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女兄弟潑我硫酸毀容後,我改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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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低頭不敢直視身旁散發冷氣的男人。
他的大手握著我的右手,玻璃渣雖然被他挑乾淨,可還是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底氣不足,輕輕扯住他的衣袖,有些討好的說道:“墨琛,這一點都不痛。”
顧墨琛握著我手腕的手突然一緊,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我的右手,一張臉快要擰成麻花。
良久,他咬牙切齒問道:“媳婦兒,你還想著顧時硯那臭小子嗎?”
我的心裡一頓,微微斜過頭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顧墨琛這是吃醋了嗎?
唇邊不自覺的勾出一抹淺笑,聲音有些軟糯撒嬌:“老公,我手痛。”
顧墨琛身體明顯一怔,我臉頓時漲紅,轉過頭不敢看他。
顧墨琛兩眼發亮,掰正我的腦袋,抵住我額頭,誘哄我繼續說道:“媳婦兒,再說一遍。”
他靠的我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我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是我跟顧墨琛結婚後,第一次距離那麼近。
我耐著性子,柔聲細語道:“老公,我手疼。”
顧墨琛耳根通紅,快速取出藥箱,熟練的幫我消毒,清洗傷口,然後包紮一氣嗬成。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吹了又吹。
“媳婦兒,還痛不痛?”
看著顧墨琛緊張的側臉,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這是自爸媽生病以來,第一次有人維護我。
我跟顧時硯戀愛五年來,每次我跟沈小茹發生衝突時,他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偏幫沈小茹。
三年前,我被沈小茹毀容後,用最後的積蓄絕望的帶著爸媽出了國。
國外異國他鄉,我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如果不是牽掛爸媽,恐怕我早就自殺了。
為了維持生計,我一人打好幾份工。
有次加班回家的晚上,衚衕裡突然衝出來幾個持刀搶劫的流氓。
他們看見我那張被毀的臉,仰天大笑,汙言穢語不斷。
是顧墨琛及時出現救了我,他趕走了流氓,又出錢鼓勵我做手術。
接受皮膚移植和修複需要強大的毅力,要將本身壞死的肌肉全部切除,還要等新皮膚重新長出來。
這個過程非常人所能忍受,每當我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時候,是顧墨琛不斷鼓勵我,給我信心,讓我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將我推進深淵的那兩個賤人還在逍遙法外,我又怎麼甘心死去?
經過半天的努力,我終於做完全部療程,麵部重新修複如初。
走出醫院的那天,我接受了顧墨琛的求婚,我需要藉助他的身份和勢力,讓顧時硯和沈小茹付出代價。
可現在似乎有些事情脫離了我的掌控,讓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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