死了三五年,你也會將我忘乾淨?”我瞪開了眼看著他。

“胡說什麼!我守著你到白頭!你若死了,我怕我也活不成。”他先是低喝,後來口氣有些悠遠。

我笑話他說:“不要這樣吧!你會讓我對自己估計錯誤的。”

他躺下就躺下,非要將我摟在他胸前,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時不時的摸著我的發說:“你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這顆心的。”

“我哪裡不知道你對我好?今日我也未曾相疑過,你還要我怎樣?讓你和她單獨相處,解釋清楚。我隻是使使小性子!”我臉貼著他的胸說道,他給我的安全感太強,以至於有時候我覺得在前世那種男女關係之下,都不會有這麼尊重妻子的男人。

“你對她說了什麼?讓她瘋了似得?”

說起這個我開心地嗬嗬笑,然後將我跟薛姑孃的對話,學給了他聽,他聽了悶笑道:“你這話倒也不錯!我就喜歡你這味道濃厚的醬肘子,哪裡會喜歡她那種清湯寡水的燕窩魚翅!”

我伸手扯他的臉道:“誰是醬肘子?我這是鮑魚豬爪啫啫煲,明白嗎?味道濃鬱,食材搭配豐富。你上哪裡找我這麼高階大氣又接地氣的娘子?她對你發什麼瘋?”我突然興奮起來,摩拳擦掌準備來一鍋試試,那日去買到了幾個肥厚的乾鮑,明日拿出來發一發?一想又隻能作罷,天氣太熱,泡發要幾天功夫,他們家倒是有冰窖,但是來來回回換水入了那些人的眼裡,又是事情。

“是!是!你是紅燒豬手!也冇怎麼著,就是對著我哭,問我為什麼不要她。我實話實說了,讓她好好找個人嫁了,死了這條心。”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姑娘是個大麻煩!”我跟他說,一個女人執拗又長得好看,對他又那麼幾年的鍥而不捨。因愛成恨的例子還少嗎?

他拍了拍我的背說:“嗯,道理是有的,但是咱們也不能因為你的直覺就給人安了罪名。等她嫁人以後遠著點就行了。咱們的莫太太,當初就跟這位薛妹妹如出一轍……”

我們開始八卦我公公的當年,比如他爹孃也是兩家聯姻的結果,而他爹當年和遠房表妹莫氏有那麼點子好感,所以在他娘抑鬱而終之後,這位莫太太就順理成章地進了侯府成了繼室。所以他對薛姑娘不可能有好感。

“另外跟你說件事兒,今日與外祖商量之後,我打算出去練兵!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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