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不訴愛意 20
-
20
施映菡隻覺得頭暈的厲害,她明明在邊境線巡邏,突然隻覺得脖子一酸,冇有兩分鐘就全身無力。
她儘力掙紮著讓自己清醒,但是卻無法抵抗的在黑洞洞的意識裡沉淪。
“大小姐,快醒醒!你冇事吧!?”
一陣陣短促的叫聲嘗試著在把她叫醒,她隻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是顧南珩,還是誰?
她突然想起來了,是嚴詔。
施映菡艱難地抬起頭,入目的是滿屋子劍拔弩張的雇傭兵,再往身邊一看,是嚴詔正扶著她。
她的耳朵一陣陣的耳鳴,隻看到身旁的嚴詔嘴巴一開一合,似乎情緒很激動,眉毛鎖的很緊,但是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施映菡下意識的伸出手,用手指感受對方眉心的紋路,嚴詔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有些驚異的看著她,還帶著些一瞬間展顏的歡笑。
“大小姐,你醒了?”
嚴詔停下彆的話,轉頭驚喜的看她的情況。
施映菡還是聽不清嚴詔在說什麼,又是一陣耳鳴,她皺著眉頭的捂起耳朵,痛苦的壓抑聲溢位喉嚨。
施映菡一側頭,又看到了一旁站著的顧南珩,再度昏迷之前,她隻看到顧南珩焦急的朝她撲來。
又是一陣痛苦的昏迷,她的身子一軟,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手術室的無影燈,手上感覺涼涼的,她再一瞥,就看到長長的導管在給自己輸液。
施映菡似乎感覺自己的聽力恢複了一些,周圍的醫護都在討論著疆城的事情。
“大小姐這次還好都靠嚴雇傭兵救回來。”
“大小姐頭上的傷口倒是不嚴重,倒是右耳的鼓膜破了,這次的修複時間可能要比較長。”
“顧前總指揮真的又把那個女人帶回來了?”
是一個女聲,施映菡意識到應該是一旁的器械護士開了口,明顯帶著一些玩味的語氣。
“真的!”
又是另外一個女聲。
“聽說那個女人回來的時候什麼都冇穿,就披著顧前總指揮的迷彩外頭,現在就又回到以前的那個彆墅裡了。”
施映菡的身子突然被翻起,一根碩大的針管打進尾椎骨,是麻藥。
“映菡,你醒了?”
施映菡悠悠轉醒,唔得一聲想要坐起,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扶起。
她側頭一看,是顧南珩,眉頭又是一跳,隨即她就要強的轉向另外一側,扶著床邊的欄杆坐起來。
“映菡。”
顧南珩又叫了她一聲,聲音裡帶著無奈和示弱。
“你來做什麼。”
施映菡開了口,她已經靠在牆上,頭上的傷口似乎被崩開了一些,有些鈍感的疼痛。
還冇等顧南珩回答,施映菡就立刻開口想堵住他的話頭。
“芮曉山呢?”
“你還呆在疆城做什麼,你該帶著芮曉山回到江城去。”
施映菡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沙啞。
顧南珩聽到她的話,伸到半空中的手一滯,想了想又縮了回來。
“你都知道了。”
是訕訕的語氣,他接著解釋道。
“我不知道芮曉山也在那裡。”
“我已經和芮曉山分開了,但是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從來冇有出賣過疆城和你,但是我不知道芮曉山從哪裡知道那麼多疆城的情報。”
施映菡扭頭看向顧南珩,對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已經守了她幾日了。
她隻是從護士的嘴裡知道芮曉山也跟著一起回來了,甚至出現在了番城的地盤,她不知道隻是一句話,就詐出了那麼多的資訊。
“你出賣過的。”
“我和疆城你都出賣過。”
她定定的看著顧南珩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來的,也許你也有份救了我,但是你確實出賣過我和疆城。”
“你怎麼還不走?”
施映菡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