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察局,慕思婉沒來得及見任何人,直接進瞭解剖室。
和前一份報告一樣。心源猝死,先天心病變,大量攝酒。沒有任何他殺痕跡。
慕思婉拿著報告走出解剖室,往審訊室的方向走。走廊盡頭,門半開著,裡麵傳出的聲音隔著墻都聽得清楚。
一個人的聲音,尖利,帶著哭腔,像要把屋頂掀翻。
慕思婉推開門。
死者家屬,鄭鴻遠夫婦。
慕思婉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眼底劃過一抹訝異。
他怎麼在這裡?
直到看見慕思婉出現在審訊室,對上的目,他眼底才閃過一慌。
“不是你?”鄭母的聲音又尖又利,手指幾乎到他臉上,“你那天威脅我兒子,所有人都聽見了!你那些骨頭,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正常人誰會喜歡那些?你就是個變態——”
這個案子孟宛也在場。
“有這個冤枉人的功夫,倒不如趁著自己還朗,趕回去練個小號。人家法醫都說了,你兒子是意外死的,意外死亡,聽不明白嗎?”
他跟慕家同在房地產這一行,雖說慕家這些年沒落了,但早年兩家生意上有過往來,彼此都認得。
他的眼神沉下去。
“你——”
孟宛張了張,到底沒說什麼。按規矩,警察作為嫌疑人家屬,確實不該在場。抿了抿,轉往外走。
“在這份報告出來之前,我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是我弟弟。”
“所以為了避嫌,這份報告作廢,你們可以找其他法醫重新鑒定。不過就算找一百個來,結果也一樣。”
“死者鄭子衡,先天心病變,長期熬夜,大量攝酒,發心源猝死。意外死亡,無他殺痕跡。”
自己引以為傲的獨子,最終死於酒醉猝死這個荒謬的理由——他怎麼接。
門關上。慕思婉站在走廊裡,等孟擎出來。
孟擎把檔案合上,從頭講給聽。
第二天早上,鄭子衡被發現死在床上。
“好心?提醒?”孟擎看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孟擎嘆口氣,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嘆氣。
“他們的證據是?”慕思婉問。
“第一,鄭子衡追了大半年的生,喜歡的是你弟弟。這事兒宿舍裡誰都知道。鄭子衡心裡一直憋著氣,曾經聯合其他人霸淩過慕思歸。在他們看來,慕思歸有報復的機。”
“第三,那句話晚上說完,第二天一早人就死了。在他們聽來,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什麼?”
孟擎:“……”
兩人說話的功夫,審訊室裡又傳來靜。
慕城一眼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慕思歸,臉變了又變,幾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