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嫁 167
瘋狂的白夫人
白夫人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這應該是我問你吧?不是說好了,讓你去把自己典當的嗎?你怎麼還活著回來了?”
她說著伸手指了指窗外,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知道嗎?裝你的棺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居然還活著回來了?”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朝著樓下望去。
隻見樓下的空地上,赫然擺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那棺材是用上好的楠木打造的,上麵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花紋,在陰沉的天色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而在棺材的四周,還埋伏著一些行為奇怪的人,他們個個麵色陰沉,眼神警惕,一看就是白夫人安排的人手。
好一個狠毒的女人!
她竟然早就給我準備了棺材!
等我死後,把我的屍體放進棺材裡。白硯辭和謝行舟如果知道我死了,肯定會不顧一切地靠近棺材,想要看我最後一眼。
到時候,她再在棺材上做點手腳,比如佈置下什麼惡毒的陣法,或者安排下殺手。
那麼,白硯辭和謝行舟,就會和我一樣,命喪黃泉!
一口棺材,想要葬送三條人命!
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白夫人,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白夫人,你怎麼能這麼瘋狂?!如果他們兩個死了,白家謝家都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我當然跑得掉。”白夫人雙手抱胸,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絲不以為意,“他們兩個為了你爭風吃醋,兩男爭一女,最後互相殘殺而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真的要被她給氣笑了。
我之前還在疑惑,她為什麼會這麼好心,給我時間讓我去處理和白硯辭之間的感情問題。
原來,她根本就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隻覺得一陣惡心,忍不住冷笑道:“白夫人,你不去宮鬥真的太可惜了。你這一肚子的陰謀詭計用在我們身上真是屈才了!”
我和白夫人接觸的次數不多,可僅僅是這幾次的交鋒,就讓我深刻地認識到,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說到底啊,還是你太年輕了。”白夫人冷笑一聲,斜睨著我,眼神裡滿是輕蔑,“那些什麼人性啊,愛情啊,我曾經也有過,可惜到最後才發現那些東西根本就沒什麼意思。”
她說著從隨身的手包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咒遞到我的麵前,語氣帶著一絲蠱惑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你自己動手吧。今天如果沒有你的屍體,我無法完成我所有的算計。”
我看著那張符咒,心裡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這是什麼符?”
“散魂符。”
白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那笑容讓我渾身發冷,“貼上它,你就會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死得悄無聲息,乾乾淨淨……”
“不能貼!”
一聲急切的呼喊響起。
法師捂著胸口,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不顧自己身受重傷,快步朝著我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離了那張散魂符。
法師抬起頭,憤怒地看著白夫人,那雙渾濁的眸子裡,閃爍著熊熊的怒火。
他聲音冷得像冰:“你也是個術士,你該知道,這種邪術是違背地府製度的!一旦使用這種陰晦邪術,就會被地府的陰差追殺,輕則魂飛魄散,重則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我瞳孔猛地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夫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是術士?”
白夫人聞言,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發絲,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得意:“會一點,不多。”
她說著衝我笑了笑,那笑容卻無比陰冷:“我也是這幾年才學的一點皮毛,對付你們,足夠了。”
“你學這個做什麼?”我看著她,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睡不著。”白夫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怨毒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憎恨的事情一般,語氣帶著一絲癲狂,“因為我讓巫師埋了小人,殺死了白河那個可恨的男人。”
我渾身一顫,不敢相信地看著白夫人,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確認:“是你殺的白河?所以、所以這件事情,和謝行舟沒有半點關係?”
白夫人勾了勾嘴唇,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毫不避諱地承認道:“沒錯,都是我乾的。”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怨毒:“他根本不配活著!他當年那樣對我,那樣背叛我,你不覺得他死有餘辜嗎?”
“我殺了他之後,總是做噩夢。”白夫人的語氣,帶著一絲神經質的顫抖,“他總是纏著我,在我的夢裡對著我哭對著我笑。我實在是睡不著,被逼得走投無路,才學了這術法。我把他的魂魄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她說著,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帶著幾分癲瘋的意味,像是在向我炫耀她的“成果”。
看著她這般癲狂的樣子,我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我知道,她已經沒有救了。
她早就已經失心瘋了,被仇恨和怨念徹底吞噬。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破罐子破摔,隻想拉著我們所有人,一起魚死網破!
我看著她,心頭湧上一絲悲涼,忍不住開口勸道:“白夫人,你冷靜點。謝行舟雖然知道了你的秘密,但他不會公佈出去的。他是個好人,他從來無意傷害任何人。他更不會忍心用這種辦法,讓白硯辭身敗名裂……”
“好人?”白夫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尋千紫,你真是太可笑了!你居然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好人?你還相信他會保守秘密?”
她猛地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鷙而狠戾,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告訴你,當你有了致命的把柄落在彆人的手上那就隻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他死;要麼我死;要麼就魚死網破、同歸於儘!”
她說著,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越來越不耐煩,顯然是已經失去了耐心。
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殺意,語氣冰冷得刺骨:“幾十年的恩恩怨怨,今天就一次性全部結束了吧!一個都不要想跑,該死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