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玲滿臉得意,眼睛瞇了一條。
表嫂也尷尬的朝們笑了笑,“你們來了,廚房裡油煙大,你們先去客廳歇著。”
周秀玲拉著張綺和末的胳膊,把們往客廳拽,繼續說教:“我這兒媳婦讓我調教的還行,這幾年也算是會持家。平時都是做飯,過年的飯也都是在做,家裡家外算是一把好手。我也跟我姐說過好多次了,末你剛進門就算了,張綺可是進門好多年了,我讓好好調教調教你,可就是不聽,任由你在家裡啥也不會。你們倆啊,可得跟你表嫂多學學,年輕媳婦不能啥也不會,你們說是吧?做飯啥的不上手還真不行,就像初一那天,就說你倆要是做飯,你婆婆也不至於飯店的菜不是?這飯店的菜多貴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末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也禮貌的笑了笑:“就是,二姨說的沒錯,我和嫂子就是不怎麼會做飯。”
末笑著看了一眼廚房,很快又想到了什麼,“二姨,你說我表嫂平時都是做飯?過年的飯也都是表嫂在做?那家務和孩子呢?”
“可是我聽婆婆說,表嫂是在廠裡工作的,一天最上八個小時的班。要上班還要帶孩子,家裡的活還都是乾?”說到這,末的語氣抑揚頓挫,有點給這個剛認識的表嫂打抱不平的意思。
“那你也可以啊,順帶手的事。”末笑著眨眨眼。
手不打笑臉人,周秀玲的臉變了變。雖然末是晚輩,可好歹是姐姐的兒媳婦,自己一家子都要仰仗著姐姐家過生活,不敢跟末說重話,隻怪氣道:“我這麼大年紀了,哪能做這麼多事?平時我還腰痠背痛的,要不是家裡沒錢,我早該退休了。不像你婆婆那麼命好,現在在家裡啥也不用乾,吃飯都有我姐夫端到跟前。”
周秀玲一愣,明白過來這個外甥媳婦是在挖苦,整個人臉都不好了。強忍著怒火,臉上出一僵的笑容,“末啊,你這小兒就是厲害。”
周秀玲被噎得一時語塞。
反正明年跟梁輕舟解了約,也不用再來了。不服就乾,可不想窩囊氣。
可是畢竟格已經形了,做人事還是一個不張揚,二姨說什麼怕得罪人隻是溫順附和,反正吃完飯就走了,誰也不想得罪。
大過年的,這頓飯應該吃的喜慶熱鬧。
不是說兒媳婦做的這個菜鹹了,就是說那個菜淡了,不停的挑刺兒。
怪不得二姨這麼明目張膽的挑兒媳婦的刺兒,原來是因為兒子不作為。
這頓飯在有些尷尬的氛圍中結束了,還是梁輕舟見末不想待下去,吃過飯跟二姨二姨夫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末走了。
末嘆了口氣,“嗯,那個表嫂太可憐了,二姨那麼欺負,表哥都當做看不見。”
末哼了一聲,“那也不能看著委屈。我要是表嫂,纔不這麼忍氣吞聲。”
末撇撇,再次嘆了一口氣。梁輕舟說的沒錯,人家的家事,他們雖然是親戚但總歸是外人,管不了也不能管。
無獨有偶,不僅二姨家拿兒媳婦,末在去張正家的時候,也發現他媽郭文英也在拿剛進門的兒媳婦。
看似在跟梁輕舟嗑瓜子,實則的耳朵已經到了廚房,隻聽見郭文英在廚房嘟囔道:“你怎麼連炒個菜都不會?你在孃家做姑孃的時候,你孃家媽都不教你的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