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女兄弟潑我硫酸毀容後,我改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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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茹根本聽不進去,她突然尖叫起來。
“本來就是這樣,是你上趕著犯賤,怪得了誰。”
“都是你一廂情願的!”
顧時硯青筋暴起,頓時暴跳如雷。
“沈小茹,你他媽有冇有良心,當年你潑了蕭苒一臉硫酸,讓她毀了容,她要告你,是我逼她撤的訴。”
“如果當初不是我攔著,你早就坐牢了。”
“你這個賤人,當初就應該把你繩之以法,省的你現在像狗一樣到處亂咬。”
我看著昔日感情牢不可摧的兩人,如今互相指責,咒罵對方,隻覺得無比諷刺。
顧墨琛見到兩人互相攀咬,抬手對保鏢吩咐:“把這個女人扔出去,把顧時硯給我綁到祠堂裡,行家法。”
顧時硯徹底慌了,撲通一聲跪到顧墨琛跟前。
“小叔,我已經知道錯了,動家法我會死的!”
“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不敢了。”
顧墨琛轉過頭,笑得可怖,聲音冰冷無情。
“你欺負我媳婦兒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個後果?”
顧時硯眼裡閃過驚恐的神色,他從未如此害怕。
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我不知道她是我小嬸嬸,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碰她。”
“蕭苒,你幫我求求情行嗎,對不起,我錯了。”
“我後悔了蕭苒,你原諒我這次好嗎?”
我擰著眉頭,惡劣一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現在後悔晚了!”
“我說過我要你把當初跟沈小茹加註在我身上的,全都還回來。”
顧墨琛拉過我的左手,走到大廳中央。
“各位,蕭苒是我顧墨琛的妻子,見到蕭苒如見我顧墨琛。”
“要讓我知道誰敢對我妻子不尊敬,那就彆怪我對他不客氣!”
“今天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導致家族大會到此結束,稍後我通知管家,我跟夫人協商好時間再通知你們。”
眾人紛紛點頭,接著默契的垂下頭,生怕惹火上身。
顧墨琛冷冷瞥了顧時硯和沈小茹一眼:“把他們帶下去!”
沈小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我的視線,她臉色慘白好像一張白紙,黃色的液體從褲子裡不停流出來滴在地上。
她不斷哆嗦著身子,極端恐懼下直接暈了過去。
就在顧墨琛牽著我快要離開時,我突然頓住腳步。
眼神淡淡掃過跟顧時硯玩的要好的那幾個二世祖,抬手揮了揮保鏢。
“把這幾個人給我扔出顧家。”
話音剛落,他們幾人瞬間漲紅了臉,麵麵相覷,每個人都敢怒不敢言。
保鏢迅速上前,將他們教訓了一頓,像丟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轉身想要回來的時候,我突然打斷:
“你們幾個被開除了,現在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其中有人有些不服氣,抱怨出聲:
“夫人,您憑什麼無故開除我們?”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不能因為我冇有聽您指揮就開除我了吧,這於理說不通。”
“我們當時又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們這次吧。”
冇等我說話,耳邊響起顧墨琛低沉地聲音:“憑你們敢頂撞我媳婦兒就夠死一萬次了,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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