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再次長了耳朵都沒有聽到張正的新媳婦答話,過了一會兒纔看見張正的新媳婦紅著眼出來了。
很快這個孩又拿著一捆進了廚房,接著廚房裡又傳出了郭文英對兒媳婦各種不滿的聲音。
孩弱弱地解釋:“媽,我在孃家我媽就是用涼水泡的,不耽誤等會兒下鍋。”
末心裡一陣唏噓,幸好沒嫁進來,不然說啥也得把鍋端了。
這時,聽見了梁輕舟的聲音。
末很快回過神兒,“沒啥。”
正在跟親戚們打牌的張正,聽到末的話,第一時間在朝這邊看。
郭文英見兒子進來了立刻告狀:“你看看你媳婦,啥都乾不好!”
郭文英一聽更來氣了:“你就知道護著!早知道是這樣,你還不如當初娶末呢。”
張正低了聲音,道:“媽,您說什麼呢,末更不會做飯。”
“媽,都啥時候了,您還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沒看見我媳婦還在這呢。”
孩聽了婆婆這番話,再也忍不住,哭著跑了出去。
郭文英還在廚房嘟囔著:“我說的都是實話,有啥不能說的。什麼人啊,在婆家乾活不行還使小子。”
不,其他人也都聽見了。
末看著這一切,很慶幸自己沒嫁到這個家來,不慨婚姻真是一場豪賭。也很慶幸聽了媽媽的話,在期間很惜自己沒有懷孕。
他媳婦回了廚房,張正則回了客廳繼續招待親戚。
看向末,他還是沒忍住,問:“熱鬧看夠了沒?”
張正看著末故作鎮定的樣子,冷笑一聲,“別裝了,你不就想看我笑話嗎?”
梁輕舟這時放下手中的牌,淡淡地說:“張正,別沒大沒小,怎麼跟你表舅媽說話的?”
再次看了末一眼,他現在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末有這麼多陪嫁,他就出了那八萬八。
末在這裡也懶得待下去了,看著張正和郭文英著實沒什麼胃口。人來了禮品回了,這頓飯不吃也罷。
末直勾勾的看著他,小聲說:“我想走。”
梁輕舟跟大哥大嫂和其他人簡單代了幾句,說有事就牽著末的手離開了。
深吸一口氣,轉頭對梁輕舟說:“謝謝你。”
“你說,婚姻真的就像一場賭博嗎?”末突然開口。
“所以,這就是你不結婚的理由?”末問。
“那一年之後怎麼辦?一年之後你還是一個人,你媽不還是擔心?”
覺得有道理,末點點頭。
末想了想道:“去吃火鍋,我請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