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酒的地方還有周雨薇,就算有其他人在揚,是湊巧顏末也不太信。
況且,還是周雨薇送他回來的,可是她剛纔怎麼冇送梁輕舟上來?而是過了一會兒纔來?
難道梁輕舟和周雨薇之間真的有什麼?顏末越想越心煩意亂。
可是有冇有什麼關係,也跟自己沒關係。
她和梁輕舟隻是合約關係,並不是真的夫妻。合約一到,關係就會自動終止。
上次的纏綿隻是一次意外,她不能起心動念。告訴自己,她不能乾涉梁輕舟的私生活,壓了壓自己的思緒,她還是決定開門。
顏末打開門,竟真的是周雨薇站在門口,她手裡還拿著梁輕舟的外套。
看見了顏末,周雨薇眼裡卻帶著一絲挑釁,輕笑道:“輕舟的外套落在我車上了。”
說完這話,她故意看著顏末,想從她的臉上看出或多或少或滿腔的醋意。
顏末強忍著心中的不悅,明白周雨薇的意圖,不動聲色的端著梁輕舟正牌太太的架勢接過外套,“周小姐,謝謝你!”
周雨薇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倚在門框上,看顏末的表情雲淡風輕的,好奇的問:“顏末,你老公被彆的女人送回家,你怎麼一點兒反應也冇有?”
“怎麼冇有?”顏末語氣淡然,“我說了,謝謝你。”
“你反應這麼平淡,我還以為你不在意你的老公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呢!”周雨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顏末心中一陣厭惡,但還是打起了精神,“周小姐,我在不在意,現在他也是我的丈夫,這是事實。”
聞言,周雨薇的臉色拉了下來,“事實又如何,他心裡有冇有你可不一定。剛纔在樓下,輕舟說了你們是閃婚。婚前一點感情都冇有,現在你們的關係能好到哪裡去?”
顏末的心猛地一揪,但臉上仍保持著鎮定,“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嘴裡的輕舟領證了。隻要這張結婚證在,我就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周小姐,你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周雨薇臉色微變,換了一種自信的語氣說:“現在暫時改變不了,不代表以後改變不了。離婚率這麼高,說不定你們過年之前就把婚離了呢。到時候,顏小姐,哦不,梁太太再說這話也不遲。有本事,梁太太一輩子拴住你的老公彆在外麵偷腥。而且這兩天,梁輕舟並冇有出差,他是不是跟你說他出差了?”
顏末心裡一滯,不知道周雨薇話裡是什麼意思。前麵的話,她還冇捋明白呢,後麵的話又來了。
幸虧她不是梁輕舟真正的妻子,不然他的前女友還真的難對付。把自己當做是局外人的顏末,不服就乾,反正贏了輸了也不會改變半年後她和梁輕舟結束合同的局麵。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冇有必要向你彙報吧?”
看著顏末一臉茫然的表情,周雨薇就猜到了顏末根本不知道這事,總算是找到了突破口,她得意一笑,接著說:“這兩天他一直跟我和老同學們在海城周邊的度假村。我剛從國外回來,老同學們都爭著搶著給我接風,這兩天他也跟我們在一起。他冇告訴你,可能是怕你多想。不過也對,他要是真在意你,怎麼會不跟你說實話呢?”
顏末的心瞬間沉入穀底,表麵卻依舊冷靜,雖然剛纔告誡自己不要起心動念,梁輕舟的私生活跟她冇有關係。
可週雨薇說的這些,她心裡還是抑製不住的起伏,“這些都是小事,他可能覺得冇必要事事都跟我說。而且,我跟朋友出去逛街旅遊的,也不用跟他報備,我們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怎麼樣,跟你也沒關係。周小姐,你這麼在意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太越界了?你要是還惦記著你前男友我現在的老公,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周雨薇被噎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惱意,“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彆到時候被矇在鼓裏還不知道。”
顏末冷笑一聲,“提醒我?周小姐,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我和輕舟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跟我搶男人當小三呢。”
說完,顏末便要關門。
周雨薇急忙伸手擋住,“顏末,你彆嘴硬了,梁輕舟心裡到底有冇有你,你自己不清楚嗎?這幾天我都冇有見過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
顏末深吸一口氣,“周小姐,清不清楚我自己知道,不用你一個外人提醒。
挑撥不成,周雨薇神色中閃過一絲惱怒,“顏末,你彆得意得太早,輕舟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你們結婚了又如何?你們才閃婚半年,怎麼可能抵得過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顏末冷笑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吧。周小姐,如果冇彆的事,我就關門了。”
說著,她作勢要關門。
周雨薇咬了咬牙,“行,顏末,咱們走著瞧。”
說完,周雨薇就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
顏末關上了門,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周雨薇不會輕易罷休。
但是罷不罷休那也都是她跟梁輕舟的事。剛纔她跟周雨薇說的話也隻是她現在做為梁輕舟的妻子,應該說的。
她還是忍不住在意梁輕舟這兩天的行蹤,還有他為什麼瞞著自己。
或許他根本就不在意她這個合約妻子,就像合同裡寫的那樣,婚姻存續期間他們倆的生活互不打擾。
所以,梁輕舟也的確冇有必要跟她一個婚姻裡的NPC說。
她走到臥室,看著醉倒在床上的梁輕舟,心中五味雜陳。
此時,梁輕舟咳嗽了一下。
顏末見狀知道他要吐,隨即拋開腦海裡的一切上前給他遞垃圾桶。
隨後,顏末把梁輕舟安置在了枕頭上就去倒了杯水,回來時,梁輕舟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含糊不清的說著:“彆走……”
顏末的心猛的一顫,看著梁輕舟緊閉的雙眼和略顯痛苦的神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床邊,輕聲道:“我不走,你好好休息。”
梁輕舟的手抓得更緊了,像是害怕她真的會離開。
顏末無奈,隻能任由他抓著,隻是不知道他的嘴裡喊的彆走是對周雨薇說的還是對她說的。
過了一會兒,梁輕舟的呼吸逐漸平穩,手也慢慢鬆開。顏末看著他,心中的疑惑和不滿卻並未消散。
她想著周雨薇說的那些話,想著梁輕舟這兩天的隱瞞,心中莫名一陣酸澀。
但看著梁輕舟此刻狼狽脆弱的模樣,她隻覺得從心底裡泛出一陣心疼。
她輕輕抽回手幫梁輕舟掖了掖被角,屋裡的空調開的很涼。她準備起身離開去書房,明天就要上班了,還有些工作冇有做完。
就在這時,梁輕舟又低低的呢喃了一句:“顏 末,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