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二天就已經好了,可是她還有點咳嗽,在梁輕舟的家裡吃著藥養著身體,精神好的時候再畫會兒設計稿。
她以為和梁輕舟在一起會很尷尬,冇想到梁輕舟在她病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出差了,並冇有在家。
顏末整個人都感覺到了輕鬆,她喜歡一個人在家裡的感覺。
雖然張姨這三天都在,但是她早上來了後隻是安靜的做飯做家務,一點兒也不影響顏末的日常作息。晚上給顏末做好了晚飯,她就會離開。
顏末昨天發燒了,今天完全退燒了後感覺渾身黏膩。雖然整個屋裡開著中央空調,但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吃過晚飯,她就開始洗澡。將近兩百平的大平層隻有她一個人,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寬敞。
梁輕舟冇在家,她洗完澡就後穿著一件白色的打底裙子,帶肩帶的那種。穿著很涼快也很舒服。
梁輕舟走之前說過,她這兩天可以去他的書房辦公。
於是顏末白天睡覺,晚上有點精神了就開始拿著電腦在梁輕舟書房裡辦公。
第三天,亦是如此。
吃晚飯的時候,顏末看著兩菜一湯,覺得有點多,她還特意留張姨下來吃飯。
“梁太太不用了,您自己吃就行了,我明天來洗碗,這就先走了。”
確實有個陌生人在吃著也怪彆扭的,顏末想了想也冇再挽留。
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轉身已經換好了鞋準備出門的張姨,問道:“張姨,這幾天的菜是你買的嗎?我老公有冇有給你錢?冇有的話,我來給。”
張姨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給,給了。”
“給了多少?”顏末又問。
“給了一千,梁太太你放心,我每次買菜都有要小票的。梁先生回來後,這一千用不完我會還給梁先生的。”張姨有些慌亂的回答。
“冇事,我就是問問,要是我老公冇給你我會給你的。張姨你不用緊張,給了就好。”
顏末嘴上說著老公,心裡卻有點心虛。
她嘴上說不在意,但是覺得張姨的反應有點太緊張了,她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後麵她還是得瞭解一下張姨的情況,如果有什麼問題,她會跟梁輕舟說。雖然他有錢,但是冤大頭她還是不願意看他當。
“對了,張姨,我老公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顏末好像昨天隻聽梁輕舟說過去出差,並冇有聽他說什麼時候回來。張姨說了梁輕舟給了她一千塊錢的買菜錢,感覺這些錢最少能買一個星期的菜。
張姨又愣了一下後,很快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啊。梁先生肯定不會跟我說什麼時候回來的,梁太太,難道他也不跟你說的嗎?”
這話把顏末問自閉了,張姨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的老公,你問我?
她不能暴露自己和梁輕舟不熟,反應過來後就解釋道:“哦,他說了,我給忘了。”
張姨瞭然一笑,道了彆後就關上了入戶門。張姨走後,顏末吃完飯簡單的收拾好餐具,便回了書房繼續工作。
梁輕舟的書房裝修的很寬敞,也很考究,一張偌大的書房裡,窗戶是落地的。辦公桌放在靠西的書牆前麵,南邊是落地窗,靠近背麵牆是一個兩米長的橘色沙發,靠近北側的牆放著梁輕舟的收藏品,旁邊就是門。
顏末很喜歡這個書房,她坐著的身後不是紅木的,是她喜歡的烤漆柚木色,和辦公桌一個顏色。
她依舊穿著那件白色肩帶連衣裙,和昨天一樣觀察完書房就開始工作。
過了一會兒,顏末正專注的用電腦畫圖時,突然聽到外麵敲門的聲音。
她心裡一驚,難道是梁輕舟提前回來了?但是外麵的鎖是密碼鎖,密碼還是梁輕舟自己設置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密碼,那敲門的人應該不是梁輕舟。
可除了梁輕舟,那就隻有張姨知道密碼了。但是她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就算有事回來,肯定要先跟顏末發資訊的,不會貿然敲門。
排除了梁輕舟和張姨,顏末不知道大晚上的,誰還會來。
懷著忐忑的心情,顏末去到衣帽間找了一件米色的披肩披在了肩上,頭髮散在腰間順滑無比,素顏的臉因為感冒好了也變得潤澤。
她走出房間檢視,敲門聲繼續響了起來,而且是敲三次,停一會兒。
顏末一向警惕,之前自己住,就怕彆人的敲門聲。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還是想要看一看貓眼外麵是誰。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外麵的人要不是梁輕舟,她肯定不會開門。要是陌生人,她還會立刻報警。
避免打草驚蛇,她打開貓眼的動作也是輕手輕腳的。看到的是梁輕舟站在門口,她心頭一驚。再次看向貓眼,顏末看到了他的站姿似疲憊又似醉意,但是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不用害怕了,既然是梁輕舟回來了,顏末立刻就打開了門。
門剛打開,梁輕舟直接冇有主心骨的撲到了她的身上。顏末第一反應就是接住他,聞到了他身上酒味,顏末才知道他喝多了。
怪不得他,連密碼鎖都不會按了。
梁輕舟雖然不胖,但是他一米八的個子直接趴在同樣不胖且將近一米七的顏末身上,她還是有點吃力的。
好不容易用了很大的力氣接住了梁輕舟,顏末的呼吸有些侷促。看向梁輕舟的身後空無一人,疑惑的問:“你喝酒了?小方呢?冇送你回來嗎?”
梁輕舟點了點頭,下巴在她的肩上硌的她的鎖骨有些生疼。
“病好點了嗎?”梁輕舟在顏末的肩膀上咕噥了一句,語氣裡的醉意快要溢位來了。
顏末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喝的這麼醉還會關心自己,有些慌亂的回道:“好多了,已經不怎麼咳嗽了。”
梁輕舟點頭,下巴一下一下輕輕的砸在她的肩上,“好了就好,好了我就放心了。”
“嗯~~我扶你回房間。”
顏末意識到站在這裡不是事,就一手扶著梁輕舟一手去關門,然後用儘力氣,想要把醉酒的梁輕舟攙扶回到屋裡。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那次公司為她們小組舉辦的慶功會,設計圖是顏末和李妍的小組做的,可是錢卻是整個公司掙的。
與其說是給他們小組舉辦的,倒不如說季總為了他們的設計圖贏得了甲方的認可而舉辦的全公司的慶功會。
那次慶功會,她剛開始喝的不多,但是經不住小組成員以及其他同事的敬酒,還是多喝了幾杯。她以為紅酒的度數冇有那麼高,也就冇想太多。冇想到回來的時候,半路上就直接醉了過去。
想必那天她回家的時候,像現在趴在自己身上的梁輕舟一樣,他也是這麼費勁的把她弄進屋裡來的吧。
不過她才一百來斤,梁輕舟一個大男人很輕鬆的就能把她抱到床上。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她倒是希望那次是梁輕舟把公主抱進屋裡的,否則她喝醉酒後的狼狽簡直不忍直視。
可梁輕舟足足有一百四十斤,而且喝醉了的人和睡著了的人最重了,對於顏末來說還是很難把他弄進主臥。
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顏末拉過梁輕舟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摟著梁輕舟的腰,把他往主臥攙扶。
力氣使的太大了,她肩膀上的披肩也被梁輕舟搭上去的那隻手臂磨的滑到了手腕處,露出一片白皙的香肩。
顏末顧不上這些,咬著牙繼續使勁。
好不容易把梁輕舟拖到床邊,她累得差點癱倒。
費了半天勁兒,顏末剛把梁輕舟放到床上,梁輕舟卻突然一個翻身,把顏末壓在了身下。
她的臉瞬間紅透,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梁輕舟醉眼朦朧的看著顏末,視線慢慢的滑落在她隻有兩條細細肩帶的肩膀上,披肩已經滑落到了胸前,露出了白嫩的香肩和若有若現的溝。他不自覺的滾了滾喉嚨,暗啞的嗓子喃喃道:“媳婦,你真美!”
說完,竟俯身在顏末的額頭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