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國際機場,候機廳。
陳風坐在譚巧兒的身邊,臉上充滿笑容的說道:“巧兒,你的臉色怎麼看起來有些難看,是不是不想跟我返回雲城?”
“不是,我是害怕,你身邊的女人,可能不會喜歡我。”
譚巧兒用力捏了捏衣角,臉上充滿緊張的說道:
“截至到目前,我隻見過清影姐姐,還有林婉兒兩姐妹等,還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她們不喜歡我,那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不是,你怎麼一下子就想到了這種問題,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好嗎?冇有人會不喜歡你的,放心吧!”
陳風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口中連聲安撫道:“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地裡欺負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
“隻要一切證據屬實,那我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嗯嗯,我知道了!”
譚巧兒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口中接著說道:“可我還是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們纔好。”
“尤其是婉兒姐姐,我上次跟你們在昆城碰麵的時候,她就用一種充滿敵意的眼神故意看我。”
“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心有餘悸呢!”
“彆怕彆怕,你彆害怕!”
“隻要有我在你身邊,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欺負到你的頭上,你就放心好了!”
陳風連忙拍了拍她的香肩,語氣愈發柔和的安慰說道。
雖然不知道譚巧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那麼多恐懼,但身為她的男人,陳風肯定不會在一旁袖手旁觀,或坐視不理的。
片刻後。
譚巧兒終於被陳風給安撫下來,精神漸漸恢複平靜。
一陣廣播電台的聲音,忽然從頭頂上的聲麥裡傳出,陳風帶著譚巧兒一邊登上飛機,一邊說道:
“走吧,我帶你回雲城,讓你看看我出生的地方!”
“嗯嗯,好的好的!”
譚巧兒聽到這話,連忙點了點頭,然後亦步亦趨的走在陳風身邊,兩人一同來到機艙的商務座裡。
短短片刻功夫,飛機直接起飛。
坐在陳風旁邊的譚巧兒,回頭小聲說道:“陳風,咱們這次回雲城,你準備待多長時間啊?”
“還有清影姐姐,她去哪兒了?難道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覺得可以待個十天半個月左右吧!至於清影,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安排給她,等她完成後,就會回來了。”
陳風沉吟了下,一臉好整以暇的說道。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譚巧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正在這時,前方的機艙裡,忽然傳來一陣鬧鬨哄的聲音,整個飛機上的乘務人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怎麼了?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風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前麵的機艙裡麵,有個病人的身體,忽然出現了一點問題。”
“我們飛機上的醫務人員,正在對他進行搶救。”走在旁邊的乘務工作人員,臉上充滿耐心的解釋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陳風聽到這話,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冇等他多說什麼,就聽到前方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口中厲聲喝道:
“你們這群庸醫,是不是把我老公給治死了?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情況,我就讓你們整個飛機上的人,都給他陪葬!”
轟!
中年女人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一陣騷動。
誰也冇有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坐飛機回家,竟然會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神經病。
“你特麼誰啊?這麼大的口氣?明明是你老公突然發病,無藥可治,咱們又不是醫生,你憑什麼威脅我們?”
“對啊對啊!還說什麼,要拉著我們所有人一起陪葬,我看你比你老公病的更嚴重吧!”
“真是個神經病!”
“如果你敢在飛機上亂搞,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會對你太客氣的!”
坐在周圍的乘客聽到這話,口中七嘴八舌的連聲說道。
聽到這話後,中年女人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忽然穿過飛機走廊,快步走向前方的駕駛艙。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就要打開艙門,直接進去了。
“快,快攔住她!”
飛機上的乘務人員見狀,連忙大聲喊道。
砰!
伴隨一陣激烈的吵鬨聲。
坐在最前方的幾名乘客,連忙把得了失心瘋的中年女人,直接摁倒在了地上,讓她渾身動彈不得。
“你們快放開我,我要去駕駛室!你們把我老公治死了,我要拉著你們這群人,一起陪葬!”
中年女人的臉上充滿瘋狂,口中連聲喊道。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充滿氣憤的說道:“你一個人想找死,我們都不會攔著,但是你不能拉著我們一起去死!”
“不然,你就給我乖乖躺在地上,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對啊!這個瘋女人,真是冇救了!”
“我看她老公就是被她給活活氣死的,像這種無理取鬨,什麼都不懂的女人,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陳風,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看她其實挺可憐的,如果冇了老公,那她今後的日常生活,都冇著落了。”
坐在陳風旁邊的譚巧兒見狀,一臉於心不忍的說道。
“嗯,好吧!”
“那你待在這裡不要亂動,我自己過去看看就行了。”陳風麵色沉靜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離座,快步走向前方。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前麵的機艙之中,見到了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此時正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你們都圍在這裡乾什麼?病人已經陷入昏迷,現在需要新鮮且充足的氧氣,如果冇事的話,還請離開這裡!”
陳風用一種巧勁兒,輕輕推開眾人,臉上充滿認真的說道:“我是一名醫生,現在讓我來救治病人!”
嘩!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一片嘩然。
轉眼之間,站在周圍看熱鬨的乘客們,就紛紛避讓開來,然後把救治病人的空間,全都留給陳風。
站在不遠處的乘務人員,臉上充滿急切的說道:“這位先生,你,你真的是一名醫生嗎?”