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冇有反應過來,一時間僵在那裡冇有動,梁輕舟以為身下的顏末不反抗就繼續往下吻,吻她的鼻尖,再往下吻她因為緊張而緊閉的雙唇。
梁輕舟此刻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撬開了顏末緊閉的唇。藉著酒勁兒,他的舌尖靈活炙熱,肆意的攻城掠地。
顏末的心跳聲在耳邊如鼓擂動,她想推開梁輕舟,雙手卻像是冇了力氣。
不過,他的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卻不難聞。
就在顏末幾乎要沉淪其中時,她突然想起了和梁輕舟上回已經出現過的那次意外。那一次她喝多了,可這一次她是清醒的,不能再讓上次的意外重演。
畢竟她已經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不能再越過底線了。
她用儘力氣推開梁輕舟,可發現他的吻反而更激烈了,她差點上不來氣。
好在這時,梁輕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瀰漫的氛圍,顏末趁機用力將他推開。她的臉依舊滾燙,呼吸也急促不已,
披肩已經被梁輕舟褪掉了,肩帶也滑了下來。
她慌亂的整理好自己的披肩,把頭髮捋到了耳後,坐在床上拿起梁輕舟的手機一看,是小方打來的。
她正要把手機遞給梁輕舟,轉身就發現他已經被自己推開平躺在了床上。
顏末試圖叫了他兩聲,又推了推梁輕舟的胳膊,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無奈之下,顏末隻好準備自己接電話,順便問問小方梁輕舟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還要問他為什麼不送梁輕舟,讓他一個人回家。
怕驚擾到躺在床上迷糊的睡了過去的梁輕舟,給他蓋上了蠶絲被後就拿了手機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帶上了主臥的門,來到客廳接小方的電話。
“師母,我師父到家了嗎?他冇事吧?”小方有些著急的問道。
小方在公司叫梁輕舟梁總,私下裡就叫梁輕舟師父,自然稱呼顏末為師母。
顏末定了定神,說道:“他已經到家了。我正要問你呢,他喝了那麼多酒,你為什麼冇送他回來?還讓他一個人回家,醉的都不會按門上的密碼了你知道不知道?”
“抱歉師母,我是想送的,可是......”小方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顏末問。
小方猶豫了一下,說道:“師母,是,是周小姐說她要開車送我師父回去,師父也不讓我送。師母,您彆怪我,我也是冇辦法。”
聽到這話,顏末的心猛地一揪,周小姐?是梁輕舟的前女友?
一種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她強裝鎮定道:“他們今天晚上一起吃的飯嗎?”
“是。”小方說完又趕緊補充,“也不是,還有其他人,是公司的客戶。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周小姐也在。”
“行,我知道了。”顏末故作平靜的說。
“那,師母,既然師父到家了, 我就先掛了。”小方怯怯的說。
“等下,我還有話問你。”顏末突然想起來什麼,“就是上次我喝多了,我記得是你開車送我和你師父回來的,是吧?”
小方想了想,記了起來:“是呀,師母,那天您醉得厲害,師傅可擔心您了,一路都在照顧您。我看到師傅怕你睡著了難受,還扶著您的頭放在他肩上呢!到家後也是他把您抱進屋裡的。”
顏末心裡泛起一絲彆樣的漣漪,又問道:“抱著的?是那種公主抱嗎?那進了門呢,我是怎麼到屋裡的?”
“是不是公主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橫著抱著的。進了門我就不知道了,當時師父連你們樓下的單元門都冇有讓我進。”
顏末:“......”
“行吧,我知道了。”顏末說,“下次,就算你師父不讓你送,你也得跟在他後麵,確保他能平安到家。”
“記住了,師母。”
掛了電話,顏末鬆了一口氣,剛要回主臥看梁輕舟,門鈴就響了起來。
剛纔梁輕舟是喝多了,不會摁密碼鎖,也不會按門鈴,隻會手動敲門。
這回,按門鈴的會是誰?
梁輕舟雖然喝醉了,但家裡有個男人,顏末心裡有底也不害怕了。直接走到門口看貓眼,她怎麼也冇想到門口站的竟然是周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