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那天,我老公在幫白月光慶第九百九十九次生。n我打電話向他求助,他說女兒每次都發燒,何必這樣大驚小怪。n這一刻,我才明白,老公的心裡隻有白月光,我不過是個替代品。n他不愛我和孩子了,那我也冇必要再愛他了...n當我下定決心離開他時。n他卻萬裡迢迢來找我,求我原諒他。n我隻送他兩個字——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